第九十三章 金蝉脱壳(1/2)
萧妍进去之后,阮瑜跟陆野走出了屋子,让这两位能放开叙旧。阮瑜跟陆野沿着走廊散步,阴云低垂,使周遭空气都莫名染上一种严肃而沉闷的气氛。
陆野搭上她的肩,不轻不重的摩挲两下,问:“你怀疑萧朴背叛了萧元孚?”
阮瑜不知道怎么答,略带迟疑道:“直觉。”
“为什么?”
“因为萧妍并不信任他。”阮瑜道:“从那天萧妍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刚才他们两个见面,你不觉得都太镇定了吗?”
“的确。”
“萧朴是萧元孚的亲信,就算他自己没有本事为萧元孚报仇,也该极力配合我们才是。虽然他没有回避问题,但就像是例行公事那般,一切都按照章程走得滴水不漏,就很可疑。”阮瑜看向陆野,试图征询他的意见。
“他的确不太对劲。”陆野目光放远,盯着扑棱棱落地的一只鸽子,松开搂着阮瑜的一只手走过去,把鸽子托起来,从鸽子脚上绑着的长长细细的木盒里取出一张纸条。
陆野的目光在信上扫了一遍,皱起眉。
“怎么了?”阮瑜跟过去问。
陆野把纸条给她,说:“两个县令都死了。薛氏和韦氏的儿子出事后,这两个县令处理完这两件案子就被调离了原来的县衙,可是突然之间这两个人都死了。七杀堂收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尸体都硬了。”
阮瑜心里咯噔一下,不由拽住了陆野的袖子,“这么说……萧元吉已经知道了?”
陆野漆黑的眸子望着她,点点头。
“他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我们不动那两个县令是不想打草惊蛇,没想到萧元吉下了狠手,把这两人都杀了。”陆野顿了顿,道:“不过七杀堂动作快,在得知两个县令的死讯之后,立刻去了县衙守着,抵挡了一波偷袭。”
阮瑜正色道:“刚刚萧朴提到了周其深,这个人我也知道,是汝南侯府名义上的管事,却只见过他几面而已。萧朴说很多事情都是周其深替萧元吉处理的,我们应该注意一下这个人。”
半个时辰后,江白羽领着人包围住了周宅,周围街道都被肃清了,没有行人。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宅内的小厮一脸震惊的指着他们问:“谁……谁?”
江白羽走过去,对着门口的小厮笑了一下,像毒蛇在吐信,“周其深呢?”
“你说老爷。”那小厮咽了一下口水,被江白羽这衣冠禽兽的模样吓到了,“我、我不知道,应该在府里吧。”
江白羽手一挥,“搜。”
七杀堂的精锐瞬间涌入周宅,宅内的下人吓得魂飞魄散,一时间摔东西的摔东西,发呆的发呆,跑的乱跑,一片鸡飞狗跳。
连周夫人都被惊动了,被丫鬟搀出来颤颤巍巍的看着这一群不速之客,差点眼睛一翻厥过去。
江白羽十分有礼貌的走到周夫人面前,微微笑着,和颜悦色道:“周其深呢?”
周夫人是个胆小懦弱的妇人,平时在后宅打理内务,从不管周其深在外面干的什么事,见萧元吉如此阵仗,只当是周其深惹了什么仇家。她哭丧着脸道:“他是不是欠钱了?多少钱,我们给你就是了。”
江白羽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他欠的不是钱。”
“那是什么?”周夫人瞪圆了眼睛。
江白羽忽然笑了,轻飘飘说了两个字:“人命。”
周夫人心头一梗,顿时觉得天塌了,呜呜的留下泪来。
江白羽收敛笑容,神情顿时显得有些刻薄,似不耐烦的问:“他在哪?”
“我、我不知道……”周夫人抹着眼泪抽气,“他前两天就出门了,一直没回来,没告诉我他去哪。”
江白羽眯起眼,眼神锐利如芒刺。
少顷,七杀堂的人将周宅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周其深一点儿影子,并且周其深的几个孩子也不见了。
“他说带几个孩子出去见见世面。”周夫人和江白羽面对面坐在前厅里,手里紧紧捏着帕子,“这我是知道的。”
江白羽短促的笑了一声,嘲讽道:“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暴露,所以先把自己和孩子转移走,把你留在这里应付我们。看来他并不在意你的死活。”
江白羽的话往周夫人心上插了一根刺,周夫人又失望又心酸,没有说话。
“他有可能去哪?”江白羽问。
周夫人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是他的妻子,跟他共同生活了几十年,就算他没有告诉你他去哪,但是凭你对他的了解,我相信你心里有答案。”江白羽的目光十分具有压迫性,看得周夫人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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