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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两颗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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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瑜顿了顿,说:“所有。”

气氛安静下来。

“什么时候?”陆野没心情吃饭了,又意外又复杂的看着她。

“今天午后,来了一个道士,就是十一年前救我性命的那个。他帮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阮瑜握住陆野的手,亲昵的蹭了蹭,笑问:“高兴么?”

陆野点头:“高兴。”

那些过往,他自然是盼着她能想起来的,被遗忘的滋味并不美好,更何况是被自己深爱的人。

“其实你经常跟着我,对不对?有一次我偷偷跑去延福宫玩,在假山上崴了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可是你突然出现了,把我从山上背了下来。”阮瑜抱住他,把脸搁在他肩膀上,“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开始幽会,你的伤才刚好,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可是你背着我一声都没有吭。”

阮瑜还记得少年后背上的温度,以及他发间的薄汗。少年沉默寡言,她跟他说话他也不理睬,阮瑜便有些不高兴了,叫少年放她下来,她可以自己走。

他听不见般,一步一步走下山石的台阶,每一步都走的很吃力,膝盖上传来钝重的痛感。先前跟雄奴的打斗中他骨折了,伤还未好全,照理说是不可以背人的。

“你老实交代吧,是不是跟着我?”阮瑜笑盈盈问他。

陆野:“是。”

阮瑜羞涩的一转脑袋,又问:“那你为什么不喊人呢,非要自己上来背我,伤势恶化怎么办?”

陆野把她的脑袋摁进怀里,有些怅然的说:“如果不这样,我怎么能跟你说话,又怎么有机会背你?”

当年的他虽然表现的若无其事,但他知道,头上的汗只有一半是累的,另一半是紧张出来的。

“照你这么说……你很早就喜欢我了?”阮瑜若有所悟。

陆野一时语噎,在阮瑜咄咄的目光下,只好承认:“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阮瑜津津有味问道。

陆野无奈遮上她的眼睛,不让她把自己看得太窘迫,“从我第一次见你。”

“第一次!”阮瑜惊呼,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是你跟雄奴打斗,我救你的那次?”

“对。”

阮瑜有点儿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道:“你当时那表情,我以为你多恨我呢,害得我之后都没怎么敢去看你。而且我跟你说话你也总不理我,这样也叫喜欢啊……”

她低着头,声音软绵绵的。

陆野叹气,低头亲了她一下:“你不懂,我喜欢你,但是又不敢喜欢你。”

他所有的靠近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叫她看出了意图,被她讨厌。然而真要他离她远远的,他也做不到。

阮瑜忽然离开陆野的怀抱,笑着说:“我拿个东西去。”

不一会儿,她拿着两张面具回来。

原本的面具颜色已经剥落,显得十分老旧,阮瑜手中的这一对却很新。

“我叫人重新填了漆。”阮瑜解释道:“把它挂墙上好不好?”

陆野当年寄居宫中养伤,伤好了之后便帮双福做些活。宫里那些资历稍微老一些的太监看他不顺眼,总是挑最脏最累的活让他干,动辄鞭子伺候。因此陆野脸上时常青紫,那几个老太监便翻出一张面具给他,叫他时时刻刻戴着,不许摘下来,并十分轻蔑的唤陆野为“丑奴儿”。

阮瑜气不过,但也不好明着为陆野出头,便做了一张跟陆野一模一样的面具——除了眉心的颜色不同,她戴着这张面具特地到那几个老太监面前晃了一圈,那几个老太监吓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随便对陆野动刑了。

之后那面具便不再意味着欺凌和低贱,反而提醒众人,陆野是公主所救,便是公主的人,谁也不可欺负他。

陆野之所以对这面具情有独钟,也是因为这个——阮瑜第一次隐晦的向众人承认,他是她的人。

阮瑜把墙上某位画家的真迹揭下来,挂上面具,美滋滋的欣赏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那时胆子真的很大啊。”

她表现的如此明显,宫里那群人却毫无发觉。大抵是觉得她堂堂公主,不过将陆野视作一个玩意儿,和猫狗没什么差别,又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呢。

陆野情不自禁搂住她,似有若无亲吻她的耳廓,手指扣住她的腰,低低道:“你可以再大胆一点。”

长夜漫漫,陆野身体力行的向她诠释了何为“大胆”,明明已至初秋,风凉露重,室内却一片缱绻热意,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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