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问对人了（2/2）

“哈哈哈哈……”玄渊再也憋不住了，大笑而起。

田子昂一头雾水，只觉莫名其妙。

那名习灵似乎也是憋了很久的怒意，此时见玄渊哈哈哈大笑，整个人都炸了，吼道：“笑什么笑，闭嘴。”

玄渊置若罔闻，大笑不止，边笑还边道：“我笑我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哈哈哈……”

然后，那习灵便将他当作了有病，不屑在搭理他，转而又对着舒清道：“既然田子昂让你评理，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不讲理，明明修灵族素来有规矩，习灵需干活，有的更需伺候人，如此，修灵族既有等阶制度是不是就代表着未入门的也得伺候已入门的！”

便是习灵，那也是入了门的。

舒清头大，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界掌界，居然还会有处理这芝麻绿豆大的破事的一天？

这不是逗她吗？

她道：“这位公子，你既提到未入门和已入门，那我想请问，你是否懂，未、已二字的意思？”

“废话……”习灵还待说，玄渊忽然插嘴：“小兄弟，注意言辞。”习灵当即冲着玄渊道：“我言辞怎么了，怎么着，难道她是个姑娘我就一定得宠着她，连说个话还得温柔以待？”

玄渊嘴角轻勾，如轻描淡写般缓缓说道：“你大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但我得提醒你，修灵族招收弟子最注重品格，啧啧啧……”摇了摇头，故意审视他一番，一脸嫌弃的接道：“你连最起码的气度都没有，只怕你这品格……”

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大家都听的懂意思。

习灵脸色顿时绿了，跟他吵其他的好说，但提到这一条……

修灵族确实注重新人的品格，他成为习灵这么久一直小心翼翼多方注意，就怕哪里做的不好会让修灵族赶他下山，大该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这些日子他一直觉得很憋屈，习灵嘛，只要不过升修考核，就得一直劳心劳力的干活，干活不止时不时还会被分去伺候人。他虽不出生于富贵人家，但好歹也是被爹娘从小宠到大的，爹娘盼他有出息，从来都是将他当少爷一般惯着，也就衍变成从未吃过苦的他，自从当上习灵后，又苦又累就不说了，光是伺候人已足够让他原地爆炸。

忍了那么久，憋了那么久，一肚子委屈怨气无处发泄时，刚巧又接到监督未入门弟子的任务，这不，他就想释放一下自己，想着好歹自己也能被人伺候几日了。算是自我心里安慰，又或者说根本是一种扭曲的平衡感。

他道：“你少拿这个压我，我就问你，修灵族既然设定等阶，是不是代表低阶要伺候高阶的？”

玄渊嘴角一扯，似笑非笑，表示不与傻子辩长短，田子昂却逮着劲儿般说：“你没听舒姑娘说的吗，未入门和已入门，你到底懂不懂未和已两个字的意思啊，我都未入门，都不算修灵族弟子，又凭什么去伺候你？凭你是个小小的习灵？还是凭你脸大？”

简直是说不通了这个人，铁了心的想欺负新人，幸而田子昂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然，被他监督的那一位这三日岂不是得给他做牛做马？

这争吵毫无意义，讨论的内容也是修灵族从未出现过的情况，舒清是真的被他们几个吵得头都疼了，瞧着那习灵仍不死心还想在辩，她快速道：“行了，别吵了。”侧身又看向玄渊，接道：“我且问你，你那间竹舍是否也有一人？”

“有阿，不过，那人大概是个哑巴！”反正玄渊从进去到自个儿出来，同屋习灵一句话没说。至于为何知道同屋习灵会是监督他的人，这不需要说明他也能猜得到。

舒清听罢，便又看向那位习灵：“如此，这位公子你可听明白了？”

“什么什么明白？你在说什么？”那习灵道。舒清深吸口气，耐心解释：“你认为修灵族有等阶制度，所以低阶的该伺候高阶的，但你认为始终是你自己的认为而非公认的事实，且，修灵族也从未明确表示过未入门的该伺候入门者的规则，还有，这位王公子的竹舍中也有一位同你一样的习灵，但是那一位却自始自终都没有吩咐王公子做任何事，如此……你能懂我意思？”

生怕这家伙听不明白，还要无理取闹，舒清还特意补了句：“当然，如果你实在听不明白，那不如我们去竹威殿走一趟，让君竹长灵来帮忙分辨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