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鸡柳卷饼（1/2）

天刚蒙蒙亮，程家庄子前就热闹起来。

两辆小推车并排停着，刘大郎正往车上装木炭，炭灰沾了满手。

周氏和李婶忙着清点食材，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

程南嘉蹲在车旁，将最后几个油纸包塞进暗格。

这推车是她特意设计的，下层藏着新研制的调料和酱汁，外头半点看不出门道。

哎呦！这一大早的，香得人睡不着觉！

尖细的嗓音刺破晨雾，周婶子带着个年轻媳妇从田埂上晃过来，眼睛直往推车上瞟。

那媳妇手里还拎着个空篮子，假装是来摘菜的。

周氏立刻横跨一步，挡在推车前：周婶子这么早下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不是...这不是...周婶子支吾着，鼻子却一个劲儿地**，你们这做的什么吃食？香飘十里的...

程南嘉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不过是些寻常早饭，婶子家没做过？

寻常早饭能这么香？年轻媳妇忍不住凑近，被李婶一胳膊拦住，我闻着像是...像是...

像是偷腥的猫！刘大郎突然从车后冒出来，手里还拎着条活鱼，再凑近些，老子请你吃鱼鳞！

周婶子被溅了一脸水，讪笑着后退：刘大哥这话说的...咱们邻里邻居的...

邻里邻居？周氏冷笑，上个月偷摘我们庄上李子的，不就是你家的？

程南嘉故作惊讶：哎呀，周婶子家还缺这口吃的？

她掀开推车上的粗布，露出几个油纸包，要不尝尝？刚做的肉饼。

周婶子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三文钱一个。程南嘉突然合上布，童叟无欺。

你！周婶子脸都绿了，哎呀，程大小姐，你看咋们邻里之间...

邻里之间明算账。刘大郎把鱼往案板上一摔，嘭的一声吓得两个妇人一哆嗦，要买就掏钱，不买就滚蛋！

年轻媳妇扯了扯周婶子的袖子，小声道：姑，咱还是...

呸！周婶子突然变了脸，谁稀罕！指不定往里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扯着嗓子喊，昨儿我侄儿吃了你家的肉，拉了一晚上肚子！

李婶气得抄起擀面杖：血口喷人！你侄儿明明是在...

是在赌坊输光了钱喝凉水喝的！庄子上的张老汉突然从菜地里冒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壶，我亲眼瞧见的！

周婶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正想撒泼，忽见程砚书带着两个小厮从官道上骑马而来。

这是闹什么呢？程砚书勒住马，目光冷冷扫过周婶子。

没、没什么...周婶子顿时矮了半截，拽着年轻媳妇就往回走，我们下地...下地...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她骂骂咧咧：...等着瞧！早晚把你们的黑心方子...

程南嘉望着两人狼狈的背影，忽然笑了：刘大哥，今儿多带两坛红油。

好嘞！刘大郎响亮地应着，把最后一块案板咣地砸在车上，让那群龟孙子闻得着吃不着，馋死他们！

晨光渐亮，推车吱呀呀地往城里去。

风里飘着的香气，引得沿途农户纷纷探头。

小吃摊分队出发后，大家都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程南嘉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两个时辰。

案板上摆着三批失败的桂花酒酿圆子——第一批太甜，第二批酒味太重，第三批圆子竟然煮成了一锅糊糊。

小姐，歇会儿吧。春杏递来一碗热茶，心疼地看着程南嘉被热气熏红的脸颊，阿秀去摘新桂花了，这次专挑半开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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