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嫩寒无赖罗衣薄(1/2)
楚沫寒只身来到位于朱雀大道最繁华的“万花楼”,一听名子,便知道是一座花楼,此时正直傍晚,恩客们并不多。楚沫寒只是瞟了眼楼梯口摆着的茶花,嘴角滑过好看的弧度,便直直的向里院走去。
“爷您来了。”
“爷里面请。”
一路之上,不时有下人跟他打招呼,看来这他是常来的。他一路向里,渐渐周围脱去了喧嚣,周围的景致也变得不同,他来到一幽静的院落,依水而建一个别致的小楼,优雅的脱俗,不知是那位女子的小楼,竟能给人一种祥和的气息。
楚沫寒来到一个红色珠帘前,轻轻一撩走了进去。只见扇粉红色双面绣鸳鸯绣屏将里外隔开,继续往里走墙上一副春兰图,让屋子的主人更添娟秀。直至内室,雕花木桌边上几个雕兰木凳摆放的整整齐齐,桌了边不远处,一道粉红沙幔被风吹起,隐隐约约,见到张雕梁画栋的软塌上面,慵懒躺着一个人,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散满整张软塌,一身白袍随意的挂在身上,香肩外露辉映出点点春光。楚沫寒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直接挑帘就进去了,一屁股坐在了软塌上道:“往里睡点,让我也躺会,都快累死了。”
近来朝堂之上,关于离国拿着我画像要人之事,突然间有了许多的传言,宫里似乎也不太平起来。各各宫房中,都偷偷的派人,明着暗着的想从袁睛兰身上知道些什么,而这个袁睛兰又总似一个无知少女般的,总也着了人家的道,什么都说了出来。于是,各各宫房中开始流传起,不同版本的“林芷梦私自出宫,勾引男人传”。一时间,宫里宫外,沸沸扬扬。朝中一些老臣,似乎已经开始拟奏,要求楚沫寒废了我。
我无助的仰着天,低沉的云堆积在一起,让原本阴沉的天,就更加的暗泛着青光。哎!是要变天了!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后宫的事,一般来说应该是皇帝的家事,原本做臣子的不应该指手画脚。但每当朝堂上有些不能解决的事情,或者有人想要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时候,这后宫的事,也就会被搬到朝堂上去说。只是看谁不好彩,会被利用罢了!上一次温特儿·札赤公然在朝堂之上要我,都没有什么事,怎么这一次这么机密的事,竟然就给人知道了,看来这一次我是注定要做这群男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了!
“哎!抱琴,去传我令,宫中上上下下,没事不允许往其它地方去,不允许与人发生争执,不允许跟其它宫的人聊天,议论宫中琐事。”
我无奈的长叹一声,转头跟抱琴吩咐。
“是”
抱琴应着要走“哎!”
我却又把她叫住“抱琴。”
抱琴回身望我,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抱琴走回来“小姐,还有什么吗?”
我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要说,也好让她提前有个心里准备:“抱琴,去偷偷准备一下,只拿些用的穿的。”
“什么?小姐要逃走吗?”
抱琴不待我说完,便惊叫起来“抱琴。”
我忙喝住她,四下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才一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袋说:“什么跟什么啊!这里是深宫后院,将军府尚且走不了,更何况这里!哎!你呀!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住。”
“换个什么地方,不会是小姐要做皇后了吧?”
我一时气结,这都山雨欲来风满楼了,她还在这做白日梦,没好气的道:“是打入冷宫啊!我的傻妹子。”
抱琴登时吓傻在了当场。
其实冷宫,听着可怕,若真到那也不见得差到那去,毕竟是皇宫中。也就吃差一点,穿差一点,服侍的人少一点罢了!于我,不过就是从一个奢华的牢笼,换到了另一个牢笼罢了。也许冷宫,还要比这里自由一些呢!至少,不用再为眼前的这些人烦,再也不用胆心这胆心那,小心这个小心那个。我猜中国的麻将,最先一定是从后宫中发明出来的,因为象足了她们的生活。看着上家,防着下家,盯着对家,这样的勾心斗角,也不知道累不累。
要来的,就算怎么防范,到了最终还是会来的。这日抱琴领了贡品回来,路上正遇上程丞相的女儿,程云珠和她的贴身丫鬟腊梅。
“见过程小姐。”
抱琴规规矩矩的行礼。程云珠还不曾开口,腊梅倒先开口了“哎!这不是抱琴吗?怎么?没跟你们主子一起去勾引男人。”
“放肆,就凭你也管来问我,你可…。”
抱琴一听就气急了,跳起来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给我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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