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顶上【求首订】(2/2)
“再来!”
又三杯。
太子脸都红了,但就是不认输。
陈海天看著他这副又菜又爱玩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陪著。
阿积站在包房门口,面无表情。
小富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吃著果盘里的水果,一个接一个,速度惊人。
喝得差不多了,太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天仔。”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沉稳了许多,“澳门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陈海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了想道:“等过几天吧,等耀哥把靚坤场子分下来,安排好了就过去。”
太子点点头道:“澳门那边不比香港,虽然赌场是我们洪兴的,但当地势力盘根错节,你过去之后要多留个心眼。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跟我说。
“知道了,太子哥。”
太子又抽了口烟,继续道:“还有旺角那边,跟大飞的竞爭,你打算怎么办
那个老傢伙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在洪兴混了这么多年,人脉比你广。
投票的时候,恐怕—
,陈海天打断他:“太子哥放心,我自有办法贏下大飞!”
太子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太子看了看手錶,打了个哈欠:“行了,不早了,散了吧!明天还有事!”
陈海天站起身,跟太子道別,带著小富和阿积出了夜总会。
车上,陈海天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道了一句:“回家!”
阿积发动车子,银灰色丰田驶入主路。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陈海天睁开双眸,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天哥!”阿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兴奋。
“阿东,帮我查两个人。”陈海天道。
“天哥您说。”
“旺角一带,有个叫阿华的古惑仔,还有个叫乌蝇的,跟他一起的。
我要知道他们的底细跟谁混的,住哪,平时干什么,越详细越好,速度要快!”
阿东没有多问,乾脆利落道:“明白,天哥!我马上去查!”
“对了。”阿东又补了一句,“天哥,恭喜您中了六合彩大奖!三百多万啊,厉害!
“”
陈海天笑了笑:“运气好而已。”
阿东嘿嘿笑了两声,掛了电话。
陈海天把手机收进口袋,掏出雪茄,坐在副驾驶座的小富,马上拿出打火机给点上。
陈海天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车厢里瀰漫开来。
他心中盘算著人才的事。
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化妆品厂需要人管,澳门赌场需要人看,旺角的场子需要人打理,还有奶茶生意、碟片生意——每一摊都需要信得过的人手。
高晋是个帅才,但只有一个人。
阿积適合贴身护卫,小富是尖刀,阿东脑子活络但统帅能力方面略有不足。
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屈指可数。
人才缺口太大了。
今晚,陈海天让阿东去查阿华的底细,就是想把这个人儘快收入囊中。
在《旺角卡门》里,阿华就是个不错的人才,又有传国玉璽背书认可,那就一定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陈海天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突出烟雾。
如果实在不行,自己只能开个人才培训班,看看有没有合適的苗子,培训一批出来先用著再说。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阿华那双沉稳而坚定的眼睛————
忽然,陈海天不由自主地低声吟诵起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小富和阿积,对视一眼,不敢出声打扰。
他们从来没发现,天哥竟然还会吟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陈海天吟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曹孟德当年写这首诗的时候,求贤若渴,恨不得天下英雄尽入彀中。而他陈海天,如今也是一样。
阿华的出现,让陈海天看到了希望。
但一个阿华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优秀人才。
,”
陈海天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他睁开眼,看著车窗外,尖沙咀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潮汹涌。
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谁知道藏著多少未被发掘的人才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陈海天喃喃念出最后两句,嘴角微微翘起。
车子最终停在公寓楼下。
陈海天上楼,打开门,屋里黑著灯。
他开灯,换了鞋,走进臥室。
ona还没回来,还在夜总会忙著。
陈海天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出来,他穿著浴袍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了翻。
头版还是他中奖捐款的新闻,照片拍得不错,把他的侧脸拍得很清楚。
过了一会儿,门锁响了。
——
ona推门进来,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脸上带著淡淡的倦意。
看到陈海天坐在沙发上,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天哥,你回来了”ona在陈海天身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
陈海天搂著她,问了一句:“今天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客人不少,几个老客还带了新朋友来。
对了,今天又有好几个姐妹问我,你那个悦容化妆品什么时候能买到,她们用完了想再买。”
陈海天笑了笑:“快了,专卖店不久就要开业,到时候让她们去店里买,给折扣。”
ona点点头。
而后,她站立起身,朝著书柜走去。
陈海天道:“你干嘛”
“我去看一会儿管理、公关方面的书!”ona露出明媚的笑容道。
陈海天微笑著頷首:“別太辛苦,早点休息!”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影。
陈海天还在睡觉,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睁开眼,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阿东。
“阿东,什么事”陈海天的声音还带著几分睡意。
“天哥,您让我查的那两个人,查到了。”
阿东的声音带著几分得意:“阿华,全名叫刘伟华,外號阿华,今年二十八岁。
跟的是一个小社团,老大叫阿公,在旺角一带混了好多年了,但没什么大势力,就管著几条街的收数。”
陈海天坐起身,靠在床头,认真听著。
“阿华跟著阿公十几年了,但没赚到什么钱,手下就一个兄弟,就是那个乌蝇。
乌蝇真名叫林国栋,外號乌蝇,今年二十五岁。
这小子是个惹祸精,到处惹事,每次都是阿华帮他擦屁股。”
阿东顿了顿,继续道:“阿华这个人,阿公手下的人都说他讲义气,能打,但是太直,不会拍马屁,所以一直不受重用。
混了十几年,虽然是社团骨干,但依旧落魄。”
陈海天点点头:“乌蝇呢他最近在干什么”
阿东道:“乌蝇最近到处借钱,说是他弟弟阿西要结婚,摆酒缺钱。
但是他这个人名声不好,没人愿意借给他。
我打听了一下,他弟弟的婚期就在这个月底,时间挺紧的。”
“他们住哪”
“旺角,xx街xx號,一栋老唐楼的三楼。
两个人住一起,门对门。”
陈海天听完,嘴角微微翘起:“阿东,干得好。”
阿东嘿嘿笑了两声,又道:“天哥,我还听说了一件事——恭喜天哥成为澳门揸fit人!
今天早上消息就传开了,我听到的时候都不敢相信!”
陈海天笑了笑:“消息传得还挺快。”
“那是!”阿东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天哥,您现在是澳门揸fit人了,以后在洪兴的地位又上了一层!跟著您混,兄弟们都有奔头!”
陈海天道:“行了,少拍马屁。澳门的事还没正式接手,等过几天我去那边看看再说””
。
“明白!天哥,您有什么吩咐隨时叫我!”
掛了电话,陈海天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阿华的情况,跟他预想的差不多有能力,但没机会;讲义气,但不会来事。
这种人,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乌蝇虽然是个惹祸精,但他对阿华忠心耿耿,收下他等於多了一个跑腿的。
而且,阿华肯一直带著乌蝇,说明他重情重义。
这种人,一旦收服,就是死心塌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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