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野民少年谋杀案(三)(1/2)
白非的额头沁出了些许汗珠:“阿黛丽阁下,您的理解无比正确。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旁听的人太多的话,那么后期的工作就无法进行了,到了那时候,事情就会越发地不可收拾。”
“那又如何呢?”唐闲说道,“有什么问题,能比一名执政官和她所领导下的政府,妄图欺瞒民众更为严重?”
“您该不会是想.......”白非和吉派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从唐闲的问话里,听出了另外一重意思,那是跟他们之前所思所想截然相反的处事态度。
“不错。”唐闲点了点头,“曾经的野民已经是市民中的一分子,任何人都不应该将他们割裂开来。而市民之间发生的所有矛盾,都必须通过法律途径公正地解决,没有任何人能例外。”
“我不会包庇任何一名犯罪者,更不会为了所谓大局而让死者不得安息,至于判决之后民众的反应,那是我们需要额外解决的问题。”
“当然了。”唐闲放下了手头一直在翻阅的案卷,“虽然我对这个案子了解得有限,但也未必会维持原判。关于这一点,希望斯坦顿院长能够有个心理准备才好。”
检察院院长斯坦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作为资深法律界人士,他最担心的就是上位者拿着法律当儿戏,用大局当幌子,遮掩形形色色的政治目的,哪怕是为了被动还击。
如果这一次因为迫不得已,她就能放弃一名市民应得到的公正,那么还会有下一次,未来的无数次......直到对此习以为常,
而执政官与政府的公信力,就在这种一次又一次的放弃之后,逐渐坍塌。
但唐闲的表态却给了他一颗定心丸。她明确表示不会让作恶者逃脱法网,也不认为法律与政治必须联系在一起。
法律的归法律,政治的归政治,迟来的正义非正义。
“当然。”斯坦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尊敬的执政官阁下。您尽管放心去审,法官不是神,也可能会犯错,这就是上诉的意义所在。希望您能明察秋毫,让所有犯罪者无法遁形。”
遣退了所有下属之后,唐闲将现有的案卷与一审认可的证据全都看了一遍。
案情初看起来并不复杂。
84岁的死者墨尔亚先生,独居于第三区的一座宅邸之中。
事发当晚7点,墨尔亚先生发现卧房天花板漏水,水滴不偏不倚正好滴在睡床上,打湿了被褥,他不得不联系十年前负责装修的追梦公司进行紧急修缮。
卡西莫先生第一时间调出了当时的装修图纸。墨尔亚先生的卧室在二楼,上面还有一间阁楼。
据墨尔亚老先生说,阁楼的地面并没有发现积水,但不排除是墙内管道因为老化而出现了裂缝。
这种排查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工作,卡西莫先生本来想要派人隔日再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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