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差点擦枪走火(2/2)
谢云隐从Marc手里拿到床铺,自顾自地铺起床。
今晚,她打算睡这里。
裴宴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丢了手中文件,悄然从后面抱住了她,声音清冷温柔:“我冷,今晚你和我一起睡我的床好不好。”
他冷个鬼。
手掌贴在她的腰上,隔着一层衣料,都烫得她肌肤一颤,后脊背贴着他的胸膛,炙热的温度更是要把她烤熟一样。
所以,都是借口,原因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谢云隐最了解眼前的男人,晚上,他就是饥肠辘辘的恶狼,是蓄势待发的猛虎,是丛林里扑向猎物的野兽,不把她里里外外吃干抹净,绝不会罢休。
况且出差这么多天,饿了这么多天。
她不难想象,如果抱一起睡,保不定会发生点什么,她怕他的伤口炸了。
护士长刚才也说了,这两天不能行房事。他这是打算把护士长的话当耳边风,一点也不知道克制,不知道爱惜自己受伤的身体。
谢云隐替男人捏把汗的同时,感到一阵火气!
她红着脸把男人的大手一掌拍开,气呼呼的,语气很严肃:“不行,我给你开空调,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裴宴臣装作听不懂,拿出手机,要拨打Marc电话:“如果你觉得床小了,我让Marc立马换张双人床。”
这根本不是床的问题,谢云隐连忙把他的手机抢过来,勒令道:“不换!”
裴宴臣挑眉:“那就挤一起。”
男人油盐不进,谢云隐心里又气又急,但还是耐心地说:“我们听护士长的好吗?你先养好身体。”
裴宴臣见女人生气,顶了顶后槽牙,低低地应了声“嗯”,默默地敛下漆眸盖住眼底的不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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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了灯。
谢云隐刚爬上床,盖好被褥。
一道颀长的身影就以光速的反应,强行入侵她的被窝。
夜里的男人蛮横不讲理,躺上来就伸手紧紧圈住她的腰,把她往他的怀里撞。
她被迫与他紧密相贴,切严丝合缝。
谢云隐担心蹭到男人的伤口,不敢用力去推拒他,甚至连反抗也不敢。
她只能一动不动,小声嗔怪道:“你怎么跑过来了。”
裴宴臣在他额头轻轻地落下一吻,沉声回答:“哪有夫妻在酒店分床睡的。”
男人把病房当酒店,谢云隐不难猜到他想做什么。简直要被他气笑,憋着没笑出声,“这里不是酒店,是医院。”
裴宴臣只是搂得更紧了,把她娇娇软软的身子完完全全按在怀里,一本正经地同她解释:“白色的床单,被褥,就连房间配置,医院的一切,都是按照酒店的标准布置的,所以和酒店没什么区别。”
谢云隐不想同他强词夺理,正要辩解。
男人垂头,滚烫的薄唇顺其自然的贴上她的,堵住她的话。
裴宴臣不再像傍晚时候强势猛攻,而是吮得深情,吮得绵长,吮得克制而温柔。
除了吻,倒没有其他的动作。
一遍又一遍,裴宴臣隐忍得牙关都在打颤。
先前的亲密,不但不能缓解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朝思暮想,浅尝辄止的滋味,反而把他的渴望推至高峰。
得不到,他就下不来。
今天刚看见她的一瞬间,他就开始蠢蠢欲动。
但是女人和他不一样,她太过理智了,太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情绪。分开这些日子,只怕她一点也不见得想他,傍晚的时候就以他的伤为借口,一而再地拒绝和他亲热。
此刻还用手轻轻催桑他的肩,把他的满腔如火如荼的爱意拒之门外。
她怎么能这么理智,怎么可以?!
是他不够努力,还是他不够魅力?他得不到答案的心底一阵揪痛,仿佛能听见自己如泣如诉的声音。
他不甘心,不肯就这样放开她。
哪怕不做那种事,他也要拉她一起沉沦,看她向他缴械投降!
男人的吻不慢不紧,尽带柔情,对谢云隐来说,简直是折磨。
她快受不住了,也感受到了男人强烈的反应。
她艰难地扭过脸,让对方的吻落空,大口喘着气说:“护士长说了,你的伤口还没好,这两天不可以做剧烈运动。”
裴宴臣咽了咽,沙哑着嗓音,冷声更正女人的错误,“你放心,我不做。接吻,并不算剧烈运动。”
谢云隐捏着男人的臂膀,指尖陷入肉里,抬眸看向他潮湿一片的眼尾,瓮声瓮气地说:“可是,接吻会引起心跳加速,呼吸不稳,气息混乱,从医学上来讲,能引起这些因素的,都算得上剧烈运动。”
所以,护士长的意思是,接吻也不行。
她想她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再这么吻下去,铁定出事。
裴宴臣很快就从她的话中铺捉到深意,仿佛能听出她心动的频率,他忽然低笑出声,抓过她的小手揉在掌心里。
今晚夜色,很好。
清冷的月光照进窗台,落地成霜。
借着朦胧的月色,他锁着她雪亮的美眸,一字一句地反问她,“也就是说,你每次和我接吻都会心动,甚至心跳加速,像在做剧烈运动是吗?”
谢云隐羞红了脸,轻轻‘嗯’了一声。
回应的声音很小,但落入他的耳中,如同野火,在他荒芜的心底燎原。
裴宴臣整个人都酥了,但没有放开她,揪着令他血液沸腾的问题不放:“那么我们做的时候,你就是在做极限运动,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