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歷史的遗秘(2/2)
狼人杀里有句话:“別听他说了什么,听他没说什么!”
这里也一样。
所以沈羽很快就从这些歷史里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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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苍城,天宫区。
如果说整座悬空之城是繁星坠落之地,那么玫瑰城堡便是星河中最沉溺的一抹胭红。
城堡通体由浅玫瑰色的能量晶石与仿生合金浇筑,墙体表面流转著微光脉络,如静脉中奔涌的霞光。
层层叠叠的拱券与飞扶壁交织成哥特的骨、未来的肉,塔楼尖顶刺破天穹,却被一层几不可见的能量护罩温柔拢住——那是天宫区独有的静滯场,外界的荒风与辐射在此被滤尽,只余下被精確调校过的、恆温二十三度的春风。
城堡四周环绕著悬空花园。
月季与变种蔷薇攀附在反重力基座上,垂落成瀑,花瓣边缘透著荧粉,是基因编辑后的永恆花期。
空气里浮动著淡金色的光尘,那是用以授粉的微型无人机群,翼展不过蝇翅,在花丛间游弋如星屑。
今夜,玫瑰城堡灯火通明。
一场盛大的舞会正在水晶厅召开。
厅顶是整面透明的能量穹顶,天宫区上空的人造星海正缓缓旋转,银辉倾泻而下,与地面拋光如镜的黑曜石交相辉映。
穹顶之下,千余盏浮游光球悬停空中,明暗呼吸,像一群被驯服的萤火。两侧的香檳塔由冰晶雕琢,液体沿塔身滑落时发出清越的碎响,与弦乐四重奏的颤音织成一片。
舞池中央,裙裾如浪。
帕丽斯是那浪尖上最耀眼的一朵。
她今夜穿一袭猩红拖尾长裙,肩胛处鏤空,蝶骨隨舞步翕张如初生之翼。
她旋身、仰頜、轻笑,在贵族青年们的环绕中自如穿梭,指尖掠过谁人的领结,眼尾扫过谁人的痴望,像一头慵懒又精明的豹猫,將整座舞池当作她的领地进行温柔巡狩。
这场舞会是为温雅接风。
但帕丽斯才是那个喧宾夺主的主角。
温雅立在东侧的落地窗前,单手擎著一只鬱金香杯,杯中琥珀色液面纹丝不动。
她没有进舞池,也没有与人寒暄。月光穿过穹顶落在她肩头,像一层无人认领的霜。
其实好像下去放浪形骸的跳舞啊。
温雅幽怨的想。
她討厌自己的人设,但又无可奈何。
未来的教皇,做人必须端著,说话必须装著。
“给。”那位杨家的精英后起之秀,叫杨鸿的年轻人,不知何时走近她,將一份数据板搁在窗沿。
温雅垂眸,屏幕上率先跃入视线的,是一张证件照。
年轻男人的脸,眉眼间带一点漫不经心的笑。
沈羽。
关於他的一切,就这么一行行向下铺展。
“什么意思”她隨口。
杨鸿將酒杯换到左手,身体微微倾向她的方向,唇角带著妥帖的微笑:“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你要找的人。这傢伙愚蠢到近乎完全不加遮掩,他甚至没有用化名。”
“他不需要。”温雅仍没有抬头,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滑过,翻看著內容:“被通缉的可以叫沈羽,也可以叫杨鸿。重要的是他行走在这个世界时用的是哪副皮囊——这不影响他偽装自己。”
杨鸿的笑意凝了一瞬,旋即恢復从容:“我可以帮你找。以我的人脉,以杨家的情报网……”
“然后呢”温雅终於抬起眼帘:“我需要为此付出什么和你上床”
温雅觉得端著也不错,有些话可以用最简单最凌厉的方式说出来,毕竟不管真实还是虚偽的自己,都討厌眼前的这个男人。
杨鸿故做瀟洒的耸肩:“在年轻一辈里,我自认还算是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