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龙族》的（1/2）

苏晚瓷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终点中文网的页面显示着“陈默”这个名字，第一章。

她看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她不是在看内容，她在看这些东西从他的脑子里出来、变成文字、变成章节、变成一本书的全过程。她看了将近十分钟，其实不到她平时看一章的时间。她看完了，放下手机，看着陈默。

“你写完了。”

“嗯。”

“你发出来了。”

“嗯。”

苏晚瓷忽然笑了。“你知道现在网上什么情况吗？”

陈默摇了摇头。

“终点中文网的服务器崩了。”

陈默愣了一下。“崩了？”

“崩了。你发布第一章的时候，同时有几百万人涌进去看。服务器撑不住，挂了。现在技术员在抢修。”苏晚瓷笑得弯了腰，“你一本书，把终点中文网的服务器干崩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昨天专门做过扩容？扩容了还是崩了。因为没人想到你会这么火。”

陈默站在那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能修好吗？”

“能。技术人员说需要大概一个小时。”

陈默点了点头。“那我先睡一会儿。修好了叫我。”

苏晚瓷看着他躺到床上，拉起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动作一气呵成。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笑了。

窗外，敦煌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沙漠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风从远处吹来，把院子里的胡杨树叶吹得哗啦啦地响。苏晚瓷轻轻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拿出手机。终点中文网的页面还显示着“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她刷新了一下，还是不行。她又刷新了一下，还不行。她笑了。

“这个傻瓜。”她轻声说，“写了一本书，把服务器写崩了。还让我‘修好了叫我’。好像修服务器是他的事一样。”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靠着墙，闭上眼睛。她听到房间里面传来陈默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睡得很安稳。她听着那声音，慢慢笑了。她想，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做了惊天动地的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睡觉。陈默就是这种人。

终点中文网的服务器修复完毕。

读者们涌进《龙族》的页面，开始疯狂阅读。评论区里，留言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第一章看完了。我哭了。不是因为情节，是因为陈默写得太好了。”

“这个人真的是第一次写小说？这文笔，这节奏，这人物的塑造，像写了十几年的老作者。”

“他不是第一次写小说，他是第一次‘发表’小说。他可能在心里写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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