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毒汤原来是娘亲膏方（2/2）

段怀远看着女儿鼓着嘴巴一边嚼小笼包一边念叨酸梅汤配方的模样，将那张牛皮纸重新折好收进了袖中。

白芷的药方被幽魂殿拿到了手里，这意味着灵渊城那边有内鬼，或者白芷昏睡之后有人翻过了她的药柜。

这件事不能再拖。

“陈虎。”他朝门外唤了一声。

阴影里的人无声现身，单膝跪地。

“给北境送信，让易默将那名生擒的死士头目押送至灵渊城老石处，我要白鹤仙亲自验看此人体内的药性残留。”

“是。”

陈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雾气中，段怀远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段青南投喂下吃第三只小笼包的圆，小奶团的嘴角沾着蟹黄的金色油光，小金子蹲在她脚边仰着脑袋等着接她嚼不动的面皮边角料。

“圆圆。”

“嗯？”小奶团嘴里鼓囊囊地应声，一双黑亮的眼睛带着被打断进食的微不满看过来。

“你说那药方里有好几味是娘亲用过的，除了你刚才数出来的那些，还有没有别的。”

圆圆认真真地嚼完嘴里那口小笼包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残余的汁水，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

“圆圆刚才闻到纸上还有一种味道，不是写在上面的那些药的味道，是纸本身沾着的。”她小鼻子又耸了耸，“像是放在一个药柜子里很久很久了才沾上的那种味道，好多种药混在一起陈年的闷味，圆圆在娘亲的药房里闻过一模一样的。”

段怀远与段青南对视了一眼。

牛皮纸本身沾着灵渊城药柜的气味，说明这张方子曾经放在白芷的药柜里存过一段时间，抄录的人是从药柜中直接拿走的原方。

暖阁里安静了几息，只有圆圆嚼小笼包的吧唧声和小金子舔爪子的轻微响动。

段青南正要开口说什么，院子二门外忽然传来陈虎压低了嗓子的声音，像是在跟什么人交代着什么。

紧接着是一串轻快又克制的脚步声靠近了暖阁。

陈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拱手低声禀报。

“王爷，世子爷，楚侍郎府递了帖子来，楚二姑娘已在角门外候着了。”

段青南正伸出去给圆圆夹第四只小笼包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耳根那片皮肤以一种极为细微的速度开始变色。

圆圆仰着小脸看了看大哥突然僵住的侧脸，又低头看了看悬在半空中夹着小笼包的筷子，小嘴巴往前一凑把那只悬空的包子叼走了。

段怀远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让人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