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国家队小波澜（1/2）
车子穿过鹏城市区，最后停在一家地标性的宾馆门口。
宾馆门口已经安排了安保人员，顾狂歌一下车，就被几名工作人员迎了进去。大堂里没有闲人，显然是提前清了场。
门德斯跟在旁边，低声：“企鹅集团安排的。这次活动的赞助商之一就是他们。”
顾狂歌点了点头。企鹅集团，国内互联网巨头，他当然知道。
进了电梯，门德斯又开口了：“企鹅集团最近准备和林氏财团合作，投一个大项目。这次活动两家都是主办方。所以你今天不只是代表你自己，也涉及曼城那边的关系。”
“曼城和企鹅有合作？”
“商业开发部门一直在谈。曼城想打开夏国市场，企鹅想拿英超的版权和衍生内容。两边都有需求。”门德斯顿了顿，“所以今天晚上的活动，你配合一下就行，别冷场。”
“我什么时候冷过场。”
电梯到了顶楼。门德斯跟着顾狂歌走进套房，关上门之后，才了最后一件事。
“企鹅集团老板想私下见你一面。”
顾狂歌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扭头看他：“马哥？他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那边传话过来，想跟你聊聊。时间是明天上午，就在他们总部。”
“他是球迷？”
门德斯耸了耸肩：“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到了他这个级别，是不是球迷已经不重要了。见你，肯定有别的目的。”
顾狂歌没再多问。
第二天上午，企鹅集团总部。
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马哥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一份文件。秘书站在旁边，正在汇报。
“顾狂歌一行已经安排好了，住在地标宾馆的套房。昨天晚上的活动很顺利，顾狂歌到场之后，现场的媒体反响非常好。”
马哥点了点头，把文件合上。
“他今天上午过来？”
“对，十点。”
马哥摆摆手，让秘书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马哥站起来，走到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他父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爸，你这事闹的。”马哥转过身，“足总那边托了你的老同事，你不好推，我理解。可是他们当初把人开除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老者放下茶杯：“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他们没想到顾狂歌能踢出来。”
“踢出来？人家那是拿三冠王了。欧冠冠军，德甲冠军，德国杯。全欧洲最火的球员。”马哥摇了摇头，“当初把人家赶走的时候，怎么的？人家不服从管理，人家耍大牌。现在看人家厉害了，又想让人回去。”
“足总办事，一向这样。”
“我知道一向这样。但这次也太离谱了。”马哥走回来，坐到沙发上，“他们想让人回去，自己不来，托人带话。带话也就算了，还端着架子，让顾狂歌先道歉。人家凭什么道歉？人家被开除的，不是自己退的。”
老者笑了笑：“你跟我这些没用。我就是个传话的。”
“我知道你没办法。老同事开口了，你不好驳面子。”马哥叹了口气，“行吧，我去见见他，把话带到。成不成，我不打包票。”
“你只负责把话带到就行。成不成，那是他们的事。”
马哥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我去见见这位夏国足球巨星。”
上午十点，酒店会客厅。
顾狂歌和门德斯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门德斯翻着手机，顾狂歌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喝。
门被推开，马哥走了进来。
“顾先生，久仰久仰。”马哥伸出手，脸上带着笑。
顾狂歌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马总，你好。”
两人座。马哥打量了一下顾狂歌，比他想象中年轻。二十四岁，身价一亿五千万欧元，欧冠冠军核心。这个年纪，这个成就，放在谁身上都该有点傲气。但顾狂歌坐在那里，表情很平，不冷不热。
“顾先生这次回国，行程很紧吧？”
“还好。该参加的活动参加，该见的人见。”
“昨天机场的事，我看到了视频。”马哥笑了笑，“几千人，你几句话就劝走了。这号召力，国内没几个人有。”
“球迷给面子。”
寒暄了几句，马哥把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前倾。
“顾先生，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人托我带个话。”
顾狂歌看着他，没接话。
“足总那边，托人找到我父亲。我父亲的老同事开口了，不好推。所以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可能，回国家队？”
会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顾狂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变了一下。
“足总？”
“对。”
顾狂歌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往后靠了靠：“我跟足总闹翻之后，我以为我已经被无限期封杀了。现在又来问我回不回去？”
马哥没接这个话茬。
“谁托你来的？足总的人？”
“是足总那边的人。”
顾狂歌笑了一声：“足总想让我回去，自己不来找我，托你一个民间人士来带话？”
“可能他们觉得，通过我来，你能容易接受一些。”
“容易接受？”顾狂歌看着马哥，“马总，我问一句——什么时候足总的人不是民间人士了？他们不是管理机构吗？管理机构找人谈话，不走正式渠道，托企业家传话，这叫有诚意？”
马哥被问得停了一下。
他喝了口茶，想了想，：“足总那边，应该还是挺想你回去的。”
“想我回去，就这个态度？”顾狂歌摇了摇头，“托人带话，连个正式接触都不愿意。这不是想让我回去，这是试试我好不好拿捏。”
马哥没否认。
“他们有什么条件？”顾狂歌问。
马哥沉默了一下，还是了：“足总那边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回去，希望你能公开发表一个道歉声明。”
顾狂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不大，但很清楚。
“道歉？”
“对。”
“马总，我跟你确认一下。”顾狂歌收了笑，看着他，“我是被开除出国家队的，对吧？”
“这……”
“我不是自己退出的。我是被开除的。程序源拍板，把我从国家队名单里划掉的。现在他们要我道歉？我道什么歉？道歉我不该被开除？”
马哥没话。
顾狂歌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马总，麻烦你帮我给足总带个话。”
“你。”
“第一，程序源公开发表道歉声明。”
马哥看着他。
“第二，开除郭超。”
“第三，全面改组国家队。领队之类的人，全部从教练组决策层里剔除出去。国家队怎么踢，教练了算，不是领队了算。”
顾狂歌完这三条，停了一下。
“只要足总做到这三点，我就回去。做不到，那就不关我的事。”
马哥听完，表情有些复杂。他早就猜到顾狂歌不会轻易答应，但没想到条件提得这么硬。
“顾先生，这三条……足总那边恐怕很难答应。”
“那是他们的事。”顾狂歌语气不变，“马总，有句话你也帮我带过去。”
“你。”
“我不在国内踢球。我在曼城踢英超，踢欧冠。我不需要看足总的脸色。足总的手，也伸不到曼彻斯特去。”顾狂歌看着马哥，“普拉蒂尼我都不鸟，我还能怕他们？”
马哥张了张嘴，没出话。
门德斯坐在旁边，一直没插嘴。听到这句，嘴角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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