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两界山(1/2)
周明远也来了,这倒是个意外收穫。
估计是想在他死前羞辱他,竟不远万里追到白石镇来了。
乘仙舟而非传送阵,说明周明远不想让宗门得知他的行踪,这是一个绝佳机会。
两界山,张林在地图上见过这个名字,位於白石镇东北约三百里,是一座低矮的山脉,因地处云梦洲与西极洲交界处而得名,地势险要,多密林岩洞。
张林將密讯玉符仔仔细细读完,確认没有遗漏任何关键信息,然后將玉符收起。
这份情报比任何法器都值钱,周明远不止一个人,还带了几个其它世家子弟,皆是名门。
周明远为了主导权,想必这些人的修为不会超过炼气大圆满。
他將目光移向玉简旁边的东西,一枚淡金色的令牌。
这是周怀礼的身份令牌,正面刻著一个“周”字,背面刻著“怀礼”二字,材质为灵金,品阶不低。
这种令牌是世家子弟在家族之间通行的凭证,也是领取月例俸禄的信物。
张林不知道这枚令牌日后能派上什么用场,也许可以用来冒充周家子弟混入某些场合,也许可以在关键时刻作为栽赃嫁祸的道具。
但他知道,这种带有世家身份標识的东西,留著总比丟掉强。
他將周怀礼的所有遗物一一归类,丹药归丹药,法器归法器,灵石归灵石。
当最后一件杂物被收入储物袋,最后一块灵石被点清时,已经到了深夜。
这一夜,他布下驱虎吞狼之计,引两大筑基互相残杀,又在关键时刻出手,以镇魂钟、血煞旗、血炼剑三管齐下,配合八化玄真之术和土遁术,击杀一名半盛状態的筑基修士。
他丹田中的液態真气已消耗殆尽,灵识因过度催动血煞旗和镇魂钟而隱隱刺痛,左肋的青鳞甲上有一道被风刃割裂的裂纹,天澜道袍的水光也暗淡了大半。
但这一夜他所获得的,足以让任何炼气修士瞠目结舌。
他將顾北辰送的岩火灵酒一口饮尽,酒液入喉,灼热的气流沿著经脉扩散开来。
丹田中液態真气开始缓缓恢復,虽然缓慢,但根基尚稳。
他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白石镇那片被斗法夷为平地的废墟。
那座曾有三百年歷史的染坊已化为齏粉,镇公所的断壁残垣在月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被烧焦的枯树歪歪斜斜地立在道旁,枝丫上掛著被衝击波撕裂的布条,在晨风中无声飘摇。
那些被死气感染的活尸在夜间的斗法余波中被碾碎大半,只剩下几只肢体残缺的仍在废墟中爬行,发出微弱的呻吟。
张林收回目光,收起血煞旗,转身朝东行去。
他没有走官道,而是折向南侧一条废弃多时的山间小径,身形在夜色中渐渐淡去。
两界山,三百里,周明远在那里等著好消息,那他便亲自为他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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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晨光未现,两界山南麓石坪上空,一艘长约十丈的仙舟静静停泊。
舟身通体青黑,外壳以云纹精铁铸就,每一道云纹都是一道微型的风系符文,共三百六十道,暗合周天之数。
舟首刻著一个古篆“周”字,笔意凌厉,是青玄城周家的家徽。
舟身两侧各嵌三枚淡青色的风核晶碎片,晶中封存的风系灵气缓缓流转,散发著若有若无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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