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升领节度使,郓王送姨娘(2/2)
政和八年的时候,化名参加科举夺得了状元!
官家对他极度宠爱。
而太子赵桓虽是嫡长子,却性格拘谨,不喜声色,为官家所不喜。
当下两人对皇位的争夺非常激烈。
官家派他来,不是坑人吗?
凌风暗自吐槽,随后带着众将行礼道:“臣等拜见郓王!”
“快快免礼。”
赵楷上前扶起凌风,满脸笑容道:“本王在京中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更是被你那‘位卑未敢忘忧国’所触动,恨不能相见,如今总算有机会了。”
“你果真少年英才,不愧是我大宋开国以来,第一个以一介白身,这么快建节之人,本王能亲自主持,也是本王的荣幸。”
这帽子给戴的……
凌风连忙道:“郓王谬赞了,都是官家恩宠,童太师和蔡少傅赏识,诸军勠力同心,兄弟们悍不畏死,臣才侥幸有今日。”
“哎哎哎。”
蔡攸再次松弛感拉满道:“燕云之地都要被你全部收复了,萧太后都沦为你的阶下囚了,你就不要过度谦虚了。对了,得官家恩宠,也托你的福,蔡某已经是少师了,记得改称呼。”
“哈哈哈!”
赵楷开怀大笑道:“蔡少师一直都是这般有趣,难怪爹爹有你相伴左右时,总是龙颜大悦。临行前,他还让我催你和太师早点班师回朝呢。”
“给咱们的凌安抚使建了节,我们就班师,臣又何尝不想念官家?”
蔡攸摆手道:“快设礼案,咱们待会儿再聊。”
礼案是用来举行典礼的,还需要用节度使判案。
流程严密且繁复。
凌风走完后,正式成为武信军节度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有点累。
而这还没完。
赵楷招了招手,随后亲自将一套公服交给凌风道:“去换上吧,接下来还要封公。”
凌风有点晕乎地离开了一会儿,换上一身华贵紫衣,戴幞头,穿乌皮靴,束革带。
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
他卸下甲胄,突然穿上这种公服,还挺别扭。
等他出现后,又是一套庄重的仪式,还有“卤簿”和“鼓吹”等仪仗队。
好在流程比建节简单。
他被封为易阳郡开国公,属于正二品的开国郡公,食邑三千户,实封一千五百户。
就在众将都觉得流程应该彻底走完时,赵楷又将一份敕书递给凌风道:“凌郡公,即日起你升任为云中府路经略使兼安抚使,还是同知燕山府。”
这算个加官,合称“经略安抚使”,总掌一路军政大权,遇到边防军机大事,有权便宜裁断。
只是赵楷不当众念出来,而是就这么随便地交给他,搞得像是他在任命一般,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凌风也不便多说什么,拱手道:“多谢官家,多谢郓王,还有远道而来的诸位,快快有请。”
他把众人给请到了州衙款待。
赵楷走到铁皮炉子前看了许久,惊叹道:“这里面就是你琢磨出来的蜂窝煤?好东西啊!看着比木炭和石炭都好用,难怪被疯抢。不知何时能送到汴梁?”
凌风不卑不亢道:“第一批应该已经送到宫中了,需求太大,规模又不可能一下子提起来,会有个‘爬坡’的过程。”
“爬坡?”
赵楷怔了一下,拍手道:“这个说法妙呀!本王倒也不急,还是先卖给这里的百姓吧,他们更需要。”
说到这,他颇为玩味道:“凌郡公,听说你曾一人孤身久矣,本王看你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身边没个体己人,而且不是住在帅帐,就是州衙,这哪行?你现在好歹是开国郡公,武信军节度使了,得有个人好生照顾。”
靠,这是要送美人?
他就这么唯恐天下人不知道,公然拉拢?
总感觉哪里不对!
凌风正准备回绝呢,赵楷大声道:“让萱姨进来吧!”
很快,一个上半身褙子罩袄,下半身穿着长裙的女子快步走来。
她穿得很朴素,没有化妆,也没有佩戴任何收拾,乍看之下非常普通。
可定眼去瞧的话就会发现,面容端庄大方,五官精致细腻,眉眼俱佳,俨然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而且身段高挑,气质出众,成熟稳重,妥妥的御姐。
赵楷身为眼下最受宠的王爷,竟喊她萱姨……
这身份绝对不简单。
她不会是官家让送的吧!
凌风觉得这潭水太深了,在没有摸清楚之前,还是慎重点为妙,赶紧道:“多谢郓王美意,实不相瞒,臣有体己人,只是尚在雄州。”
赵楷摇头道:“凌郡公,萱姨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日后你就明白了。你若拒绝,本王可要生气了。”
“咳咳咳!”
蔡攸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插科打诨道:“夫人是夫人,红颜是红颜,姨娘是姨娘,这根本不矛盾。”
“而且节度使是可以配备一百名随身侍从,负责日常起居的,你就是用一百个丫鬟充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蔡少师!”
童贯嗔声道:“此言不妥,这将陷他于何地?”
“这有什么?自古英雄爱美人,他又血气方刚,身边多些莺莺燕燕反倒是正常的。”
蔡攸看向萱姨道:“凌郡公如今可是咱们朝野上下的心头肉和金疙瘩,你一定要给照顾好了。”
萱姨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凌风面前道:“若郡公嫌弃,可以先把我安排在他处,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她没有自称奴婢和奴家。
眼神从容又温和。
凌风一时间也是看不透。
他微微一笑道:“我又怎么会嫌弃,既如此,你便留在我身边吧。”
“这就对了嘛!”
蔡攸笑呵呵地道:“我看了又看,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就该送个姨娘给你,咱们郓王独具慧眼,你今日一定要多敬他几杯!”
“???”
什么叫就该送个姨娘?
这特娘的是从当朝少师嘴里说出来的话!
凌风刚想以手撑额,旋即想起来史料记载,这家伙在伐辽之前曾进宫辞行,竟指着侍奉在官家身边的两个美嫔说,等他凯旋,把她们赏给他。
官家听着还笑了,并未责怪。
只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他一旦放浪起来,这张嘴就跟破鞋底呼的一样,啥话都说得出来。
王禀明显看不惯,眉心都要被他自己给捏塌了……
“郓王,臣敬你一杯!”
待酒菜陆续端上,凌风开了个头,众人推杯至盏,畅饮起来。
喝着喝着,蔡攸便坐到他旁边,迫不及待地伸手道:“东西呢?”
凌风故意装糊涂:“少师所言何物?”
“你小子也学坏了!”
蔡攸打着酒嗝,压低声音道:“但心里要敞亮,有些事别掺和。”
“那有些人我能不能动?”
“嗯?”
见他忽然不怀好意地看过来,蔡攸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就走,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呵呵!”
凌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暗自谋划道:“童贯是郓王一党,那位当朝隐相梁师成是太子一党,蔡京和蔡攸父子俩曾对梁师成献媚攀附,并不意味着就是他的人。”
“从我目前掌握的线索看,已经能确定梁师成是妖教作乱案最大的幕后推手了,牢城的女囚们想要平冤,需要对付梁师成,现在可是难得的机会。自古皇位之争腥风血雨,我恐怕很难置身事外,不如主动布局,从平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