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霸王硬上弓(2/2)
张容露笑得波澜壮阔道:“以我对凌哥哥的了解,黑糖生意你肯定是看不上的。既然专门提到白糖,想必已经有了法子。而且这两年,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清楚吗?你只要出手,那都是能血赚的赚钱之法。”
“你啊你!”
凌风指了指她道:“我这确实有能够制造出更好白糖的简单法子,叫作‘黄泥水淋法’,能大幅提升白糖的纯度,自然也能制出更好的白砂糖。”
黄泥水淋法是利用黄泥水过滤糖浆杂质,使糖浆更加清澈,糖的颜色更接近现代白糖。
这项出现在明朝的技术,属于华夏白糖生产技术的重大突破。
只要能够铺开,那么大宋市面上的黑糖将会被白糖所取代。
“你果然想到了!”
张容露虽然不是太惊讶,但还是心潮澎湃道:“我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商贾了!最关键的压根不用想,只需要推行就可以了!”
“凌哥哥,咱们这没有甘蔗,我是不是该派人去江南,先在那里站稳脚跟,大规模制造白砂糖,赚取最高价,然后再卖白糖。等到产量上来了,降低价格,一直赚下去。当价格很低时,估计也就是白糖飞入千家万户之时。”
凌风开怀大笑道:“来来来,我把法子写给你,你可以走了!”
“呀!”
张容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呼一声,慌忙道:“凌哥哥,你可以当我没说吗?我……还想继续跟你聊生意!”
谁不知道他是个大忙人。
这可是难得的独处机会。
她却激动得管不住嘴了。
好笨!
看到她能够这么快成长到这一步,凌风很是高兴。
他摆摆手道:“你说的都对,但制糖的同时,还是要继续开店,开蛋糕店!”
张容露美眸轻眨,欠着前突后翘的身躯道:“我想起来了,你在牢城的时候就提过。只是蛋糕是何物?”
“你暂且把它当作糕点的一种,你会将制作之法写给你,你先摸索。遇到难题了再来找我。这东西你自己摸索出来的,说不定会有更多的想法,利于将来经营。”
“好!那我去准备文房四宝。不对,还是先聊,咯咯咯!”
“……”
凌风又岂会看不出她是什么意思。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她不仅在胸怀方面天赋异禀,在经商方面也是如此。
索性将后世商业上的一些概念交给她。
说不定她能举一反三,带来惊喜。
这一教就到了二更时分。
两人晚饭都是在一起吃的。
张容露知道帝姬在府中,不便一直缠着他教,站起身后恭恭敬敬地行了弟子礼道:“跟着凌哥哥学半天,都够我自己琢磨几辈子的了。夜深了,我也该走了,改日再来请教。”
凌风沉声道:“太晚了,去找清雅挤一挤吧。”
“都听凌哥哥的。”
张容露都走到门口了,突然皱着眉头返回道:“有个问题,我还是不太懂。”
“你说。”
“你提到市场垄断,那帝姬现在对你是不是也算这种?”
“???”
凌风正啼笑皆非呢,两片细腻柔软的红唇印到了他的嘴上,而后又迅速撤离。
面热心跳的美人儿一边往外逃,一边颤声道:“我无法打破垄断,但偷偷赚点小钱,应该是可以的吧?”
凌风往椅子上一坐,不禁一笑。
敢情教了半天,教出了一个想要冲师的逆徒。
他都没想到张容露的胆子会这么大。
是不是再教半天,她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赵国公。”
他刚想到这,萱姨快步走来道:“帝姬说您该歇息了。”
得,自从茂德帝姬来到云州,想给兄弟放个假都很难。
好在帝姬越来越主动了,他也乐得享受。
“你……”
他刚起身,萱姨似是发现了什么,拿出手帕走到他跟前,帮他擦了擦嘴唇道:“虽说帝姬应该不反对你纳妾了,但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妒忌,还是不要让她觉得太肆意为好。”
这是亲姨啊!
凌风猝不及防地亲了她一口,甚至还顺势咬了下那薄厚相宜的唇瓣道:“多谢萱姨,劳烦你再帮忙擦一下。”
“你!”
萱姨满脸羞红地将手帕往他手里一拍,背过身道:“你再欺负我,我就回汴梁!”
凌风当即从背后抱住成熟丰盈的娇躯道:“那我只好把你当个长辈,以礼相待了。”
“你为何还这样抱着?!”
“忘了。”
凌风麻溜地将她转个身,然后再来一个温暖的拥抱道:“最近太累了,一个大老爷们谈倾诉啥的也过于矫情了,索性以你之怀,解我之疲吧。”
萱姨本来都把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准备推开了,听到这话后,愣是没忍心,而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如果你不嫌弃,今后有什么烦心事,或者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都可以跟我说。”
“我未必能够帮你,可能给你熬碗粥、做双靴子、缝制新衣服……你是注定做大事的人,既然把我当作长辈,那我也应让你感受到一些暖意。”
有些话她没有直说。
她看得出来,凌风双亲早逝,自己孤苦那么多年,其实很需要一个长辈照顾。
他身边不缺女人,唯缺长辈。
她愿意舍弃那些本就不该存在于两人之间的情愫,好好照顾他。
“唉,我这是给自己挖坑,作孽啊……”
凌风脑海中浮现的少儿不宜的画面都被她这番话给浇灭了,甚至还饱含亲情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直到他清楚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他的胸膛,然后还了一个此致敬礼。
两人瞬时分开。
萱姨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非常细致地帮他理了理袍服,又擦了他嘴上的口脂,还不忘擦了自己唇上的道:“张娘子怎么涂了那么多口脂,今后别让她亲了,不然让她擦完再走!”
凌风干笑道:“萱姨,咱用水洗,或者干脆用嘴抿几下,岂不更快些?”
“原来你才是长辈,失敬失敬!”
萱姨眉头微皱,哑然失笑道:“不过帝姬心思缜密,要不你再去刷个牙、换身衣服,再念念精心咒,吟诵一番那首诗?”
“哪首?”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别念了,你是长辈!童叟无欺!”
凌风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的新衣,捏了捏眉心。
这个长辈还挺难搞,有两把刷子。
但都有过夫妻之实了,谁特么真把她当长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