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赢了吗？（2/2）

左轮脱手而飞，在空中翻着跟头，重重摔在地上，枪体已经彻底变形。

楚天扬趁机上前，M9顶在孙福脑门上。

孙福没有动，只是默默看着楚天扬。

刘欣几人见状，不约而同，大大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胜负已分，孙福败了。

楚天扬的枪口就贴在孙福的额头上，只要手指一动，脑袋就会立刻开花。

可孙福嘴角慢慢掀起，一副淡然的样子。

“你赢了第一局。”孙福不紧不慢地说道。

楚天扬左肩的血一直流着，鼻子里闻到的都是血腥味儿。

他脸色有些苍白，冷声说：“按约定，取消清除令。”

孙福看着他，摇了摇头：“你赢了……”

楚天扬眉头一皱，怒声说：“你想反悔？”

“我孙福说话算话。”孙福平静地说：“我手里有加密通讯器，只要我亲自输指令发出去，清除令才能停。可孙卫国不会眼睁睁看着清除令终止，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来阻止的。”

仿佛应景似的，孙福话音没落，上层甬道那片黑漆漆的地方，骤然传来一声枪响。

子弹带着气浪直奔平台中间而来。

孙福闷哼一声，子弹打在了他胸口，灰色中山装一下子被染红了。

他身子往后一仰，后背撞在石柱上，顺着柱子往下滑，石柱表面拉出一道暗红的血印子。

他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嘴角往外冒血沫子，可脸上并未有什么意外之色，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孙卫国……”孙福喃喃说着。

楚天扬转头往甬道看去。

黑洞洞的通道里有人影在动，枪口火光又闪了一下。

第二发子弹擦着楚天扬耳朵飞过去，打在后面钢板上，当的一声，火星子四溅。

“隐蔽！”阿虎在钢梁后头扯着嗓子喊。

乔娜对着电台喊：“北侧甬道有目标，疑似孙卫国，重复，北侧甬道……”

“你要的东西……孙福右手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加密通讯器。

他胸口还在往外冒血，手也抖得厉害，通讯器屏幕亮了起来，他哆哆嗦嗦输入了密码。

这时，又一发子弹打过来，打在孙福旁边的石柱上，碎石崩了楚天扬一脸。

孙福身子晃了晃，通讯器差点掉地上。

楚天扬往前一步，挡在孙福身前。

“……”孙福嘿了声：“没这个必要……”

“少废话，输指令！”楚天扬右手抬枪对着甬道方向，沉声说道。

孙福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弹出一行字：清除令终止确认，请输入验证码。

“还差最后一步。”孙福的声音越来越小，拇指按在了指纹锁上。

第三发子弹来了！

这回楚天扬看清了火光的位置。

砰砰！

还了两枪。

甬道里的人影晃动了几下，缩了回去。

加密通讯器屏幕绿了，跳出一行字：清除令已终止。

孙福的手指从识别区滑下来，通讯器掉在地上。

他靠着石柱上，断断续续说“指令……发出去了，我，我从不食言……”

楚天扬扭头看了他一眼，孙福眼睛已经浑浊，正在快速失去光彩，嘴里却还继续说着：“孙卫国，我儿子，我了解他，他比我更难对付，他不会放过你的……”

话没说完，一口血喷了出去，脑袋一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