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臣,谢公主厚爱(1/2)
他转身,步履从容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他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给两个人留下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臣,谢公主厚爱。”
厚爱?
姜绯容眉梢微一挑,笑意从唇角漫上来。
这傅千屿,可真是属猫的,临走都还要挠一下人。
这俩字儿从他嘴里吐出来,比什么狠话都毒,那明摆着是往君行止心窝子里捅软刀子。
无声地提醒了那位太子爷:你抱着的人,昨晚爱的可是我呀。
她没回头,后背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了君行止此刻身体的细微变化。
那原本只是稳稳环着她的手臂,在她听见那两个字的一瞬间,倏地收紧了力道,勒得她骨头都微微发疼。
姜绯容由着他勒,甚至顺势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贴着他蹭了蹭,听着他胸腔里那失序的心跳被他强行压回正轨。
她没有明着出声安抚君行止,也没去掰君行止勒得死紧的手臂,反倒抬起一只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起他垂落下来的一缕墨发,在指间轻轻绕着玩。
似乎像是在享受此刻怀里这人无声的醋意和那股子无处发泄的霸道劲儿。
她不看都能感觉到,君行止下颌线绷得死紧,牙关都在微微咬合,可偏偏对她,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君行止只等那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彻底将怀里的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垂着眼皮,将人从头到脚一丝不落地打量了一遍。
随即,他才俯下身,下颌抵着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在分辨她身上究竟沾了多少方才那场荒唐留下的、令人牙酸的气息。
半晌,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混着无奈和酸劲儿:“玩够了?嗯?”
“这玫瑰酥的味儿,隔着门缝都往孤鼻子里钻,甜得发腻,齁得慌。”
他顿了顿,指腹终于离开了她的腰侧,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唇角那点未被擦净的水光上用力擦了一下。
他眼神暗沉,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傅千屿喂的,就那么好吃?”
最后那句,那点酸涩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
姜绯容懒得搭话,抬手干脆利落地捂住了君行止那张还在往外冒酸气的嘴。
指尖还恶劣地在他唇上按了按,强行给他“闭了麦”。
接下来的时辰,君行止没再提傅千屿半个字,仿佛那人从未出现过。
他亲手端起那碗一直温在小炉上的乳鸽汤。拿着银勺,撇去上头那层浮油,舀起一勺吹了吹。
直到觉得温度合适了,他才将勺子递到姜绯容唇边:“来,张嘴。”
那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他生来就该做这事。
姜绯容从善如流,懒洋洋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汤汁混着酥烂的鸽肉滑入食道,暖意瞬间从胃里蔓延开来。
她太懂他了。
这哪里是喂汤,分明是清除痕迹,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把她身上沾染的属于傅千屿的一切气息,连皮带骨地替换掉。
她安静吞咽,甚至在他收回勺子时,舌尖极快地扫过勺沿,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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