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六阶巅峰，全知领域完整成型（1/2）

灰白视线降临的刹那。

地下城熄灯了。

不是电力中断。

所有源雾灯同时暗灭。

空气发黏，岩层里灌进了某种腐蚀性的腥甜。

民区里，低阶觉醒者最先出事。

一个搬运工捂住手臂。

皮肤下鼓起黑色鳞纹。

旁边的孩子瞳孔变成竖线，喉咙里挤出兽吼。

医疗区有人开始呕吐灰白雾丝。

通讯频道炸成一片。

“源雾浓度暴涨！”

“有人畸变！”

“净水核心二次污染！”

“民区压不住了！”

唐渊昏迷。

小桃脸色白得没有血，欢宴幕布已经摇摇欲坠。

反抗军防线刚挡住审判团，根本没有余力处理这种污染。

林野站在议事厅中央。

全知面板疯狂跳红。

【检测到高维视线】

【判定：饕餮外层进食感知】

【当前地下城标记程度：17%】

【超过50%，全体源雾污染提前消化】

【超过80%，区域生命结构重写】

被看得太久。

全城都会变成食材。

小桃抬头看他。

“躲。”

她声音发哑。

“林野，那不是白塔。”

“不是凯撒，不是盛元。”

“那是神。”

林野咧了下嘴。

嘴角有血。

“神也得排队。”

“老子账本上债主够多了。”

他抬手。

全知镇域全开。

暗金纹路从他脚下炸开，沿着议事厅、民区、军区、净水核心、旧轨道层一路蔓延。

所有正在畸变的人身上，都缠着灰白线。

那是视线。

林野伸手。

抓住其中一道。

下一秒，他主动把所有灰白视线往自己身上引。

轰！

议事厅地面开裂。

林野脊柱发出细密爆响。

暗金源雾翼虚影在背后展开，又被灰白污染压得弯折。

民区里，鳞纹停止蔓延。

孩子竖瞳恢复片刻。

所有人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林野把神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拉走了。

小桃咬牙。

“你真疯了。”

林野没空回她。

饕餮低语冲进意识。

那不是语言。

那是选择。

他看见第一条未来。

白塔神座上，他垂眼俯视荒野。

破晓残部跪在阶下。

唐米抱着账本，秦缺低头沉默，安禾双手沾血，小砚和那些孩子排成队，向他叩首。

他一念起。

凯撒董事会灰飞烟灭。

盛元军部跪地献刀。

白塔主执钥献出旧天门核心。

世界统一。

没有饥饿。

没有内斗。

没有财阀。

因为所有人都跪着。

第二条未来。

他接受神序完整降临。

涅槃序列不再痛苦。

全知碎片补全。

他能看见所有敌人的死期。

也能看见所有人的价值。

人不再是人。

是资源。

是节点。

是可优化的变量。

第三条未来。

破晓城重建。

但城门上写的不是“不许跪”。

是“服从”。

林野笑了。

笑得很冷。

“跪出来的世界。”

“跟财阀养猪圈有什么区别？”

低语加重。

灰白雾线刺入他眉心。

它要抹掉“林野”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

涅槃序列自动运转。

不是疗伤。

是点灯。

第一盏。

军用运输机上，他从死人堆开局，读到押送员心声。

第二盏。

NT-7芯片嵌入颈椎，他记住三十二根神经触须。

第三盏。

破晓矿区第一战，五百荒野人第一次不跪。

第四盏。

三号桥头，骨帆为旗，平民从兽潮口中撤离。

第五盏。

破晓城塌陷前，他引爆地表，把活路留给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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