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黑省沦陷!(2/2)
给他尝尝这个。鳞甲厉鬼摆了摆爪子,别弄死就行,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那蛇形厉鬼便将铁链缠在了彭文斌的双手手腕上,铁链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便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烙铁烫在了肉上。
彭文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瞬间布满了整张脸,可他死死咬着牙关,牙缝里连一丝呻吟都没有漏出来。
鳞甲厉鬼站在旁边看着,爪子抱在胸前,那副姿态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它看了几眼便转身走向殿门口,步子不紧不慢的。
走到门槛边的时候回头又说了一句:
好好伺候着,我去外头透透气,顺便看看那些小羊羔们有没有什么乐子。
它迈过门槛,巨大而狰狞的身形融入了殿外的夜色之中,朝着一片响着哭喊声的城区方向大步走去。
城外的世界确实如它所说,已经变成了一片炼狱。
那些异形厉鬼从林子里涌出来之后,便像潮水一样灌入了附近的村庄和城镇。
它们的长相千奇百怪,有的浑身覆满倒刺像一只放大了无数倍的刺猬,有的一条长尾拖在身后扫过街面留下焦黑的痕迹,有的身体扁平如同一张被撕开的肉皮,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移动。
它们似乎并不着急一次性把所有地方都翻遍,而是分散开来,挨家挨户地搜索。
黑省的一座小镇上,整个镇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户人家的院子里,门窗全被锁死了,一家五口人挤在里屋的炕上。
男人把妻子和两个孩子挡在身后,老人坐在最里面捂着胸口喘不上气。
院子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了,那种粗重的喘息声,爪子拖拽地面的声音、还有偶尔发出的像是野猪嘶鸣般的低吼,由远及近地逼过来。
门板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猛地一撞,整扇门连着门框都向内凹陷了几寸,木屑从门板中间炸开四散飞溅。
第二下撞上来的时候,门板便彻底散了架,碎木头飞进屋里打翻了桌上的水壶。
炕上的人全都惊叫起来,妻子一把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用后背对着门口,男人从炕上跳下来抓起一把柴刀挡在前面,手抖得刀柄都握不稳。
门口站着一头浑身长满黑色硬毛的异形厉鬼,它的身形像熊又像人,张嘴的时候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牙缝里还挂着不知什么动物的碎肉。
它咧开嘴发出一阵低沉的嗬嗬笑声,然后伸出一只覆满硬毛的大手,一把捏住了男人手里的柴刀刀背。
那刀刃在它掌心里像纸片一样被拧弯揉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男人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那只手攥住了肩膀提了起来。
他的脚离地之后在空中胡乱蹬着,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喊叫,可那喊声很快就戛然而止——
那厉鬼捏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墙上一甩,他整个人撞在墙上滑下来,后脑勺磕出一摊暗红色的血,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妻子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喊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从院子的破门里飘出去,在空旷的街巷间传出很远。
周围的邻居听见了那声音,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缩在自己家的角落里,捂着嘴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另一条巷子里,一个年轻姑娘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想顺着墙外的排水管滑下去逃走。
她的手刚抓住管子,头顶就落下一道黑影,一头身形细长的异形厉鬼从屋顶边缘探下脑袋来,那张扁平的面孔上两只圆圆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姑娘吓得手一松,整个人从二楼摔了下去,腿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她疼得几乎晕过去可还是咬着牙想爬。
然而那细长厉鬼已经从楼顶滑了下来,身形像蛇一样贴地游走,比她爬的速度快了几倍,眨眼的工夫就游到了她面前。
绝望的哭喊声在夜风中传出去很远,又在某一个节点上戛然而止了。
整个黑省的城镇乡村间,这样的场景在同时上演着。
那些异形厉鬼有的在搜寻活人的藏身处,有的在巷子里来回踱步只为了听那些尖叫声,有的干脆蹲在路灯杆上俯瞰着下方混乱的街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人们躲在各种角落里瑟瑟发抖,有人躲在米缸里,有人爬上了房梁,有人钻进地窖反锁了盖板。
可厉鬼的嗅觉敏锐得很,大多数藏身之所根本瞒不过多久。
每到一处被找到,便会爆发出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首不成调的哀歌,笼罩着整座城市的上空。
呜呜呜...我们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谁来救救我们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们!
为什么这么多长相怪异的厉鬼啊!以前的厉鬼没长这样的啊!
妈...妈你别拉着我,快跑...
黑省御鬼局的办公楼里,灯光也暗了大半。
局长周海涛站在窗户前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燃了半截,灰掉在他的鞋面上他也没注意。
他身材中等偏瘦,五十来岁的年纪,鬓角已经白了大半。
平日里他最喜欢穿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在局里走来走去跟谁都能聊两句,可今晚他站在窗前已经快半个小时没动了,夹克衫的领子歪了一边也没去整。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刚刚的通话记录显示着总局两个字,通话时间短得可怜。
对方说已经收到消息,正在紧急协调,让他坚持住。
可坚持住这三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刚才站在窗前亲眼看见远处街面上有那种巨大的黑影横穿而过,连路灯杆都被撞歪了两根,那阵仗他干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
他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又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那头是省厅的值班室,他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清楚,叮嘱他们尽快把消息往上报,然后挂了电话。
这已经是他今晚打出去的第十八通电话了,能打的都打了,该报的也都报了,剩下的就只有等。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大队长赵铁柱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赵铁柱比他年轻十岁,身材高大壮实,一张国字脸黑红黑红的,平日里嗓门大得能传半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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