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画廊】拿手指当刻刀使(2/2)
“那我们就出来时再想别的办法。”
很无奈的一句话,但传达给听到的人时,却是一种不会被抛弃的承诺。
鱼星海听了半天,总算检索完关键信息(自以为),在张婉灵接过导览页后,她忽然伸出手把那张纸拿了过来,认真看了看崔鸿安划出的痕迹。
鱼星海伸出食指,在导览页背面又划了一道。
纸张没破,但一道深得几乎贯穿纸背的凹痕从页角一直划到中央。
崔鸿安:“……”
这个力度,是拿手指当刻刀使吗?
鱼星海一本正经又将纸递还给张婉灵。
张婉灵看着两道深浅悬殊的划痕,纤长的睫毛闪烁,最终点了点头。
伊利亚在旁边也有些好笑,这位高手的思维方式还真是……清奇。
因为鱼星海这一打岔,原本有些像临终托孤的氛围就没那么沉重了。
但伊利亚的笑很快又收了回去。
雪见离人还不知在哪。
鱼星海也想到了雪见离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刚才她们一直牵着手。
灯熄灭之前,雪见离人哭得安静,手在出汗发抖,在将要滑落的时候,就被鱼星海反握着了。
握得紧紧的。
后来灯黑了,鱼星海掌心忽然一空。
她以为雪见只是换了个位置,结果茫然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
只感觉手心里突然多了点黏黏的东西。
鱼星海突然伸手,摊开。
几人的视线一齐落到她掌心。
鱼星海的掌心上有一小块暗色污迹,薄薄的,边缘已经干透了。
伊利亚凑近闻了闻,“油彩?”
“是松节油。”崔鸿安也靠过来,“从什么时候沾上的?”
鱼星海想了想,“灰兔子的手。”
“灰兔子?”伊利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的是雪见离人,嗯,还挺贴切。
“雪见离人在离开《未葬之我》后,就一直没碰过画。”伊利亚回忆道,“手术室里那时候倒是很多黑颜料,可那时候你们就牵过手了,如果是那时沾的,早该发现了。”
崔鸿安看着那点污渍,摸了摸下巴,“也可能是刚刚熄灯的时候才出现的。”
他说着,拿出导览页,沿着六幅作品逐一对照。
《门外》和《一棵树的救赎》,她们已经进去过。
《未葬之我》的玻璃罩也恢复了清晰。
剩下三幅画,只能看到标题,画面却依旧都蒙着一层雾。
崔鸿安突然说:“雪见突然消失,会不会是她自己提前进入了另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