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这院子有鬼!(2/2)
周若男给他的这个身份是海珠市那边的一个黑市造假的人,看来周若男知道自己会一口流利的海珠市的话。
这个人叫做“仿爷”以其高超的造假技术在江湖里出名,但是这类的高手基本上都是不出手的,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更加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个人落网也是与之前骆磊的案件有关,当时根据一条造假线查了下去,抓到了一群走私古董的贩子,无意中揪出了“仿爷”的存在,因为涉嫌到这个仿爷手里经过不少华国瑰宝,至今公安都没有发布通告。
而周若男这次给邢勇编造的这个身份就是为了让他接触到黑市,这样才有机会接触到那批药品,也算是一个蜿蜒的道路了。
最后的一张纸周若男把仿爷招供出来的一张清单列了出来,邢勇将纸递过去给小春,关于这些方面恐怕小春比他在行。
小春拿着清单,看着上面的内容,这个仿爷是个仿造书画的啊?
这不就是她擅长的?
额。
真是凑巧的不行,老鼠掉进米缸了。
如果这样的话,小春觉得完成任务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邢勇看着小春如鱼得水的笑。
这孩子.....代入角色挺快啊。
邢勇将东西拿着去厨房,把东西烧掉。
两人相安无事的在临时的房子里过了一晚。
月上枝头,月光笼罩着整片大地,已经深秋的夜里凉意嗖嗖,传呼偶尔传来一阵轻微树枝沙沙的声音。
就在熟睡的时候,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邢勇猛地睁开眼睛,黑夜里他眸光闪着,隔壁发出的声音?
邢勇掀开被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小姑娘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夜凉如水。
邢勇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透过窗户朝着谢家的院子里看了眼,但是那阵声音又好像似有似无。
有点像是小孩子哭。
这样的晚上莫名的更加觉得这个声音渗人的厉害,难怪今天白天那个大嫂说谢名洲家闹鬼,恐怕就是这个声音。
邢勇正想着,耳边传来小春迷迷糊糊的声音。
“邢队长。”小姑娘穿着妥协吧嗒吧嗒穿着一件碎花带木耳边的睡衣,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手不停的打哈欠,好像一只乖乖的兔宝宝。
“怎么起来了?”邢勇的声音温柔的能挤出水分来。
“听到有声音。”小姑娘揪了揪鼻子,朝着外面踮脚看了眼,“是隔壁发出来的吗?”
邢勇点了点头,“你在屋里,我去看看。”
“恩恩。”
邢勇推开房门小心的从大门走出去,走到院子的围墙脚下,踮脚轻轻的往对面看。
月色下,对面的柿子树带着几分的阴影。
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邢勇正想着是不是偶然,那种小孩子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邢勇的心猛地拎了起来,他顺着那道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去。
邢勇瞳孔猛地一缩,黑夜里对上一双墨绿的眼。
猫?
邢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只猫拱起背发出了声声低吼,好似下一秒就要冲上来。
邢勇下意识拿起墙边的一根柴火棍子。
那只猫嘶嘶嘶的吼叫,邢勇用棍子敲击了一下围墙,转身朝着屋里跑去。
“邢队长,怎么了?”
邢勇想到那只猫,讲良心话,其实心里有些打怵的,有些吓人,感觉那只猫也不正常。
邢勇心里嘀咕,但是半夜也不好去谢名洲家里。
只能安抚小春先睡觉。
翌日清晨,两人起来以后,邢勇刚想推门出去,就看到两三个妇女凑在一起,其中一个就是昨天跟他们搭话的那个女人。
几个人看他出来,脸上惊讶都盖不住了。
“你,你昨天晚上听到没?”
邢勇表情淡淡的,“嗯?”
“就是,那个那个跟小孩哭一样的声音?我跟你说哦,这个肯定是小胡不甘心回来哭的哦,你们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麻了。”
“钱嫂子,谁不是啊,我家晚上孩子都被吓哭了,真是造孽哦,你说会不会是小胡没要上孩子所以死了带个鬼娃娃回来哦。”
“娘勒,你别说还真是有可能哦,那个声音可不就像是小娃娃哭。”
邢勇看他们说的眉飞色舞,好像以前说书匠那样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可能是猫叫。”
“猫叫?”一个婶子不信的摆摆手,“这猫叫哪能是这样的,咱们也不是没听过猫叫,哪有叫成那样的跟索命的一样。我看啊,肯定是鬼娃。”
“同志,你刚搬来不知道,这家原来老赵家搬走你知道为啥不?”
邢勇老实的摇头。
女人凑过去,“我跟你说就是因为他家和小胡吵过架,以前小胡在家天天熬夜,那味道就是有点冲,有点大,隔壁的老赵媳妇就成天骂她得了肺痨了,天天喝药,活该要不上孩子。当时这话给小胡听到了,两家还吵了一架呢!”
邢勇听着微微皱眉,只见那个婶子更加来劲,“这小胡死了没有多久,就头七那天开始,时不时的就有这个声音,老赵一家子吓得要死,听说孩子都病了,这才把房子卖了搬走了。”
“唉,对了,你这个房子多少钱买的啊?”
邢勇看着话题转化之快的速度他都要跟不上了。
“那个嫂子们继续说,我带孩子去买早饭。”
“这男的自己带一个姑娘啊?”
“好像是的,可能死了老婆。”
死了老婆的邢勇一口气抱着小春跑了出去,这些村口的大妈们真是战斗力非人。
两人在外面吃了饭,回去人已经没了,想着估计回去做家务了。
邢勇回到家,“小春,我们等会去找你周姨提的地方。”
说着回头孩子没有。
“小春?”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小春的声音。
“刑队长,刑队长,你看!”
邢勇跑出来就看到小春垫着块石头趴在墙头往谢名洲的院子里指。
邢勇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过去,一颗柿子树下有一个凌乱的小坑,好像被什么东西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