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孩子应该要上学!(2/2)
将两人送到了门口,林三爷心里美滋滋的,自己这样算不算是马上要发达了?
这边,小春和邢勇走了很远。
邢勇一直紧紧绷着的后背才松了一些。
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小春,怎么都感觉小春不对劲,这好好的孩子怎么感觉同一张脸,就是气质不对了呢?
没错,就是感觉不一样。
要是个大人他高低也要问一下,但是偏偏小春就是个孩子,邢勇想要说的话涌上了喉咙,又默默的咽了下去,最后只能用平常的语气说话,“小春今天那些行话是哪里学到的,。”
小春低着头,刚才出来就听到她的系统不停的在跳。
【震惊条子和同行,声望值+200】
还有伪装,造假,绘画的熟练度都在涨。
小春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次涨出来的各种数值都比原来要多。
果然是犯罪大师系统。
如果能够快速累积几分那不就能有机会更快的帮助他爸恢复?
小春想着这件事,一时都有些出神,被邢队长一问,赶紧把佩戴的神秘大偷的称号给下了。
行话?
额,小春脑子转的飞快。
“之前在京北的时候师父也有带我去过这种地方,那里全是仿造赝品的,小春不小心就学了.......”
邢勇看着小家伙无辜的大眼睛,纯净的就好像一汪清澈的泉水。
他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怎么会对小春的那种错觉。
深呼吸了一口气,肯定是小春没有正规的上过学所以才会分不清楚什么事情是好,什么事情是坏。
这段时间小春卓越的破案天赋都让他忽视了一件事,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
小孩子哪有不上学的!
邢勇觉得就是因为小孩子模仿能力强再加上小春聪慧所以才会什么都学。
不行,孩子得去上学。
等这件事情结束就给孩子送去上学,要让小春知道啊,这个不是什么都能学,什么都学万一害了她!
邢勇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需要这么干!
“嗯,等这次会去宋晓春去学校上学!”
听到这句话的小春愣住了,“啊?”
不是在说她差点露馅的事情吗?
怎么跑到送她去上学了。
啊啊啊。
不对啊,为什么要送她去上学?
而且上学还怎么破案子?
小春eo了。
算了算了,先浑水摸鱼过关再说。
后面等邢队长真的送她去上学,她就坐在地上哭。
这真是个好主意!
下午,邢勇带着小春去买一些画画用的器材,不然明天给林三爷交不了货。
小春还特意去打了个电话给沈淮山,现在沈淮山正在京北帮忙处理一起案子,听小春问现在市场上什么画值钱就给她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堆。
挂了电话小春心里是确定了要模仿哪些画,但是她心里更多的想的是,自己要怎么识别这些画。
说明白点,就是小春希望自己的画最后不会被有心人利用。
小家伙最后想了一下,也许她可以给自己伪造的画弄出一种特殊的只有她的方法才能辨别的标志,这就好比真钞和假币的问题。
于是,小春就让邢队长帮她去买了点明矾,这也是系统里的内容,她也不需要很多,只需要在画作的一个小区域用掺了明矾的颜料进行创作,未来如果想要是被只需要少量硫化钾溶液就可以产生一定的反应。
一下午,小春就闷在屋子里作画。
最后的成品,邢勇看的沉默了。
要不是这东西是他眼皮底下出来的,她都觉得都是真的。
想想更加觉得要送孩子去学校,不能耽搁。
一定要让她知道,啥事能做啥事不能做。
小春这会还不知道这就注定了未来要去幼儿园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谢名洲的案子调查其妻子的神秘出轨对象是其一,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谢名洲本身。
邢勇琢磨了半天自己该怎么见到谢名洲。
小春忽的想到了什么。
“邢队长,你可以利用学红叔的名义去看他。”
邢勇眼睛一亮,是啊,李学红是认识谢名洲的,探监是个好名义。
谢名洲目前被关在宁市城北的男子监狱,有邢勇假装打电话给同事帮忙,他很快在监狱里见到了谢名洲。
这次小春特意调了能够洗掉的颜料,把他脸上涂得黑了许多,还花了一些皱纹,邢勇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心脏砰的又跳了一下,这不就是犯人易容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孩子越来越刑了。
这太能干了他也慌。
很快到了监狱,监狱长这边早就有人打好了招呼,见他们来了,也的确是农村老实巴交的汉子,也没有怀疑,把谢名洲带到了谈话室。
谢名洲出来的时候,还有点郁闷,李学红怎么会要求见他呢!
等看到人的时候,他猛地愣住,这人不是李学红。
“你是.....”
“谢名洲叔叔,阮建华同志特别的担心你,正好学红叔也在宁市就过来看看你。”
谢名洲听到阮建华三个字,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看着两人,小春轻轻开口,“谢叔叔,我是阮建华的女儿,他是刑队长。”
看着口型,谢名洲一下子想到了李学红之前找他的那个事,那个公安可不就是刑队长。
他敛住眼眸,“学红同志,真是辛苦你来看我了。”
“谢同志,我听说你犯了事被抓进来,我心里担心的很,到底怎么回事啊?”
谢名洲疲惫的叹了口气,好像在抱怨一样。
“学红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他们都说我杀了我爱人,可是我没有,真的没有印象了。”
“怎么会这样呢?你那天到底怎么了?谢同志,你好好给我说说也许我能找人帮你呢。”
谢名洲目光里闪烁着痛苦,手攥成了拳头,青筋一根根冒了出来,死命的锤着自己的脑袋,他这段时间在里面也不是没有想,但是没有任何的记忆,他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邢勇望着他身上涌现出来的烦躁和进来以后的一直不安的对自己有自残的动作,心里隐约有些怀疑。
正在这时,小春拍了拍他的手,细软的小手搭在谢名洲的手上,谢名洲愣着,眼底泛着血丝看着对面的小姑娘,喉咙里好似塞了棉花。
“谢叔叔,你深呼吸,那天你是下班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