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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刘禅和嬴阴嫚的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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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

刘彻坐在御案后面,手指抠着案沿。

他看到了天幕上的自己在听到李陵投降的消息后拔剑砍向人偶,一边砍一边嘶吼着的模样。

朕日后会那样?

实在是有损天子的颜面啊。

刘彻非常不想承认天幕上情绪失控的人是自己。

他轻咳一声,“这李陵是李广的孙子啊。”

“是。”

卫青应了一声,“李陵应是李将军长子李当户的遗腹子。”

天幕上的画面切到了苏武在放羊。

霍去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武,那是谁?”

卫青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草坡上的身影上,看了好一会儿,“陛下,这应是苏建的儿子。”

他记得苏建以校尉的身份随自己出征,立了功,封了平陵侯。

刘彻皱了皱眉。

他对苏武这个名字陌生,但对苏建这名是有印象的。

刘彻印象最深的就是,苏建和赵信带着三千多骑兵跟匈奴的数万骑兵遭遇,打了一天,寡不敌众,全军覆没。

然后,赵信投降了匈奴,苏建只身逃了回来。

要不是有钱赎罪,怕是也被斩了。

刘彻轻哼一声,“原来是他的儿子。”

霍去病听着卫青的话,瞪大了眼睛。

“他在匈奴放了十九年的羊!”

刘彻沉默了一会儿。

“苏武的手里还攥着汉朝的旌节。”

卫青知道刘彻在想什么。

苏建逃归,苏武守节。

父亲和儿子,在同一个敌人面前,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苏建逃归的时候,卫青是主帅,他亲眼看着苏建只身一人从战场上回来,浑身是血。

那时候卫青没有怪他。

三千人对数万人,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

虎父无犬子啊!

天幕上的画面切到了朝堂之上。

李广利和刘屈氂两人来落井下石了。

霍去病听着李广利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他记得这李广利后来也投降了匈奴。

殿中群臣纷纷附和。

霍去病的脸色稍微缓了缓。

天幕上那些大臣说的话,跟他心里想的一样。

结果,那个叫司马迁从队列里站出来,为李陵辩护。

霍去病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

“他竟然替李陵这个败类说话?”

卫青没有接话。

他深知去病的性格。

眼里揉不得沙子,投降就是投降,没有借口。

卫青也欣赏苏武的骨气,但他比霍去病多了一层阅历。

他见过太多在绝境里做出不同选择的人,知道人心比战场上的胜负复杂得多。

“司马迁说的话,不无道理。”

“李陵确实可能不是真心投降,以五千兵力苦战打了十天,确实尽力了。”

霍去病忍不住反驳卫青,“舅舅,尽力了就可以投降?”

“大丈夫为国尽忠而死!”

卫青叹了叹气,“不是每个将领都跟你一样。”

刘彻听到这舅甥对话,眯了眯眼,再看到天幕上那个被侍卫架出去的司马迁,手指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李陵若真的投降匈奴人,自然罪该万死。

功不抵过!

作为大汉的主帅,怎可投敌?

依照汉律,族诛!

还有李广的儿子李敢,还行刺卫青。

按照汉律,一样要被诛。

画面切到了司马迁被阉割完毕。

刘彻面色复杂。

腐刑是活命的代价,也是让他记住教训的方式。

但这种“活命”的方式,对于司马迁那样自视为血性男儿的人来说,可能比死更难受。

刘彻也不能接受李陵投降。

身为军人,只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卫青:“......”

太难评了。

他真心觉得司马迁罪不至此。

不过,免死是恩,腐刑是威。

恩威并施,这是陛下的手段。

霍去病忍不住笑了。

卫青瞪了他一眼,“去病!”

“哦。”

霍去病收敛了神色。

这时候,画面又切回了草原,李陵来劝降苏武了。

霍去病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匈奴衣袍的李陵,拳头猛地攥紧了。

“他投降了匈奴,还来劝苏武也投降,以为谁都和他一样吗?”

那些在匈奴的刀锋下死守不退的汉军将士,那些宁可战死也不肯放下武器的普通士兵。

而李陵,是汉军的主帅,他竟然投降了!

刘彻也是面色阴沉了下来。

“右校王?”

霍去病站在旁边,一脸怒火,“陛下,臣若在,定会亲手斩了这等懦弱之辈。”

他宁可战死,也绝对不会投降!

虽然汤镬在前,斧钺在后,苏武甘愿做第二个张骞,不辱使命。

闻言,刘彻的身体向前倾。

他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屏幕上的苏武,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苏建,养了个好儿子。”

“总算没辜负朕对他的期待!”

卫青点了点头。

“陛下,苏武对大汉忠心耿耿。”

刘彻眼底满是喜悦。

“传旨,召苏武明日入宫,朕要见他。”

殿中侍从应声而去。

李府。

李广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年幼李陵的肩膀上。

“你投降匈奴?你娶了匈奴的公主?配做我李家的子孙吗?”

他冲过去又要踹,被旁边的李敢拦住了。

李敢死死拽住李广的胳膊,“父亲,那是以后的事!”

李广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李陵瑟瑟发抖:“祖父,孙儿......”

李广一巴掌打在了李陵的脑勺上,怒气冲冲地指着堂外的方向。

“去祠堂跪着!”

“跪到你明白什么是忠为止。”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长子早逝,小儿子未来又被骠骑将军射杀。

没成想,这长孙也是个不成器的。

真是丢尽了李家的颜面啊!

李敢站在旁边,“父亲,天幕上说了,陵儿带的是五千步兵,对抗的是三万匈奴骑兵,非常不易。”

李广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一上来就投降的。”

李敢面带同情:“陵儿撑到了最后,箭射光了,兵器没了,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这才被俘的。”

李广面带愤然之色,“那也不能投降!”

“我李家的门楣上刻着什么?”

“忠勇!忠勇!”

......

翌日。

闹钟响的时候,江然正做着一个关于西湖的梦。

梦里他站在断桥上,水面上全是荷花,小兕子骑在他脖子上伸手去够一朵开得最高的粉色花苞。

闹钟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他伸手按掉手机屏幕上的闹铃,揉了揉眼睛,然后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摆回了原位,像是昨晚根本没有人在那里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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