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社牛的小公主！（1/2）
江然瞬间了然了。
两个小孩并肩站在黄线后面，仰头盯着头顶那块变颜色的电子线路图。
朱雄英凝视了一分钟，这才问：“妹妹，你坐过这个？”
“坐过！锅锅带系几坐过！”
小兕子用力点头，“锅锅说车车来了要先下后上，不能挤。”
朱雄英认真地点了点头，把这些规则记在心里。
小兕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头问他：“尼划过龙舟吗？”
朱雄英摇了摇头：“未曾，宫里只有画舫。”
“我见过最大的船，是南京城外长江上的楼船。”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偏头朝后面喊了一声：“阿姐！尼划过吗？”
嬴阴嫚正站在江然旁边，听到喊声偏过头来，摇了摇头：“没有。”
咸阳宫里没有龙舟，只有渭河上的渡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见过战船，很大，上面能站几百个人。”
李清照站在嬴阴嫚旁边，听到两个小孩的对话。
她低地问了一句：“然哥，你们这边的龙舟，跟别处有什么不一样吗？”
嬴阴嫚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江然靠在站台的立柱上，想了想：“我国大部分地方的龙舟赛都是纪念屈原。”
“但，杭州这边也有纪念曹娥的说法。”
“曹娥是东汉上虞人，她父亲在江中溺亡，她沿江号寻找了十七天，最后投江，五天后抱着父亲的尸体浮上来。”
“后来当地人就立了庙，每年端午划龙舟纪念她。”
李清照也读过曹娥的故事。
在《后汉书》的列女传里。
那个十四岁的少女投江寻父的事迹，她也听说过。
“难不成上虞曹娥江，就是那条江？”
江然也不太确认，“曹娥江在绍兴那边，离杭州不远。”
“所以杭州的龙舟赛，有些地方祭屈原，有些地方也祭曹娥。”
“两个说法并存，不冲突。”
李清照回忆起了往事。
“我父亲当年带我去看过一次龙舟。”
“当时我还在济南，那时候你就尚小，只记得船很长，人很多，鼓声很响。”
刘禅站在旁边，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偏头朝江然问了一句：“然哥，赛龙舟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要把粽子扔进水里？”
江然沉默了三秒。
“有些地方有这个习俗，但杭州这边主要是划龙舟比赛，扔粽子的不多。”
“主要是划看谁划得快，谁先到终点。”
刘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说了一句：“我在成都的时候，锦江上也有划船的比赛。”
“但那个是普通的船。”
“蜀地的船跟江南的船不一样。”
江然接着说，“江南水多，船也多。”
“杭州这边，京杭大运河穿城而过，西湖、钱塘江、运河到处都是水。”
“所以杭州人跟水打交道的时间多，龙舟赛也办得热闹。”
李清照偏头看了他一眼：“京杭大运河很长？”
江然接着说：“从杭州到北京，全长一千七百多公里，是世界上最长的人工运河。”
地铁进站了。
车门打开的时候，车厢里已经站满了人。
端午节的早高峰，每一排座椅上都坐着人，连过道里都挤了不少。
江然带着五个人上了车，让他们靠着车门旁边的立柱站好。
小兕子站在江然腿边，两只手攥着立柱，仰头朝朱雄英喊：“朱锅锅，尼抓紧！车车要走了哦！”
朱雄英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立柱，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衣摆。
列车平稳地加速，窗外的站台迅速后退，隧道里的灯管一根接一根地往后跑。
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地在小兕子的耳边说了一句：“这个车，比马车稳，不颠。”
小兕子也很配合，她小声地说，“嗯呐，还不用七草哦~”
李清照站在嬴阴嫚旁边，一只手扶着立柱。
她靠在车门旁边，目光落在车窗外面那片飞速后退的隧道墙上。
“这车到那要多久？”
江然看着显示牌。
“五六个站，十几分钟。”
李清照点了点头。
她收回目光，偏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小兕子和朱雄英。
两个小孩正并肩站在立柱旁边说悄悄话。
列车在隧道里平稳地穿行，一站接一站地停靠。
车门打开又关上，人群涌出去又涌进来。
小兕子被挤得往江然腿边靠了靠，两只手攥着立柱，仰头朝江然喊了一句：“锅锅，好多人！”
“端午节，都去看龙舟的。”
小兕子点了点头，又转头朝朱雄英喊了一句：“别被挤丢了！”
朱雄英往她旁边靠了靠，两只手攥着立柱。
五六个站之后，列车在拱宸桥东站停靠。
车门打开，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去。
江然带着五个人下了车，顺着出站的人流往外走。
小兕子被江然抱起来，朱雄英紧紧攥着嬴阴嫚的袖子，李清照和刘禅跟在后面。
出站口的楼梯很长，但人群移动得很快。
六个人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走出出站口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鼓声和欢呼声。
龙舟赛快要开始了。
朱雄英看着河面和河两岸那些攒动的人头，张大了嘴巴。
拱宸桥横跨在运河上，是一座三孔石拱桥，桥身高高拱起，桥面上站满了人，桥两边的河岸上也站满了人。
运河的水面宽阔而平缓。
河面上已经停着几艘龙舟。
龙首高昂，龙尾翘起，船身上画着五彩的鳞片，每一艘都像一条从水里钻出来的彩色长龙。
划手们穿着统一的短衫，手里攥着桨，坐在船上等着比赛开始。
鼓手站在船头，鼓槌横在胸前，像是随时准备敲下去。
“好多人！”
小兕子趴在江然肩上，看着两岸攒动的人头，“比城城上面的人还多！”
江然把她放下来，牵住她的手。
朱雄英站在旁边，嬴阴嫚拉着他的袖子。
李清照和刘禅跟在后面，两个人都在打量着眼前的景象。
运河的水面、两岸的人群、河面上的龙舟、远处那座高高拱起的石桥。
“别乱跑。”
江然低头对小兕子说，“这里人多，走丢了就找不到了。”
小兕子用力点了点头，攥紧了江然的手指。
朱雄英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朝江然说了一句：“我会带好妹妹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承诺。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
江然带着五个人沿着河岸慢慢走，找了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
靠近拱宸桥南侧的河岸，前面是开阔的水面，能看到龙舟出发的起点和终点的浮标。
他把小兕子放下来，让她站在自己腿边，朱雄英站在她旁边，嬴阴嫚和李清照站在后面，刘禅靠在河岸的栏杆上。
旁边已经站了不少人.
一个卖冰棍的小贩推着自行车从人群旁边经过，车后座上绑着一只泡沫箱子，箱子上用红漆写着“冰棍”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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