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骨露于野，赋诗假慈悲（2/2）

显然，笮融早就做好了撤退的准备，如果不是陶商赶到了彭城，笮融肯定会如同原本历史上一样，在曹军的先锋赶到彭城的当天晚上，就弃城而逃。

截获了这笔钱财之后，陶商做了三件事：

其一，将笮融及其亲信的人头悬于城门楼上示众。

其二，将钱财发还给城内百姓。

其三，打开城门，时限为一天，允许百姓离开。但与此同时，也提醒百姓，曹军可能在明天就会抵达彭城，出城的百姓可能会遇上凶残的曹军，劝百姓们谨慎出城。

从时间上看，以上的第二点和第三点其实是难以兼顾的。城内有百姓大约十万余人。这么多的百姓，要按帐册退还“礼佛金”是不可能在一天内完成的。

因此，选择离开的百姓，很少有人能拿到退还的“礼佛金”。再加上如果出城的话，很可能遇到曹军的先锋。因此，实际上出城的百姓很少，不到一万人。

大部分百姓都选择留了下来。

陶商此举。

虽然在短期内削弱了守军的战斗力，但却成功地笼络到了城内的军心和民心。

兵法曰：“上下同欲者胜”。

……

再说曹操。

夏侯惇芒砀山战败之后，曹操改由曹仁率军一万为先锋，夏侯惇率两万人马为后军，曹操亲率七万大军为中军，浩浩荡荡杀向徐州。

先锋曹仁率军到达沛县（小沛）时，城门大开，城内居民也大部分都已经逃离。

仅有少数坚持……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的“三不”百姓，因不相信曹军会屠城而留在城内。

曹仁下令将这些“三不”百姓全部杀光，夺走他的的所有粮食。

曹操的中军随后赶到，大将李典见百姓尸体堆积，心中有些不忍，劝曹操道：“主公为父报仇，诛首恶陶谦即可，百姓无辜，还请网开一面。”

“我岂不知。”

曹操叹了口气道：“吾军没有那么多粮食。

意思就是这些百姓活着就得吃粮，死了才不会吃粮。为了抢夺到尽可能多的粮食补充军粮，就不得不将这些百姓变成不用吃粮的死人！

李典见曹操脸色不悦，不敢再劝。

杀完了县城里的百姓后，曹操又下令大量捕杀小沛城外乡村里的百姓，夺走他们的全部粮食。

由于沛县从东汉州郡的行政划分来说，属于豫州而不属于徐州，而陶商对百姓的预警只说曹操要杀光徐州人。因此，沛县乡村里的百姓很多人都没有逃走。

这些人几乎尽被曹军杀光。

被杀百姓总数达八万余人！

百姓被杀之后，负责后勤粮草供应的程昱又暗中下令割取尸体上的肉熏制肉干，混入军粮中以解决粮草不足的问题。

曹操和帐下文武官们吃了程昱制作的肉干，皆赞曰：“好吃，好吃！”

百姓尸体上的肉被割掉之后，剩下的骨架被随意丢弃在路边。

形成遍地白骨！

曹操见到遍地白骨，诗兴大发，挥笔写下一篇绝世佳作，名叫……《蒿里行》：

“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帐下文武官员们阅之。

皆赞曰：“好诗，好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