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开炮！（1/2）

日记翻过一页，时间跳到了1935年。

小可可把日记本往镜头前凑了凑，老首长隔着屏幕眯着眼睛看。

那本泛黄的纸页在画面里晃了一下，被小可可的小胖手按住了。

“叔叔，这页写了好多字鸭。”

老首长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始读。

“长征走完了，走了两年，爬了雪山，过了草地。出发的时候有八万多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只剩下不到八千。

我见过太多人倒下去，有的人倒在沼泽里，有的人倒在雪山上，有的人倒在敌人的枪口下。

他们没有看到陕北，没有看到胜利的那一天，但我替他们看到了！”

老首长读到这里，声音低了几度。

他没有多说，让小可可往下翻。

“1935年12月9日，北平。

我在长安街上站着，看着学生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们举着旗子，喊着口号，‘停止内战，一致抗樱！’。

那时候北平已经很冷了，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但学生们不怕。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女生冻得嘴唇发紫，还在喊。”

“这一年在北平待了很久。小鬼子步步紧逼，华北眼看着就要保不住了。

国民政府还在跟小鬼子打太极，打一下，停一下，退一下。

光头说‘攘外必先安内’，学生们根本就不信这一套。”

老首长让小可可继续往下翻。小可可的手指头在纸页上拨了一下，翻到了1936年的部分。

“长安，那年冬天特别冷。

消息传来的那天，我正在擦枪。光头被扣了，张学良和杨虎城动手了。”

秦长生在日记里写了很长一段。

写了他在那段时间的焦虑和等待，写了各方势力博弈的凶险，写了最后光头被迫接受停止内战、联共抗日的结果。

“十年内战，就这么结束了，结束得不算好看，但总归是结束了。从这一天起，枪口一致对外！”

“光头有一句话说对了——‘和平统一，团结救国’。虽然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弹幕这时候又热闹起来。

【长安事变，光头这辈子最正确的一次决定，还是被逼的。】

【他不答应也不行，人是真的会被杀的。】

【不管怎么说，统一战线总算是建立起来了。】

【……】

老首长没有理会弹幕，继续往下读。

小可可翻过了几页，日记的笔墨开始变得浓重起来，纸页的边角有些卷曲，看得出这些页面被人反复翻过。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

枪响的那天晚上，我正在北平，小鬼子说丢了一个士兵，要进城搜查，被拒绝了，然后就开了枪。

卢沟桥的枪声一响，全国都知道了，这一次，不是打一下就算了，是真要打了！”

“8月13日，小鬼子就打到了沪上。这一次，光头没有退。

他在沪上投入了几十个师，最精锐的德械师全顶上去了，打了三个月，每天都是尸山血海。”

日记在这里空了一行，像是写字的人停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接着写。

“1937年8月，我跟着队伍到了前线。炮声没停过，从早响到晚，从晚响到早。飞机在天上转，炸弹往下扔，整个城市都在烧。

淞沪会战，是我打过最惨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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