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元婴温天仁,仙宗外门执事!(2/2)
几天后。
乱星海的内星海区域。
逆星盟的总部大殿里,气氛慌乱成了一团。
几十个结丹期的魔道长老,还有几个元婴期的老怪物,全都聚在大殿中央。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大殿正前方的供桌上。
摆放着一块黑色的命魂玉简,六道极圣的本命玉简。
而现在这块玉简,已经碎成了十几块。
黯淡无光地散落在桌子上。
“这位大人……陨落了?”
一个穿着绿袍的老者,声音发颤地打破了沉默。
“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大声反驳。
“六道极圣可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就算遇到星宫的双圣,打不过也能逃走。”
“谁能杀得了他?”
大殿里乱成了一锅粥。
六道极圣的死,对逆星盟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
大殿外面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滚滚雷音。
紧接着,一股庞大的元婴期威压,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直接笼罩了整个逆星盟的总部。
大殿里那些结丹期的长老,瞬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几个元婴期的老怪也变了脸色,纷纷放出神识去查探。
“是少主的气息!”
绿袍老者惊呼一声。
众人跑出大殿,抬头向天上看去。
只见半空中。
温天仁穿着一身青衫,脚踩着一团紫色的雷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少主,您结婴了?”
一个长老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温天仁没有理会那个长老。
他缓缓降下身形,落在广场的正中央。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冰冷而傲慢。
“六道老魔已死。”
温天仁的声音,传遍了总部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逆星盟由本座接管。”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平时那个对六道极圣毕恭毕敬的少主,今天怎么敢直呼盟主为老魔?
“温天仁,你放肆!”
那个满脸横肉的元婴初期壮汉站了出来,指着温天仁怒喝。
“盟主尸骨未寒,你就想篡位?”
“就算你结婴了,也不过是个初期,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温天仁看着那个跳出来的壮汉。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连法宝都没有祭出。
只是从腰间摘下那块紫金色的令牌,往前一亮。
“本座现在,是玉青仙宗在乱星海的外门执事。”
“谁赞成,谁反对?”
玉青仙宗!
这四个字一出来。
整个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的壮汉,脸上的怒容僵住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前几天,那座蓝色岛屿隔空一剑重创六道极圣的事情,他们这些高层可是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连惹都不能惹的恐怖存在。
现在,温天仁竟然成了他们的外门执事?
壮汉咽了一口唾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属下……参见执事大人。”
有了人带头。
广场上那些魔道长老和修士,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温天仁看着跪满一地的手下,仰头发出了一阵畅快的狂笑。
权利,地位。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唾手可得。
……
六道极圣陨落,温天仁结婴并投诚玉青仙宗的消息。
就像是一场超级飓风,在短短半个月内,席卷了整个乱星海。
内星海的中心。
天星城。
这座由星宫掌控的乱星海第一大城,此刻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
星宫最高层的圣山上。
被誉为乱星海正道领袖的星宫双圣,凌啸天和温青。
正面对面地坐在一张白玉桌旁。
两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凌啸天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玉杯。
“啪”的一声。
玉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六道老魔,就这么死了?”
凌啸天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惊和忌惮。
他和六道极圣斗了几百年,最清楚那个老魔头的实力。
“不仅死了,连神魂都没逃出来。”
温青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
“那个玉青仙宗,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短短几天时间,就能让温天仁突破元婴,还赐予了执事身份。”
“这等手段,根本不属于我们人界。”
两位站在乱星海巅峰的双圣。
此刻都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知道。
随着温天仁拿到那块令牌。
乱星海正魔两道平衡了数千年的局势,彻底被打破了。
星宫的霸主地位,已经摇摇欲坠。
在这个庞大的外来宗门面前,他们这些土著修士,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
……
天幕之外,斗罗大陆。
所有观众都沉默地看着这场修仙界的巨大变革。
史莱克学院里。
戴沐白的拳头砸在墙壁上,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
“太不公平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那个背信弃义、心狠手辣的小人,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大的机缘?”
“他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执事。”
“可是竹清呢?”
戴沐白的声音哽咽了。
“她被炼成了没有意识的傀儡,还要被扔去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当死役。”
“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一点公道可言吗?”
唐三站在窗边,看着天空中的光幕。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冰冷。
“修仙界,不讲公道。”
“只讲实力和利用价值。”
“温天仁能给那个宗门带来利益,所以他赢了。”
唐三转过身,看着戴沐白,语气变得十分沉重。
“沐白,你要有心理准备。”
“竹清接下来的路,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艰难百倍。”
……
天幕的画面,在温天仁那不可一世的狂笑声中,渐渐变暗。
当画面再次亮起时。
光线变得十分昏暗,周围充满了压抑和潮湿的气息。
这里是玉青仙阁外围,一座深入地底万米的废弃灵矿。
被称为“死役矿坑”。
坑道里,没有一丝光亮。
只能听到水滴落在岩石上的“滴答”声,还有沉重的铁镐砸在石头上的回音。
朱竹清穿着一件破烂的灰布衣服,赤着双脚,站在齐踝深的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