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宁荣荣被绑架!(2/2)
“三哥,咱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吗?”
奥斯卡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唐三。
唐三叹了口气,拍了拍奥斯卡的肩膀。
“小奥,那个世界的法则跟我们不同。”
唐三看着天幕上的那三个劫修,眉头紧锁。
“你注意看那三个人周围的地面。”
“有几块石头摆放的位置很不自然,地下隐隐有能量波动。”
“这是一个陷阱。”
唐三的紫极魔瞳虽然隔着光幕无法看穿具体的阵法,但他凭经验就能判断出,那里充满了杀机。
“他们这是在钓鱼。”
戴沐白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把荣荣当鱼饵,谁去救她,谁就会踏入陷阱。”
“这帮人太歹毒了!”
马红俊也是气愤地挥了挥拳头。
“这帮孙子,要是胖子我在那里,非用凤凰邪火把他们烧成灰不可!”
所有人都在愤怒,都在担忧。
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斗罗大陆的骄傲,斗罗大陆的力量,在这一刻,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无用。
他们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珍视的人,在那个残酷的世界里苦苦挣扎。
……
天幕画面中。
雨慢慢停了。
树林里的雾气开始升腾。
宁荣荣的嗓子已经哭哑了。
她感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绝望。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
远处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树叶摩擦声。
宁荣荣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
她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布衫的人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棵大树后面。
那个人影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片衣角。
有人!
宁荣荣灰暗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强烈的希望。
她从小在宗门长大,习惯了被人簇拥,习惯了只要遇到麻烦,就会有人站出来替她解决。
在这个恐惧的时刻。
她那属于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的脾气和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喂!那边那个人!”
宁荣荣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那个灰衣人影大喊了起来。
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在安静的树林里依然传出很远。
“快过来救我!”
“我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之女,宁荣荣!”
“只要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杀了这三个坏人。”
“你要多少金魂币我都给你!”
“我还可以让我爸爸给你一块十万年的魂骨!”
宁荣荣大声地许诺着。
在她的认知里,金钱和魂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
只要她报出七宝琉璃宗的名号,任何人都会上赶着来巴结她,保护她。
她一边喊,一边努力地挺起胸膛,想要维持住自己作为宗门大小姐的尊严。
这几嗓子喊出来。
篝火旁的那三个劫修立刻警觉了起来。
光头一脚踢翻了篝火,瘦子和刀疤脸迅速拔出了腰间的法器。
三个人背靠背,警惕地盯着宁荣荣看着的方向。
……
大树后面。
那个穿着灰衫的人影,并没有因为宁荣荣的喊叫而立刻冲出来。
他依然静静地站在阴影里,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半分。
这是一个相貌平平的青年。
皮肤微黑,五官普通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身上没有任何出众的气质。
正是刚从太南谷买完药草,准备赶回黄枫谷的韩立。
韩立站在树后,摸了摸下巴。
他那一双看似普通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谨慎到了骨子里的冷光。
“七宝琉璃宗?金魂币?魂骨?”
韩立在心里念叨着这几个陌生的词汇。
他微微摇了摇头。
听这丫头的口气,似乎是某个世俗界大家族的小姐。
对于修仙者来说,凡间的金银财宝跟地上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至于那个什么魂骨,连灵气波动都没有,听名字就像是凡人用来强身健体的野兽骨头。
毫无价值。
韩立放出神识,在宁荣荣身上扫了一圈。
没有灵根。
没有法力波动。
没有储物袋。
甚至连一件像样的护身法器都没有。
鉴定完毕:一个被宠坏的,毫无利用价值的凡人累赘。
在这个人吃人的修仙界,为了一个凡人去得罪三个劫修?
韩立觉得,只有脑子被门夹了的人才会干这种蠢事。
他转过身,准备悄悄地离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他一直活到现在的准则。
但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他的神识,扫过了那三个全神戒备的劫修。
炼气期四层,四层,五层。
修为都不算高。
而且韩立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瘦子和光头的腰间。
那里挂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储物袋上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看样子里面装了不少好东西。
韩立停下了脚步。
他又转回身,看了一眼那三个劫修。
他在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笔账。
自己现在是炼气期九层。
对付三个炼气中期的修士,而且是在暗处偷袭,胜算很大。
需要消耗几张低阶符箓,或许还要动用一次法器。
成本:三块下品灵石左右。
收益:三个储物袋,里面可能有一些灵石、丹药和低阶法器,保守估计价值几十块下品灵石。
风险可控,利润丰厚。
韩立的眼神变了。
那种谨慎中,多出了一股属于修仙者的狠辣和贪婪。
他不是为了救那个凡人丫头。
他是看上了那三个劫修的家当。
……
光幕外,斗罗大陆。
七宝琉璃宗的人,还有史莱克学院的人。
全都紧张地盯着天幕。
他们听不到韩立的心声,只能看到那个灰衣青年停下了脚步。
“他停下来了!”
奥斯卡激动得跳了起来,双手合十。
“他一定是听到荣荣的身份,准备出手救人了!”
宁风致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天幕上的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