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瘟疫香炉(2/2)
往常,这样惨烈的屠杀会嚇退任何鼠人,但此时此刻鼠群却有了诡异的勇气。
...爪甲刮擦岩石和武器碰撞的响动...持续性的低语与爭吵...诸多牙齿打颤的动静...链条摇晃...祷文吟诵...喘息..惶恐的尖锐嚎叫很快变成混乱破碎的无理智囈语...
当这些嘈杂的动静靠近时,任何生物都该意识到,斯卡文来了。
它们將吃掉、杀光、洗劫所能碰触到的,还要留下瘟疫。
疫病氏族能在露丝契亚,和冷血国度有来有回,进行长达数世纪的战爭,可不是仅凭地下躲藏。
鼠群都发了狂,找不出半点畏惧的样子,因为瘟疫祭司的魔法支配了它们的理智。
特诺尔知道要有一场苦战,他看见了提著瘟疫香炉的香炉僧,数量有13个。
蜥人沉默地来到前列,准备抵抗衝击,但特诺尔不能让瘟疫香炉僧靠近阵列,那会导致巨量伤亡。
特诺尔向灵蜥下令,“派出克拉西格尔!”
灵蜥们执行了任务,贴著巨蜥耳语,將这些手上绑著巨大铜锤的怪兽驱赶向鼠潮。
巨蜥是它们的表亲,没有比巨蜥和灵蜥更亲近的关係,但如果『大计划』需要,任何冷血种都可以牺牲,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服务大计划。
4头巨蜥发出一声声震耳的咆哮,举起能砸碎城门的巨锤,胡乱挥舞著冲入灰色中,后4头巨蜥紧接著跟上。
由於通道宽度有限,並行的四头巨蜥几乎占据整个通道的横截面。
屠杀转瞬间发生,无论是奴隶鼠还是氏族鼠,在此刻眾生平等。
巨蜥的铜锤砸下,直接將鼠人砸成肉酱,骨骼碎裂声、內臟爆裂声与鼠人的尖叫混杂在一起。
一次挥锤便能同时击中三、五个鼠人,將其身体砸得扭曲变形,血肉飞溅在通道墙壁上。
盲目向前的鼠人不是死於巨锤挥扫,就是亡於之后的践踏,它们可悲的盾牌根本起不到作用,谁能抗下一头怪兽挥动的大锤
短剑、长矛、匕首刺在巨蜥的厚皮上几乎无效,反而激怒了巨蜥,使其更猛烈地衝撞。
指望巨蜥保持纪律是不现实的,它们需要时刻有灵蜥在耳畔命令,因此伴隨著屠杀进行,它们难以避免地前后散开了。
以至於部分巨蜥开始尝试用尖牙利爪杀戮,而不是操控武器。
当敌人靠近,那些低头念诵祷文的瘟疫香炉僧抬起头来,双眼发红地讚颂它们神灵,陷入彻底的疯狂。
它们的肉体开始脱落和化脓,这不影响它们挥动可怕的瘟疫香炉。
疯子们一边语无伦次地高声讚颂『大腐化者』,一边不惜性命地迎向暴怒衝锋的巨蜥。
毒雾沾到一般人类,就能直接將之杀死,巨蜥只是鳞皮开始溃烂。
弩炮才有希望在近距离射穿巨蜥的皮。
伴隨著瘟疫僧狂乱挥动瘟疫香炉,这些毒云扩散开,“讚美大角鼠!”高昂的尖叫更近似於遗言,巨蜥一锤子將之砸成了肉酱。
但那瘟疫僧不顾死亡拋出的瘟疫香炉,也已砸到大块头的肩膀。
在毛骨悚然的撞击中,触碰到瘟疫香炉的鳞皮迅速溶解,紧接著香炉中的浓液泼洒到巨蜥身上,血肉和骨头顷刻间消失。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巨蜥没了小半边身子,並隨著毒汁向体內渗透,损失更多內臟器官。
那头巨蜥发出最后一声狂怒吼叫,它奋力扫尾打飞了一群奴隶鼠——这毫无意义,因为那些奴隶鼠在被毒雾笼罩的瞬间就变成了软尸。
巨蜥凭著原生狂怒走最后两步,企图冲向最近的敌人,隨后尸体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