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单杀(2/2)
几只瘟疫僧企图趁机拿下蜥人,更加狂暴的战士將权杖挥出雷霆般的声势,死亡是妄图挑战这只怪物的凡人最终结局。
野性在復甦,冷血在躁动。
特诺尔努力压制要撕碎一切敌人的本能,在原生本能中保持住岌岌可危的理性,这使他没傻乎乎地调转目標,扑向最近的鼠人。
凭藉著原生本能带来的加持,他更加迅猛凶残,以至於瘟疫僧前仆后继的围攻像是在送死。
就连瘟疫僧都开始胆寒。
又有香炉僧企图將香炉丟向特诺尔,但被他轻鬆躲过,他已经能看清那术士眼里的仓惶。
一阵毒云被莫比迪库斯吐出,只是流更多脓血而已。
又一道噼啪作响的绿色能量弧射向蜥人,將它伤口灼得焦黑,这又岂能使特诺尔止步
术士將爪子插入地面,嘴里念诵炽热的咒语,创造喷发的火焰,魔火冲刷席捲了蜥人和正在与蜥人作战的瘟疫僧。
那道伟岸的身影在魔法中安然无恙,反倒是瘟疫僧被烧得哀嚎直叫,走向死亡。
距离已经近到危险的程度,莫比迪库斯將自己的肉爪指向目標,射出一道道绿黑相间的电弧,次元闪电顷刻间笼罩蜥人。
哪怕是把血烧乾、流尽,这怪物也该死了!
莫比迪库斯惶恐地看著仍然在衝锋的身影,暗下发狠,抓紧瘟疫香炉。
也许这些愚蠢的蜥蜴玩意忘了,像它这样的瘟疫祭司领主,不仅是瘟疫大师,还是格斗大师!
特诺尔讶然发现斯卡文术士不再避退,反倒是向他走来了。
电光石火间的战斗也才进行十多秒,或许是脑迴路过载、短路了,导致术士做出这般愚蠢的操作。
它以为自己能和一头蜥人角力吗
哈!
特诺尔权杖带著风的哭啸,猛刺向术士。
术士以不可思议的灵活侧身躲闪,並在杖变刺为扫时,用瘟疫香炉牢牢架住了特诺尔的挥击。
溅射出的腐败液体泼到两个非人存在身上,毒云笼罩了两位冠军。
术士对身体的腐坏无动於衷,它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被腐蚀的鳞皮俱碎,血肉消融,骨头冒烟的特诺尔狂暴中不退反进。
这术士有两下子,但不多。
如果特诺尔被它拖延,再有其他瘟疫僧趁二者鏖战偷袭、牵制,本就身披数十创伤的特诺尔很可能葬身此地。
前提是,如果。
特诺尔消耗『力量之种』,为防意外,又激活『迷惑之石』控住术士。
蜥人的力量翻四倍,是什么概念
莫比迪库斯先是感受到一股怪力从那边传来,隨后眼中场景骤然一变。
一道比太阳深一万倍的闪光占据了视线中的一切,一朵翻滚的、裹著黑灰与血色的巨大蘑菇,冲天而起。
所有感官都告诉它这一幕是真实的,它怎么会被忽然丟到这仿佛太阳陨落般的灾难现场
幻象!
术士意识到了,但来不及了。
它错过了变招抵抗的时机,也没了逃命的机会。
权杖將忽然陷入僵直的术士扫飞出去,打成软绵绵的烂肉,它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及发出。
意识消沉前一刻,莫比迪库斯恶毒地想——这蜥人肯定活不了了,就算杀了这里所有的斯卡文又能怎么样它的血流干了。
但它最后一眼却看见,蜥人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特诺尔消耗再生之种,残破的躯体光速復原,顷刻间变回活蹦乱跳的状態。
他耗得起,这一战关於溃疮氏族兴衰存亡,这里的所有生物都有必须贏的理由。
那些瘟疫僧见无敌的领袖被阵斩,本就惊骇欲绝,又发现辛辛苦苦重伤的敌人恢復如初,哪还有半点斗志
这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