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崩溃的工厂主,这tm是新人!?(2/2)
瘟疫与金钱在他的皮肤底下交锋。
那些扭曲的美元符号在铜疫纹路碾过的地方迅速褪色、溃烂、被吞噬。
几秒之内,表面的金色符号消失殆尽。
但伊文能感觉到,在更深的层面,在血管壁和骨膜的缝隙里,还有极细微的金钱气息残留着。没有彻底清除干净。
伊文抬起头的时候,眼前的局面已经变了。
那具胸口被打穿的铜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
贯穿伤消失得干干净净。
它重新站直了身体,和另外四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同类并排站在一起。
五个铜人。
统一的黑色皮甲,统一的空洞眼神,统一的铜化皮肤质感。
它们像是从同一条流水线上下来的产品,站成一排,把那个青年护在身后。
而那青年本人,胸口那个被伊文一拳捅出来的窟窿,此刻已经被一层新生的铜色组织填补上了。
那是直接用伊文留在他体内的那个拳头当作填充物,把伤口堵死了。
片刻之间,伤口彻底闭合。
青年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已经从慌乱转变成了狰狞的愤怒。
“我不管你是谁。”
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今天你必须死。”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那五个铜人的方向猛地一挥。
“五倍加班费!给我杀死他!!”
命令落下的瞬间,五具铜人的身体同时发生了剧变。
肌肉在皮甲底下疯狂膨胀,骨骼在咔咔作响中拉长,关节处的铆钉被撑得崩飞出去。
黑色皮甲一块一块地绷裂、弹开、掉落在地。
两秒之内,五具原本正常人体型的铜人,全部突破了两米。
肩宽近乎一米,四肢粗得像是工厂里的蒸汽管道,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呈现出暗沉的黄铜色泽。
然后它们从五个方向,同时冲锋。
伊文手臂一甩,断裂的手掌瞬间长了出来。
该隐渴血种的超级自愈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恐怖效率。
“快速治愈……渴血种?”青年瞳孔一缩。
紧接着,他眼底闪过一道了然的光。
“我想起来了。你是普利斯那个实验体。”
他咬着牙,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怪不得。”
当!
第一个铜人的拳头到了。
伊文抬起左臂,前臂横在胸前,硬接了这一拳。
铜与铜的碰撞声在丘陵上炸开,震得脚下的枯草都往外倒伏了一圈。
“综合体质六左右。”伊文在撞击的瞬间就完成了判断。“不足为惧。”
他的左手顺势扣住那铜人的前臂,五指一收,116的体质全力输出。
嘎嘣。
那条铜化的前臂像是被液压机夹住的铁管,从中间直接折断。
碎裂的铜色骨骼从皮肤里刺了出来。
伊文的右拳紧跟着轰了出去。
但拳头还没落到那铜人身上,左右两侧各一个铜人已经补了上来。
当!当!
两记重拳同时砸在伊文的肋骨上。
冲击力不小,足够把一头野牛打翻在地。
但伊文身体甚至连晃动都没有。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没吃奶吗?”
砰!
双手同时探出,一手一个,精准地扣住了那两个铜人的头颅。
十指嵌入铜化的颅骨表面,然后猛地对撞。
吱呀!!
金属形变的尖啸声刺得人牙根发酸。
两颗铜色的脑袋在伊文掌心之间被挤压、变形、最终碎裂了大半。
暗红色的液体从碎裂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溅了伊文一脸。
他甩了甩手上的碎片,抬脚一踹,第三个扑上来的铜人被踢得倒飞出去,砸断了丘陵坡面上两棵枯死的灌木。
远处的青年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某种近乎荒诞的茫然。
“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五倍加班费的黄铜保安。五倍!怎么跟纸人一样?”
“这家伙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而且他的铜化,怎么和我的不一样?”
伊文又是一拳把第四个铜人的胸腔砸塌了半边,整个人正要朝青年的方向冲过去。
两只铜色的大手从身后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腿。
是刚才被砸碎脑袋的那两个。它们的颅骨已经在某种力量的驱动下重新愈合,行动能力已经恢复。
紧跟着,第三个铜人也从侧面扑了上来,死死箍住了伊文的腰部。
三个铜人同时发力,把他钉在原地。
它们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伊文一块一块地掰碎。
断掉的手臂还在死死攥着他的大腿不放,被踹飞的躯干还在用残余的半截身体往他身上缠。
不怕疼。不怕死。不怕残。
纯粹的用消耗换时间的战术。
“五个保安,五倍加班费,还打不过?!”
青年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他没有再犹豫。趁着伊文被三具铜人缠住的空档,转身就跑。
那双昂贵的小牛皮皮鞋踩在枯草地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他的脊椎虽然被捏碎了几节,但金钱驱动的治愈已经把骨骼重新拼接了起来,跑动虽然姿态难看,速度却不慢。
伊文这边还要去追,第四个恢复过来的铜人又从侧面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右臂。
五个不死不休的铜色傀儡,像五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
伊文一拳砸碎一个脑袋,三秒后它就长回来。
一脚踹断一条腿,五秒后它就接上了。
而每一次愈合,远处那个正在狂奔的青年,脸上的肉都会抽搐一下。
一个铜人被伊文扭断手臂,铜色的断面处滋滋地冒着热气,迅速治愈。
“二十美元。”青年在心里默默计数。
另一个铜人的脑袋被伊文一掌拍塌了半边,颅骨碎片嵌进了脑组织里。
两秒后,碎片被某种力量从内部顶了出来,颅骨重新闭合。
“一百美元。”
又一个被撕掉了整条手臂,从肩关节处连根拔起。
“四十美元。”
青年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算账,每算一笔,眼角就抽搐一下。
今天他亏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