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化（2/2）

“你这是…”王赖民惊异的问，也被一指狠点在锁骨喉管。

王小明从腰间抽出一小旗，杆尖锐利如枪，一晃神的功夫，王赖民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左耳落地。

“嘶嘶嘶啊…”他的麻子脸扭成一团，抱头痛哭，却只能从喉管发出拟声词，汩汩的红流从脑袋一直蔓延到地面，高寡妇被这血腥场面吓得呆坐在地。

“表叔请喝酒。”王小明笑眯眯的说道，王赖民承受着失去耳朵的痛苦，只顾哀嚎，哪里听得进别人的话。

所以，日光下锋利到反光的杆尖一闪，王赖民的右耳也应声落地，“啊唔嘶啊…”王赖民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王小明踩住脚踝。

他痛得不停在地上打滚，全身沾满血污黄泥，像条死狗般起伏着喘息。只嚎不哭的高寡妇，终于舍得流下眼泪，吓得花容失色，胭脂白粉被泪水打湿露出道道沟痕，活像白无常。

“把耳朵捡起来！”

王赖民头晕眼花，摸了半天才颤颤巍巍捧起掉落的两只耳，酒坛被拎到眼前，空荡荡的脑袋侧传来低语：

“下酒菜有了，怎么不喝？嫌不够丰盛吗，再切一只猪蹄如何？”旗杆在指尖旋转，王小明笑着在他手腕上比划出一条条虚线，仿佛下一刻就要下刀。

颤抖着扒住坛沿，王赖民使劲力气举起酒坛，敞开大嘴任由烈酒淌下，酒精流过耳洞烂肉让他发出碎心的哀嚎，想要放下酒坛，却被杆尖顶着胸口。

或许是烈阳高照，或许是流血过多，王赖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里噙满液体混合物，重重倒下扬起满地黄尘，坛子应声而碎，砸在脸上头破血流。

“天因地果，人各有命，我本以为什么都改变不了。”王小明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但架不住总有蠢人灵机一动，你说是吧，高婶？”

高寡妇一脸恐惧的看着他递来的手，惊疑未定，呜呜咽咽的指向躺着的王赖民。

“表叔只是吃醉酒晕过去了而已。”王小明笑了笑。

恶魔般的少年越是笑，高寡妇就越是害怕，她双腿发抖站不起来，只能坐着不断后退，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听了王麻子的话惹上这么一尊瘟神呢？

她不是后悔诬诟老实人，而是后悔运气不佳，害怕自己要死了。

王小明将旗杆抛出，倒插进黄土地，枪尖正对天上的一轮红日：“地上凉，来，来坐这里。”

高寡妇绝望地呜咽嚎哭，但她的名声劣迹斑斑，周围根本没有邻居，看着王赖民血肉模糊的惨状，湿哒哒的液体从股下蔓延，浸湿黄泥地，更是一股脑把清晨喝下的大碴粥全吐了出来，晕倒在呕吐物里。

然而王小明的步伐却没有停止，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原本晕厥的高寡妇一边哭着一边手推脚踢，剧烈挣扎。

王小明捏住高寡妇的双肩，笑着咧出一口大白牙：“我也教婶婶一句话：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村外，母亲依依不舍的帮他整理领口，感叹道：“怎么才待一天就要走啊。”

王小明挎着包袱与二老拥抱后，挥手消失在乡道尽头。

王老汉则是眉头紧皱，认真记住儿子交代的每一件事，扒拉着袋里的小瓶，口中不停碎碎念：“这个每三天早上吃，这个每六天晚上吃，这个生病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