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画中人除妖(2/2)
直到他手中青铜剑亮起巨大的莹光,他才大喝一声,一跃而起,朝着屋顶上的尸妖斩去。
哗啦啦!
只不过他才飞到半途,就被尸妖一挥手臂,掀起漫天的瓦片朝着他覆盖而来。
福生道人掉了下去,模样十分狼狈。
“哼,不自量力!”
尸妖冷哼一声,正待要下杀手,突然就听到屋子内的孩童哭声,他立刻就被吸引住了,“是灵童!”
这下,他也顾不得其他人,直接落在了房屋门口,门口的下人皆被吓得连连后退,柳正荣有心上前,却被尸妖一挥手掀飞出去,他直接进屋。
看到这恐怖身影,屋内的丫鬟更是被吓得身子发软,惊叫连连。
只有那中年女子还守在床前,尽管她十分害怕。
尸妖却没管他们,一对浑浊的双目径直盯上了床角大哭的两名孩童,“好一对灵童,等了这么多日,今晚正是吸你们血肉的时候!”
尸妖发出阴冷大笑,接着,他像是脚下装了滑板一样,朝着床边平移而去,期间阴风四起,尸臭难闻。
“不要!”
中年女子赶忙上前阻止,却被尸妖一巴掌扫飞。
“夫人!妖孽,我、我跟你……”
柳正荣这时正好从大开的窗户爬了进来,他一把扶住了女子之后,眼看尸妖就要伤害他的儿女,又顾不得女子,大叫着上前想要阻止,可被尸妖突然转过来的皱脸一下给吓住。
“正荣,赤霄道长,赤霄道长……”
这时,倒地的女子虚弱地喊道。
柳正荣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挂在床头的画像大喊:“赤霄道长救命,赤霄道长救命!”
可画像没有任何反应,尸妖也不由望向了画像,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可笑可笑,真道士都不是本座的对手,区区一副画像又能如何奈何本座?”
尸妖锋利的手指抓向了画卷,却在这时,画卷突然神光大现,里面被握在画中人手中的银亮宝剑,竟然飞射了出来。
“啊!”
尸妖猝不及防,被一剑穿透胸膛,给撞飞出去。
“妖孽,贫道面前,岂敢放肆!”
这时,一道浑身散发着神光的身影从画中走了出来,那柄银亮宝剑也飞回到他的手中,还不时亮起一道道赤色的电光。
“赤霄道长!”
柳正荣见此一幕,彻底呆住,他本来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尝试着喊几声,没想到这幅画还真显灵了。
其余人也是呆住,简直不敢相信,还真有人能从画中走出来?
“啊啊……”
尸妖此时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在他的胸口有着一个大洞,就像是被烧穿的一样,大量的尸气从中泄漏出来。
李玄没有理会众人,将手中闪烁着赤电的宝剑,再次抛出。
砰的一声,宝剑所化赤电直接炸碎了尸妖的整个身躯,且连其泄露出来的尸气,都被点火烧得干干净净。
宝剑再次飞回李玄手中,他这才转头望向柳正荣,“妖孽已除,尔等好自为之。”
话毕,他的身影就开始消散了。
“道长!”
柳正荣赶忙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可完全没有机会,因为身影转瞬就消散于无形,柳正荣不由望向画卷,发现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正荣。”
这时中年女子虚弱的喊了一声,柳正荣顾不得其他,赶忙去扶倒地的女子,“夫人,你怎么样了?”
中年女子稍微喘上来一口气说道:“正荣,你一定要记得给赤霄道长立庙供奉。”
“是是是,这是肯定的。”
柳正荣赶忙答应,接着朝外大喊道:“来人,人都到哪去了,快去请大夫!”
此时,那些先前被吓得或四散逃走,或瘫软在地的家丁们,见尘埃落定,才敢靠近过来。
十分狼狈的福生道人拄着青铜剑也来到了门口,他刚刚可看到了房间内的神异场景,又回想白天听到的柳正荣夫妇的对话,他当时并未当回事。
却没想到还真有人能修为高到,可以在画中留下如此实力高强的身影。
若是能请一幅挂在自己道观,那岂不是直接发了?
当然,这只是他突然的妄想,知道不可能实现,他走进屋内,带着些许歉意道:
“柳老爷,贫道无能,让尸妖一击就给击溃,险些酿成大祸。”
他不得不认个错,不然他无能的名号传出去,就无法在这一带混了。
柳正荣回过头,对于这个无能道士,他虽然暗恨不已,但是先前也看到了,对方确实有些本事在身,而这样的人是万不可得罪的。
所以他连忙诚惶诚恐地起身道:“道长说得哪里话,是柳某差点连累了道长啊。”
福生道人见此,才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对方多半不会外传他不好的名声了,于是也客气道:“不管怎么说,此事是贫道妄下海口所致,这样吧,贫道略懂医术,就让贫道来给令夫人看看。”
“哦?”
柳正荣闻言,立马眼前一亮,赶忙道:“那就劳烦道长了,柳某事后必有重谢。”
“哪里哪里!”
福生道人没有说谎,他确实懂得医术,且医术还十分高明。
他在九屹城的时候,就是靠着一点微末道行加上高超医术,才能帮人排忧解难。
随着他几针扎下去,柳正荣夫人的面色顿时好上了不少,气息也更加顺畅了。
福生道人又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翻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柳正荣道:“这是贫道自制补气散,令夫人是阴虚之症,将此散分三次兑水给她服用,此病便好了。”
“多谢道长。”
柳正荣这次是诚恳道谢,毕竟他夫人的状态做不了假,他连忙吩咐下人去兑一碗水来,这时福生道人已经收拾好银针,柳正荣见到后,又连忙吩咐人去取银两。
不多时,丫鬟扶着柳正荣夫人喝下了兑好补气散的温水,柳正荣则端着装有一百两银锭的托盘来到福生道人面前。
“道长,这是此次的酬劳,还希望不要嫌少。”
福生道人看了看银锭,十分心动,不过还是选择了推开托盘,“此次事没有成,酬劳就算了吧。”
柳正荣知道对方说得多半是假话,还要再劝,却被福生道人抢先打断,“柳老爷,先前那位画中高人的样貌,你还记得吗?”
柳正荣不明所以,“记得,道长难道是想见那位高人?”
福生道人连忙摆手,“不不不,那等前辈高人只怕轻易见不到,贫道只是想讨得一副画像拿回观中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