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舆论沸腾，迈阿密的嘲弄（2/2）

勒布朗放下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克利夫兰是一座很好的城市，那里有很好的球迷，我相信他们会找到自己的方向。”

记者追问，“你对骑士队新签的华裔球员杨森怎么看？据说他在季前赛中场均零得分。”

勒布朗又笑了一下。

这次笑得比刚才明显，嘴角翘起的幅度大了不少，右手再次捂住嘴巴，那个标志性的掩嘴笑动作让现场好几个记者同时按下快门。

“我没怎么关注，听说他挺喜欢吃零食的。”

停顿了一拍。

“希望他的零食够吃吧。”

全场记者爆发出一阵哄笑。

韦德在旁边摇头笑着低下头，波什也忍不住咧开嘴。

这段采访视频在两个小时内被传遍全网。

“希望他的零食够吃”这句话迅速成为推特热搜第一名，被做成各种表情包和恶搞图片，勒布朗那个掩嘴轻笑的画面被截图转发了上百万次。

克利夫兰的球迷论坛彻底炸了锅。

骂勒布朗的帖子和骂自家球队的帖子五五开，有人在帖子里一口气打了二十多个脏字，有人直接宣布脱粉转投热火。

速贷球馆的大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骑士队的新赛季宣传片，画面里是空荡荡的球场和几个叫不上名字的球员，看着格外讽刺。

骑士队更衣室。

有人把勒布朗那段采访视频放在手机上，外放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回荡。

“希望他的零食够吃吧。”

贾米森把拳头砸在更衣柜上，铁皮柜门发出一声闷响，柜门上的合页都被震歪。

“这个混蛋！”

库里坐在角落，低着头绑鞋带，手指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能感受到整个更衣室里弥漫着的那股憋屈和愤怒，压得人喘不上气。

几个角色球员坐在长凳上，有的咬着嘴唇，有的死盯着地板，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所有人都在生气，可没人知道该拿这股气怎么办。

赢不了球，说什么都是笑话。

杨森坐在最里面那排柜子前面，长腿伸直，背靠着柜门，手里照例捏着一包薯片。

勒布朗的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的时候，他嚼薯片的动作慢了一拍。

“希望他的零食够吃吧。”

杨森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薯片包装袋。

手指慢慢收紧。

包装袋发出“咔吱”一声脆响，被他的掌心攥成一团皱巴巴的废纸，薯片碎屑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掉。

库里就坐在斜对面，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杨森的目光。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双一直半睁半闭、透着慵懒和困意的眼睛，此刻睁开了。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幽暗、沉沉的，带着一股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凶戾。

只有一瞬间。

短到库里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杨森把攥碎的薯片袋扔进垃圾桶，站起身，弯腰从柜子里摸出一包新的美味棒，撕开包装叼在嘴里，拖着步子朝更衣室外面走。

那个背影还是老样子，懒散，松垮，两米零八的身躯在走廊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可库里总觉得，那个影子比平时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