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伊莲娜的夜访，战前的拉扯（1/2）

季后赛开始前一晚，克利夫兰下起小雨。

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发出细碎声响，城市灯光隔着水痕变得模糊。

杨森刚从训练馆回来，洗完澡，穿着宽松短裤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正在播放凯尔特人的季后赛录像。

加内特在禁区来回移动，隆多持球突破，皮尔斯背身接球，里弗斯站在场边不断调整位置。

杨森看得并不认真。

他怀里抱着一袋薯片，左手偶尔往里摸一下，抓出几片塞进嘴里。

比赛画面放到加内特低位卡位时，杨森才抬起眼皮，多看了片刻。

揭幕战之后，两队已经很久没在真正重要的比赛中交手。

这次不同。

七场系列赛。

同一个对手，能连续调整。

第一场奏效的办法，第二场就可能被破解。

经验在这种时候很有价值。

门铃响起。

杨森没动。

门铃又响了一遍。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伊莲娜发来一条消息。

“开门。”

杨森拖着步子走到玄关，把门打开。

伊莲娜站在外面。

黑色风衣肩头沾着一点雨水，浅灰色眼睛带着疲惫，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

她进门后先脱掉高跟鞋，把文件放到茶几上。

杨森关好门，重新坐回沙发。

“这么晚还来？”

“明天就是季后赛，我今晚不来，可能睡不着。”

伊莲娜解开风衣扣子，坐到杨森对面。

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关小。

“这是暴君系列近期销售数据，这是季后赛广告投放方案，这几份是新品牌的合作意向。”

杨森低头看了一眼。

文件太多。

每页都有密密麻麻的数据。

他看了不到半分钟，便拿起薯片继续吃。

伊莲娜看着他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现在值多少钱？”

“够买零食就行。”

“已经够你吃几辈子。”

“那挺好。”

伊莲娜沉默片刻，忽然有些想笑。

她为了这些数字忙了几个月。

跟耐克谈判，处理媒体，安排广告，审核合同，联系市场部门，每天能睡五个小时都算奢侈。

杨森却连第二页都懒得翻。

钱在他眼里只是一串没什么意义的数字。

限量版零食反而更真实。

伊莲娜把销售文件收回来。

“首轮对手是凯尔特人，你有什么想法？”

“赢。”

杨森答得很随意。

伊莲娜等了一会儿。

见他不准备继续说，伸手按住那袋薯片。

杨森低头看向她的手。

“干嘛？”

“认真一点。”

伊莲娜的语气重了几分。

“这次和常规赛不同，凯尔特人有经验，也知道怎么用季后赛尺度对付你。”

“我知道。”

“你后半程一直保存体力，他们也看出来了，里弗斯不会让你舒服接球，加内特更不会。”

杨森松开薯片袋。

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看她。

“你在担心什么？”

伊莲娜抿了一下嘴唇。

她没立刻回答。

窗外雨声变大，水流沿着玻璃往下淌。

客厅里只剩电视画面不断变换，凯尔特人的绿色球衣从屏幕上反复闪过。

伊莲娜低头整理文件。

动作比平时慢。

“暴君系列卖得很好，耐克也追加了投入，亚洲和北美都有大量广告已经铺出去。”

“还有很多品牌在等季后赛结果。”

“你要是打进东部决赛，商业规模会继续扩大。”

“打进总决赛，暴君系列就能真正站稳。”

杨森听着。

“首轮输了呢？”

伊莲娜抬头。

“首轮出局，前面的热度会迅速下跌。”

“媒体会说你只适合常规赛。”

“耐克不会撤掉合同，可追加预算会暂停，那些等着合作的品牌也会转为观望。”

她的手指压在文件边缘。

指尖微微发白。

“外面所有人都觉得我赌对了，觉得我碰上了一个能改写联盟的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把能压的筹码全压在你身上。”

杨森看着她。

伊莲娜很少露出这种状态。

她习惯掌控谈判，习惯提前准备好所有方案。

不管面对耐克高管还是媒体记者，脸上永远带着让人看不透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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