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只兔子和剑斗罗论剑？（2/2）

“剑，之所以为剑，源于其利；唯有执手中剑，才能发挥出剑的真正威力。

以音为剑，外表虽浮夸，内在却空洞无物。看来你以风刃攻击，是以魂力碾压之势了。却无半点实际作用。”

林奕辰心中苦涩不堪！

就因为自己觉醒的不是剑之武魂，自己便无缘于剑修吗！

不过…尘心的话也并无道理。

每位剑修都是从有剑开始练起的，像林奕辰这种上来就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情况确实少之又少。

于是林奕辰俯下身子，拱了拱手一脸尊敬道：“望前辈指点！”

林奕辰这一声，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恳切。

尘心没有立刻回答。他收剑，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林奕辰身上，重新打量着他。

沉默持续了几息。晨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卷起几片落叶。

“你可知，我方才说你‘华而不实’，你心里不服？”

林奕辰没有否认：“……有一点。”

尘心微微颔首，没有责备，反而像是认可了他的坦诚。

“不服是好事，说明你有自己的判断。但你可知我为何说你无形无质？”

林奕辰想了想：“因为我以音为剑，音本无形，自然无质。”

尘心点了点头，赞许了林奕辰的想法。

“你的音，有锋刃之形，却无剑意之实。

你吹出的每一道风刃，都只是你的魂力裹着声音砸出去而已，那不是剑。”

“唯有持剑，才能打出真正的剑意。”

林奕辰此刻却抬起了头，如果按照尘心之言，岂不是完全否定自己的断魂引了吗？

“前辈此言差矣！”

林奕辰大喝一声，打断了尘心之言，尘心也微微一愣，看向林奕辰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好奇。

“那你说说，我何错之有？”

说罢，手中七杀剑重新握了起来。

林奕辰站直了身体，目光直视尘心，没有退缩。

“剑意之道，非唯剑而已。风，水，土，火皆可为剑，皆可成剑之形矣。”

“风无形，音无质，但风能摧山，音能裂石。这些都没有剑形，但前辈就能说这些没有剑意吗？”

“有一前辈说过，‘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皆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尘心听到这段话，瞳孔骤然收缩。

他握剑的手没有动，但指尖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似乎在品味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这个时候林奕辰也已经看出来了，若以尘心的理论，绝不可能问鼎剑道巅峰。

他剑意绝对没有牢季强。

“前辈，剑意包罗万象，剑意由心而生，由心而化，自己的心境则是自己的剑意。

何必拘泥于他人的正确觉悟呢？”

林奕辰这话是对尘心说的，表面上让他不用太过研究，专心于自己的就好。

但深层来说，也是对自己所讲的，尘心之言听听即可，也不用完全照搬。

但此时，尘心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练剑七十余年，从未想过这条路。

我总是想，剑就是剑，要握在手里才有魂。

可你方才那句话，却让我想起一个道理，剑意到底是依附于剑，还是依附于人？”

林奕辰微微一笑，说道：“前辈，剑之所至，心之所往，意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