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重整旧屋（2/2）

看着年幼懂事、从小就受尽苦头的妹妹，何雨柱胸口瞬间堵得厉害。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心疼，狠狠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前世他愚笨糊涂，一心围着四合院的恶人转，从没好好护过妹妹。

让雨水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连一块糖都吃不上，受尽了委屈。

这一世，他发誓，一定要拼尽全力，让妹妹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何雨柱压下眼底的酸涩，温柔摸着妹妹的头，语气笃定又温柔。

“没事的雨水，只管吃，吃完了哥以后天天给你买。”

“现在哥已经在酒楼学艺，能稳稳当当挣钱养家了。”

“哥向你保证，以后一定让咱们雨水，天天都能吃上好东西，再也不受苦。”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何雨柱心里也愈发坚定了信念。

他一定要学好厨艺，挣更多的钱，护住妹妹，远离四合院的泥潭。

兄妹俩一路说说走走，不多时，便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院里的大人全都去工厂上班劳作。

整个院子里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人影，格外安静。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刚踏入中院，就一眼瞥见了贾张氏。

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针线，假装纳着鞋底。

可她的目光，一直贼溜溜地盯着院门的方向，时刻留意着何家兄妹的动静。

一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真的进了院子，贾张氏瞬间慌了神。

她慌忙抱起手里的针线、凳子，连鞋底都顾不上拿，一溜烟转身闪进了自家屋里。

进门之后，还立刻伸手，把门栓死死拴紧，关得严严实实。

一副生怕被他们兄妹粘上、半点便宜都不肯沾的冷漠模样。

短短一瞬间的举动，把心底的刻薄与势利，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何大清抛家弃子，跑了。

何家兄妹没了依靠，成了院里没人管的孤儿。

贾张氏这般做派，就是打心底里嫌弃他们，躲着他们。

生怕何雨柱上门求助，生怕自己要拿出粮食接济何家兄妹，半分亏都不肯吃。

何雨柱将贾张氏这一系列嫌贫爱富的操作，全都看在眼里，冷冷哼了一声。

前世，他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手里有菜有粮，风光无限。

院里上到易中海、刘海中，下到贾张氏、秦淮茹，个个挤破头来巴结他。

人人都想着蹭他的饭菜，占他的便宜，把他当成免费的饭票。

可如今，他落了难，没了权势，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拖油瓶。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群四合院邻居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何雨柱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满心轻松。

没人巴结、没人纠缠、没人吸血，正好落得个耳根清净。

也正好让他看清，这群人的真面目，往后再也不会傻乎乎地付出真心。

何雨柱不再理会贾张氏的冷眼相待，伸手推开了自家破旧的屋门。

房门一打开，一股浓重的灰尘、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屋子里乱七八糟，垃圾、杂物散落一地，到处都是灰尘。

桌子、板凳上全是厚厚的油污，黑乎乎一片，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收拾打理。

屋子里只有床上，堆着几床破旧的被褥，因为长期无人居住，早已受潮发霉。

被褥泛着暗沉的霉斑，摸上去又潮又硬，看着格外破旧。

即便如此，这些被褥，也足够他们兄妹俩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何雨柱轻叹一声，动手把屋里主屋的折叠床，挪到了向阳的位置。

这一挪，他赫然发现，床底下堆满了何大清随手乱扔的破旧杂物。

还有好几双何大清穿剩下、破旧不堪的旧鞋子，胡乱堆在床底。

整个床底，被塞得满满当当，又脏又乱，简直下不去脚。

何雨柱看着眼前破败不堪、杂乱无章的屋子，满心难以置信。

他实在想不通，何大清到底是怎么在这样又脏又乱的屋子里住下去的。

身为父亲，只顾自己快活，全然不顾家里的环境，不管儿女的死活。

实在是自私到了极点。

但转念一想，往后这间屋子，就是他和雨水的家了。

他立刻打起精神，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屋子彻彻底底收拾干净。

给妹妹一个干净、温暖的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屋里所有破烂杂物全部清出去。

何雨柱转身走出院子，径直走到街上，将社区的大垃圾桶拖到了中院门口。

他回屋拿起铁锹，不嫌脏、不嫌累，一铲一铲，把屋里所有的垃圾全部清理出来。

灰尘、杂物、油污垃圾，一点不剩，全都铲进垃圾桶。

就连何大清留下的、又旧又破的鞋子，他也全部清理出来，打算一并扔掉。

屋里的垃圾越清越多，屋子也渐渐变得空旷整洁。

这一幕，全都被屋里隔着窗户偷看的贾张氏看得一清二楚。

当她看到何雨柱，直接把何大清的旧鞋子全都扔出去的时候。

贾张氏心疼得嘴角直抽抽，心里肉疼得不行，满脸懊恼。

她趴在窗户上，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小声咒骂。

“何大清的鞋子尺码，跟我们家东旭一模一样，完全能接着穿。”

“何雨柱这个小畜生，竟然全都扔掉，白白糟蹋好东西，不知道留给我们家东旭！”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白白浪费东西，真是个败家子！”

贾张氏满心抱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在心里琢磨出了一个馊主意。

她不好意思自己出门，去垃圾桶里翻捡旧鞋子，怕被院里邻居看见，丢尽脸面。

左思右想，贾张氏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儿媳秦淮茹。

“对了，让秦淮茹出去捡就好了，反正她也不值当。”

“就算被邻居撞见，也没什么丢人的，大不了事后给她一口剩菜。”

想到这里，贾张氏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又阴险的笑容。

在她心里，秦淮茹是倒贴进贾家的，生来就是伺候贾家、任她使唤的。

这点丢人的活，让秦淮茹去干，再合适不过。

何雨柱全然不在意贾张氏的龌龊心思，一心埋头收拾屋子。

把屋里所有垃圾全部清理干净之后，他又把床上所有发霉的被褥、床单，全部卷了起来。

破旧不堪、烂掉的被褥，直接扔掉丢弃。

还能修补使用的，全部搬出去清洗干净，晾晒除霉。

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小大人一样，看着哥哥辛苦忙活。

没一会儿，乖巧的小女孩就忍不住了，不想看着哥哥一个人劳累。

她快步跑出屋子，端了满满一盆清澈的凉水，小心翼翼端进屋里。

“哥哥，你歇一歇，我来帮你擦桌子，咱们一起收拾！”

何雨水语气坚定，踮起自己的小脚，费力地取下厨房墙上挂着的破旧抹布。

把抹布放进水里浸湿，拧干水分之后，一下一下，认真地擦拭着满是油污的桌子。

小女孩力气小，却擦得格外认真，不放过一点油污。

何雨柱看着乖巧懂事、心疼自己的妹妹，脸上瞬间露出了温柔又欣慰的笑容。

前世他亏欠妹妹太多，这一世，能和妹妹相依为命，一起打理小家，再苦都值得。

兄妹俩齐心协力，分工合作，一点一点收拾着破旧的屋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整整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

何雨柱终于把所有被褥、床单全部清理完毕。

彻底破烂、没法用的，全部扔掉，不留一点隐患。

还能使用的，全部清洗干净，晾晒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原本破旧脏乱、堆满垃圾的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洁宽敞。

再也没有之前的破败邋遢，处处都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何雨柱看着整洁的屋子，再看着身边乖巧的妹妹，眼神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