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设局看戏，全院围堵何雨柱（1/2）
腊八时节的聚香园，灶火正旺，烟火气裹着油香飘满整条街巷。
后厨里的铁锅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爆炒声响，伴随着阵阵诱人香气。
何雨柱身为聚香园的掌勺大厨，手里的锅铲翻飞不停。
按照提前说好的安排，他特意给三大爷阎埠贵备下了一桌宴席。
一盘油焖肘子，一盘红烧鸡块，一盘爆炒肥肠，再加一锅菌菇排骨汤。
四样菜品色泽鲜亮，油光饱满，整整齐齐摆满了包间的木桌。
每一样都是寻常百姓家难得吃上几回的硬菜。
雅致安静的小包间里，只有阎埠贵一个人坐在主位上。
没有旁人争抢，也没有人跟他客气推让。
他捏着竹制筷子，从落座开始就几乎没有停下过动作。
筷子在盘子与嘴巴之间来回穿梭，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
肥厚的油脂裹着鲜香在舌尖化开，把他吃得满嘴油亮。
腮帮子不停鼓动，满足的滋味顺着喉咙一直淌进肚子里。
阎埠贵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暗自在肚子里反复盘算。
这一顿不用自己掏一分钱，白吃这么一桌好菜。
这便宜，算是让自己扎扎实实占到手里了。
酒足饭饱之后，阎埠贵瘫坐在木椅上，轻轻揉了揉发胀的肚皮。
视线扫过桌面，大半盘的肘子、鸡块还都留在盘子里。
看着那些浸在汤汁里的肉块，他心里瞬间开始一阵抽疼。
在他眼里，这些不是剩菜，是实打实的粮食和油水。
就这么留在店里倒掉，简直比割他的肉还要难受。
他抬手朝门口招呼了一声，把路过的服务员喊进包间。
为了不被旁人听见，他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姑娘，麻烦你一下，帮我把桌上这些菜都打包起来。”
“找个结实点的网兜，我要带走。”
他在外一直都是一副斯文小学老师的模样，极其看重脸面。
在这个年代，在外吃饭打包剩菜，很容易被人背后笑话寒酸抠门。
可真要让他扭头就走，放弃这几样带荤腥的好菜，他又实在做不到。
这些菜拿回家，热一热，足够阎家老小踏踏实实吃个两三顿。
面子再重要，也抵不过实实在在能省下来的口粮。
就在服务员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往饭盒里装菜的时候。
后厨的布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何雨柱擦着手走了出来。
他的腰间还系着沾满油烟味的白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朝着包间里的阎埠贵打招呼。
“三大爷，您这一顿吃得还挺快。”
“今天后厨订餐的人多，锅灶上忙得脚不沾地，我一直没腾出空来。”
“连跟您喝两杯的功夫都没有，实在是怠慢了。”
嘴上说着客套话，何雨柱的目光轻轻往阎埠贵手边的网兜瞟了一眼。
看着鼓鼓囊囊快要装不下的饭盒，他的嘴角极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转瞬就被客气的笑容盖住。
阎埠贵被撞破打包剩菜，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尴尬。
但他常年跟人打交道，应变极快，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
“柱子，你可别这么说，今天这几样菜做得实在对胃口。”
“我吃得太投入，没留神就吃撑了。”
“正好今天西直门菜市场上新菜，我吃完顺路过去看看。”
“回去的时候，跟你三大妈一起捎点菜回家，这些剩菜丢了可惜，我一并带回去。”
一套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把自己贪小便宜的心思藏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心里听得透亮，却没有半点要戳破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伸手帮阎埠贵把沉甸甸的网兜往上提了提。
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语气也十分随和。
“行，既然您都吃好了，剩下的菜打包带走也好。”
“现在粮食紧张，能不浪费就别浪费，这都是实打实的东西。”
说完，他亲自把阎埠贵送到聚香园的大门口。
看着对方提着网兜，脚步轻快地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转身快步走回后厨。
他熟练地解下围裙，叠好收进柜子里，换上自己平日里穿的外套。
避开正门来往的食客，顺着后厨的窄巷，从聚香园的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在心里，他早就把阎埠贵的行走速度掐算得一清二楚。
按照这个时间点，对方走到那条必经的窄巷时，贾张氏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一场由他暗中布局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
刚转过前面的巷口，一道尖利刺耳的女声猛地刺破空气。
那声音又尖又冲，活像是杀猪时的嘶喊，整条巷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你个老阎！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当老师！”
“背地里竟然干出搞破鞋的勾当，还敢跑到聚香园这种地方私会！”
何雨柱脚步轻轻一顿，顺势贴到旁边的青砖墙上。
半个脑袋悄悄探出去，目光落在巷口正对峙的两个人身上。
贾张氏双腿叉开，双手用力掐在腰上，一副骂街的标准架势。
脸上的肥肉因为过度兴奋，一下一下不停抖动。
一双三角小眼眯着，里面透着看热闹、挑是非的贼光。
阎埠贵站在对面，一张清瘦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连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变了调，又急又颤，满是慌乱。
“贾家嫂子，你这话可不能随口乱说！”
“好好的日子，你怎么张口就往人身上泼脏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搞破鞋了？”
此刻的阎埠贵心里又慌又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他不敢把这桌饭菜是何雨柱请客的事情说出来。
当初为了让何雨水顺利进红星小学读书，他利用职务走了后门。
这件事一旦暴露在明面上，学校那边的处分是跑不掉的。
轻则写检讨，重则丢掉教师的铁饭碗，他赌不起。
“哼哼！”
贾张氏冷笑两声，声音又猛地拔高一截。
刺耳的声响引得路边来往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转头往巷子里看。
“就凭你一个月那点死工资，抠抠搜搜过日子的主儿！”
“你舍得进聚香园这种馆子大吃大喝？”
“依我看，就是外头的野女人花钱包养你，你才敢这么大方！”
她越说越起劲，脸上的刻薄几乎凝成刀子，一句一句往阎埠贵心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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