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敌特自尽,我手握绝密底牌(1/2)
军管处大院,寒风穿庭而过,卷起地上零星尘土。
肃穆压抑的氛围笼罩全场,每一名站岗士兵都身姿挺拔,面色凝重。
王振华静静伫立在院中,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双眼微微泛红,眼眶酸胀发热,心底翻涌着难以压制的酸涩与动容。
喉结在脖颈间反复上下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干了一辈子厨艺,教了半辈子学徒,收徒无数,阅人无数。
这些年里,他教出手艺精湛、出师拔尖的徒弟。
也教出过头脑灵活、懂得变通、会来事的徒弟。
可从古至今,他从未教出过这样一个徒弟。
一个能在枪口临头、生死一瞬之际,挺身而出,硬生生将他从死亡边缘、枪口底下硬生生捞回来的徒弟。
寻常徒弟,学手艺、混饭吃、图安稳。
可何雨柱,是拿命护着他周全。
这一刻,王振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普通师徒情分。
这孩子,比自家亲儿子还要贴心、还要靠谱、还要重情重义。
刘队长目光从旁落来,认真看向情绪激荡的王振华。
他往前沉稳踏出一步,身姿端正,态度郑重。
看这架势,是打算对着这位教出绝世高人的老师傅,认认真真行礼致敬。
刘队长语气恭敬,轻声询问。
“何雨柱小兄弟,这位便是你的授业师父吧?”
见军官要对自己行礼,王振华瞬间慌了神。
他连忙抬手连连摆手,动作急促慌乱,甚至差点被自己的气息呛到。
脸上满是惶恐与拘谨,急忙出声解释。
“不是!不是的队长!”
“柱子真正的武学师父另有高人,我万万不敢僭越。”
“我只是教过他几手厨艺,只是他吃食手艺上的启蒙师父而已!”
他说得又急又快,字字恳切,生怕刘队长误会,平白担了不该有的礼遇。
在他心里,何雨柱一身通天本事,皆是自身奇遇所得。
自己区区厨业师傅,根本受不起军管处大队长的敬重。
刘队长闻言,了然点头。
他再度将目光转回何雨柱身上,眼底的欣赏与惜才之意愈发浓郁。
那双沉稳锐利的眼眸里,求贤若渴的火苗越燃越盛,灼灼发亮。
他深知,眼前少年年纪轻轻,身手顶尖、心性沉稳、遇事不乱、胆识过人。
绝对是军营最缺、最难得的绝世好苗子。
刘队长放低姿态,语气无比诚恳,郑重开口招揽。
“既然如此,那我便冒昧直言。”
“小兄弟身怀绝世本领,心性沉稳通透,实属难得人才。”
“不知你是否愿意入伍入营,正式加入我们军营?”
他话说得真诚恳切,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有高官的架子。
言语之外的眼神,早已表露一切。
只要何雨柱点头答应,他立刻就能腾出核心岗位,破格重用。
面对旁人求之不得、一步登天的绝佳机缘。
何雨柱神色淡然,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平和松弛,平淡得仿佛只是在随口诉说日常琐事。
“多谢队长厚爱,晚辈心中十分感激。”
“只是眼下我暂时没有入伍从军的打算。”
“我自小与五岁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亲人唯有她一人。”
“我若是入伍随军,常年驻守在外,无人照拂年幼妹妹。”
“家中无人支撑,我实在放心不下。”
句句朴实,字字真诚,情理兼顾,无可挑剔。
刘队长定定看着何雨柱,沉默凝视数秒。
看着他眼底的纯粹、稳重与顾家担当。
眼中灼热的惜才光芒,渐渐化作温和的欣赏与理解。
他缓缓点头,坦然作罢,不再勉强。
“既然是家中牵挂,情理之中,我便不再多劝。”
“今日能知晓四九城内,还有你这般身怀本事、心性端正的能人坐镇。”
“我心中便踏实太多了。”
“你能护住自身安稳,便是替整个城防,替我少担一份天大的心事。”
他身为四九城布防大队长,整座城池的治安、防务、安危,全部压在他一人肩头。
这番话绝非客套虚词,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何雨柱正打算礼貌开口道谢,回应对方的赏识与包容。
就在这一刻,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急促的嘶吼。
声音炸裂全场,如同巨石坠入深潭,瞬间打破院内平静。
“不好了!猎影自杀了!”
短短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响。
整个肃穆的军管处大院,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数名值守士兵脸色骤变,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后院狂奔。
沉重的军靴砸在青石地面上,咚咚巨响接连不断,急促又慌乱。
刘队长脸色瞬间沉如寒冰,眉宇间怒意翻涌。
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疾冲向后院,步履急促,气场慑人。
一边走,一边沉声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方才不是一直在救治看守吗?”
报信士兵紧随跑来,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浑身紧绷颤抖。
他气息紊乱,语速急促,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惶恐。
“报告大队长!卫生队方才正在为敌特猎影包扎疗伤!”
“谁料他中途骤然惊醒,发现手脚全部被束缚禁锢,无法动弹!”
“他毫无挣扎、毫无犹豫,直接咬碎了后槽牙暗藏的剧毒小包!”
“毒效发作极快,短短片刻,已然彻底毙命!”
话说到最后,士兵嗓音愈发微弱,脑袋垂得极低。
肩膀紧绷发抖,满心愧疚,主动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是属下疏忽!未能彻底细致搜查犯人口腔牙底!”
“若是提前排查到位,绝不会出现这种纰漏!属下有罪!”
看着满心自责、惶恐不安的士兵。
刘队长沉默良久,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
嘴唇微动,本想开口宽慰几句,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长叹。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
“无妨,不怪你。”
“这些境外敌特,皆是久经训练、心狠手辣的社会毒瘤。”
“个个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灭口保秘。”
“防不胜防,非你之过。”
安抚完士兵,刘队长转过身,眉宇间的疲惫再也掩藏不住。
接连的突发状况、敌特作乱、突发自尽,压得他身心俱疲。
他环视一圈在场所有人,郑重叮嘱。
“今日院内所有事宜、所有见闻,全部封存归档。”
“所有人严守保密规矩,不得对外吐露半个字。”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一旁的王振华立刻挺直腰背。
语气铿锵笃定,郑重得如同当众宣誓一般。
“队长放心!我们师徒二人嘴最严实!”
“今日所见所闻,一概烂在肚子里!”
“我们聚香园的人,不长闲嘴、不听闲话、不传闲事,什么都不知道!”
刘队长闻言,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笑意。
不再多言,转身大步匆匆走入后院,处理后续残局。
师徒二人并肩走出军管处大门时,天色已然彻底暗沉。
傍晚暮色彻底笼罩四九城,街头一排排路灯次第亮起。
暖黄灯光铺满悠长街巷,驱散了夜色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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