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贾张氏提前出狱，世仇登门师父动怒（2/2）
师徒二人往日温润平和的状态，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雨柱见状，心中瞬间升起满满的疑惑。
他连忙快步上前，恭敬开口询问。
“师父，师娘，你们二位这是怎么了？”
“怎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心底暗自嘀咕，早上自己出门的时候。
师父师娘还好好的，谈笑风生、心态平和。
不过短短半天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般压抑模样？
王振华听到徒弟的声音，微微抬眸。
察觉到自己脸上阴沉的神色太过明显，容易让徒弟担心。
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与郁结。
刻意放缓语气，转移话题开口。
“柱子，你去哪里了？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何雨柱见师父不愿多说，也不刻意追问。
老老实实将自己外出的经过如实道来。
“师父，我刚才去了一趟宽窄胡同的老院子。”
“本来想着临近年关，去看看我那位武学恩师有没有归来。”
“可惜过去之后，院子依旧空无一人，恩师还没有回来。”
“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院子冷冷清清的太过萧瑟。”
“我索性就动手，把整个院子里外彻底打扫收拾了一遍。”
“还剪了不少新春窗花，认认真真贴满了门窗。”
“好歹添了几分过年的喜庆生气，不至于太过冷清孤寂。”
“不然偌大的院子空空荡荡，毫无年味，住着总归心里别扭。”
何雨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遗憾与惋惜。
听到这番话，王振华紧绷的脸色微微缓和些许。
眼底也悄然掠过一抹深深的惋惜之意。
他一直记挂着何雨柱那位隐世武学恩师。
对方不仅武艺高超，格局眼界更是远超常人。
王振华心中早就生出了登门拜访、结交求教的心思。
只是平日里作坊事务繁忙，琐事缠身，一直抽不开身。
再加上不知道对方的作息行踪，贸然登门多有不妥。
这件事便一直耽搁至今，没能成行。
没想到时至今日，那位高人依旧未曾归来。
王振华轻轻点头，淡声附和。
“原来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年关岁末，家里本就该干干净净、热热闹闹的。”
“多点人气、多点年味，日子才能过得舒心安稳。”
话音落下，他像是再次想起了方才的糟心事。
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粗气，眼底怒火再次翻涌。
他无心再多交谈，转身默默起身，径直走回了卧房歇息。
看着师父落寞又压抑的背影，何雨柱心中的好奇越发浓重。
平日里的王振华，心态豁达、性情淡然，颇有超然物外的气度。
无论遇到什么琐事麻烦，都极少动怒、极少失态。
可今日明显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心底怒火难平。
何雨柱目光立刻转向一旁的师娘林莉。
林莉目送丈夫走进卧房，彻底看不见身影后。
这才悄悄对着何雨柱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一些。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满是叮嘱与担忧。
“柱子，你师父今天心里憋着大火气呢。”
“等下他若是心情不好说了重话，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别多想。”
何雨柱心中越发好奇，连忙小声追问。
“师娘，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
“我刚进门就看你们脸色极差，气氛压抑得吓人。”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师父气成这样？”
他心底甚至悄悄猜测，是不是自己外出办事露出了破绽。
惹得师父察觉异常，故而心生不悦。
林莉轻轻摇了摇头，低声缓缓道出了前因后果。
“刚才你出门没多久，我外甥女就带着一家人上门拜访了。”
“不光她自己来了，还带着她丈夫，还有她的小儿子。”
何雨柱闻言，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温和笑意。
原来是亲戚登门，怪不得家中氛围大变。
他随口宽慰道。
“那这是好事啊。”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亲戚提前上门走动探望。”
想必是姐姐担心你们二老独自在家孤单冷清，特意过来陪你们热闹热闹。”
可听到这番话，林莉却连忙抬手。
轻轻捂住了何雨柱的嘴巴，神色紧张无比。
“你可小声一点！千万别让你师父听见这话！”
“这件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何雨柱瞬间收敛笑意，神色认真起来，静静听师娘细说缘由。
林莉微微叹气，眼底满是无奈与唏嘘。
“我这个外甥女，性子刚烈执拗、脾气极冲。”
“当年她谈婚论嫁的时候，死活非要嫁给现在这个丈夫。”
“因为对方家境普通、人品风评一般，我们全家所有人都极力反对。”
“可她谁的话都不听，一意孤行，甚至直接跟全家彻底闹掰决裂。”
“最后更是抱着孩子上门逼迫，家里长辈万般无奈，只能点头应允。”
“她这婚事，从一开始，就闹得满城风雨、亲戚决裂。”
林莉缓缓诉说着过往，语气满是感慨。
“当初两人成婚办酒席的时候。”
“我和你师父顾及亲戚情面，还是到场随礼捧场了。”
“可也就是在那场婚礼上，我们才震惊地发现一个惊天秘密。”
“我外甥女嫁的这个丈夫，他的公公，居然是你师父的宿世仇人！”
“是当年结下死仇、数十年未曾释怀的世仇之家！”
何雨柱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白了师父动怒的根源。
原来其中还有这般错综复杂的恩怨纠葛。
林莉继续压低声音，细说当年的陈年旧恨。
“这件恩怨，还要追溯到祖辈那一代。”
“早年间，你师父的爷爷，和对方公公的爷爷。”
“二人乃是同门师兄弟，拜在同一个厨艺宗师门下学艺。”
“两人天赋相当、实力持平，厨艺功底不相上下。”
“平日里切磋较量，永远都是平分秋色、难分胜负。”
“师门之中最珍贵的一本祖传绝密菜谱，是师父爷爷的毕生所求。”
“两人最后为了争夺这本传世菜谱，展开了最终对决。”
“明明两人武艺厨艺相当，正面比拼根本分不出输赢。”
“可对方为人阴险狡诈、心胸狭隘、不择手段。”
“在最后决胜的紧要关头，居然暗中动用了阴毒暗器！”
“偷袭重伤了你师父的爷爷，靠着龌龊手段取胜。”
“最终靠着卑劣行径，强行夺走了祖传绝密菜谱。”
林莉说到此处，语气满是愤慨与不甘。
“当年你师父年纪尚幼，懵懂无知。”
“却亲眼目睹祖辈含恨受伤、痛失传承、郁郁寡欢。”
这件血海深仇、夺谱之恨。”
“自此深深扎根在你师父心底，数十年从未释怀。”
“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对方家族的卑劣行径。”
何雨柱听得心中了然，瞬间彻底弄懂了前因后果。
祖辈恩怨，世仇纠葛，难怪师父会如此动怒。
林莉脸上露出浓浓的无奈与憋屈。
“我本以为，两家恩怨时隔数十年，早已互不往来、彻底翻篇。”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我的外甥女，居然嫁入了世仇之家！”
“今日更是带着仇家后人，亲自上门登门拜访！”
“若是对方懂得低调安分、心怀愧疚也就罢了。”
“偏偏她那丈夫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极其爱摆谱。”
“登门之后，全程高高在上、傲气十足，各种炫耀显摆。”
“全然不顾你师父的感受，刻意张扬姿态，简直欺人太甚！”
说到最后，林莉语气满是怒火，眼底尽是愤愤不平。
原本温馨的亲戚走访，硬生生变成了世仇登门挑衅。
也难怪一向沉稳豁达的王振华，会气得脸色铁青、心绪难平。
屋内压抑的氛围，也彻底找到了源头。
何雨柱听完所有经过，心中瞬间通透。
他冷眼旁观，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世仇登门、嚣张摆谱，故意冒犯师父威严。
这口气，寻常人根本忍不下来。
今日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