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硬刚易中海绝不退让(2/2)
“柱子!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同样的手法步骤,为什么你揉出来的面这么完美?”
“你快教教我这里面的诀窍,师兄求你了!”
何雨柱手上动作依旧未停,语气平淡从容,耐心点拨。
“师兄,咱们外在步骤、流程手法确实一模一样。”
“差距不在动作,在力道与角度。”
“你揉面只用手臂蛮力,发力死板,角度单一。”
“全程只朝着一个方向反复揉搓,面团受力不均,自然粗糙。”
“你试着随时变换揉搓角度,全方位均匀受力。”
“沉肩坠肘,力道贯穿掌心,渗透面团肌理,不要浮于表面。”
李小凯闻言,立刻依言照做,认真调整手法与发力方式。
不过短短片刻,他就清晰察觉到了巨大变化。
手中的面团越来越光滑细腻,软硬均匀、质感翻倍。
对比往日的成品,直接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一刻,李小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从服气变成了狂热崇拜。
心底更是暗暗下定决心,紧紧跟着何雨柱好好学习手艺。
两人正准备趁热打铁,继续压面细化工序。
酒楼前厅,传来了迎宾伙计清亮的通报声。
“何师傅!前厅有客人专程找您!”
“对方自称是红星四合院的住户,说是您的邻居!”
何雨柱闻言,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从容洗净手上的面粉,用干净抹布擦干水渍。
整理了一下衣衫,抬脚稳步往前厅走去。
穿过后厨廊道,踏入宽敞明亮的聚香园大厅。
一眼就看到了伫立在大厅中央的熟悉身影——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布袋。
整张老脸上堆满了浓郁的焦急神色,眉眼间皆是刻意流露的担忧。
当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的瞬间。
满脸的焦急瞬间一扫而空,立刻化作一朵和煦灿烂的笑容。
眉眼弯弯,和蔼可亲,一副真心挂念晚辈的慈祥长辈模样。
“柱子啊!你这孩子!”
“过年整整一段时日都没回四合院,可把我这个一大爷担心坏了!”
“我天天在家惦记,生怕你在外受委屈、没人照看。”
“听说你今年新年是在你师父家里过的?”
“再好的师父家,终究是外人的地方,哪有自己家里住着舒心自在啊!”
易中海语气关切、句句温情,看似满是长辈的疼爱与挂念。
可何雨柱看着这张虚伪和善的笑脸,心中没有半分暖意。
久经人情世故、看透人心算计的他,一眼就看穿了内里的猫腻。
这番温情脉脉的客套话之下,藏着的全是算计与私心。
无事不登三宝殿,易中海专程跑来酒楼找他,绝对没安好心。
何雨柱心底冷冷嗤笑,面上依旧神色平静。
他不软不硬、不卑不亢地轻声回怼,直接堵死对方的客套。
“一大爷说笑了。”
“我师父王振华先生,待我视如己出、恩重如山。”
“既是我的授业恩师,更是我的引路贵人。”
“有知遇栽培之恩,待我百般体恤关怀。”
“在师父家中过年,吃得饱、穿得暖、有人疼、有人教。”
比起无人挂念、只剩邻里算计的四合院,要好上百倍千倍。
“对我而言,师父家,远比四合院的破屋子更像家。”
一番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字字清晰、句句打脸。
直接把易中海刻意营造的温情氛围,彻底撕碎。
不等易中海继续拉扯客套,何雨柱主动开门见山。
“一大爷,您专程跑一趟聚香园,想必不是单纯来看我的。”
“有什么事情,您直接直说就好。”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他下意识转头环顾四周,看向来往的食客与忙碌的伙计。
压低声音,神色隐晦的开口。
“柱子,确实是有一点私事想跟你商量。”
“这里人多眼杂,人来人往,说话不太方便。”
此刻距离午市开客高峰期,仅剩半个钟头时间。
聚香园前厅后厨尽数忙碌,的确不是私聊说事的地方。
何雨柱心中了然,淡淡开口提议。
“酒楼对面有一家冷清小酒馆,安静无人。”
“我们去那边落座细说。”
说完,他率先抬步向外走去,步伐从容不迫、沉稳淡定。
易中海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拿捏说服。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街道,走进对面的小酒馆之中。
此时刚过新年,酒馆生意冷清至极,店内空空荡荡。
没有食客喧闹,正好契合易中海想要私聊算计的心思。
两人刚一落座,屁股还没坐稳。
易中海便迫不及待提起手中的粗布布袋,猛地朝着何雨柱怀中塞去。
动作急切,带着强行示好、道德绑架的意味。
何雨柱眼神一凛,身形下意识侧身轻轻一闪。
身法灵动飘逸,恰到好处避开了对方的动作。
沉甸甸的粗布布袋瞬间落空,“啪嗒”一声稳稳落在桌面。
突如其来的避让,让易中海脸上刻意维持的慈祥笑容。
彻底绷不住、挂不住了,脸色瞬间阴沉几分。
和蔼的伪装悄然褪去,隐隐透出几分不耐与愠怒。
何雨柱神色平淡,语气不咸不淡,却字字铿锵有力。
“一大爷,聚香园马上就要迎来午市最忙的时候。”
“我时间有限,您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快与火气。
也不再继续铺垫客套,干脆直接摊牌,说出自己的真实来意。
“柱子,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直说了。”
“你也清楚咱们院里贾家的情况,家里拮据、住房紧张。”
“贾东旭年纪也到了该成家立业、娶妻结婚的岁数。”
“年前刚刚定下亲事,婚事已经提上了日程。”
“可贾家那一间小破屋,狭小拥挤、根本放不下婚房摆设。”
“压根没办法当做新房,给贾东旭成婚娶妻。”
说到这里,易中海抬眼死死盯着何雨柱,开始画饼道德绑架。
“你如今拜得名师、学了好手艺、站稳了脚跟。”
“常年待在聚香园,多数时间住在你师父家中。”
“你自家的四合院空房闲置空置,白白浪费太过可惜。”
“我的想法是,你把自家的房子,暂时租给贾家。”
“就当做贾东旭结婚的临时婚房,先把婚事办下来。”
“等日后你和雨水打算回院长久居住,我立刻让东旭立马腾房。”
为了显得自己不是占便宜、不是强人所难。
他特意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强调,摆出公允姿态。
“你放心,绝对不白住你的房子!”
“是正规租赁,贾家会按月给你支付房租,绝对不吃你的亏!”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有理有据,看似处处为两人着想。
实则就是典型的道德绑架,想要白嫖何雨柱的房产。
想要牺牲何雨柱的切身利益,成全贾家的婚事,做人情好人。
听完易中海这番极致自私的算计话语。
何雨柱脸上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犹豫。
想都没想,直接抬手断然拒绝,态度无比坚决。
“一大爷,这话我直接明了回复您——不行!”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掷地有声、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没有给易中海留下半点幻想、半点商量的余地。
紧接着,何雨柱伸出手指,一条一条清晰罗列道理。
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句句戳破易中海的私心算计。
“第一,我父亲早年离家出走、杳无音信。”
“我与妹妹何雨水,在这偌大的四九城,无父无母、无依无靠。”
“这套房子,是我们兄妹二人唯一的安身之所、唯一的家。”
“是我们在这世上仅剩的落脚地、最后的退路。”
“房子一旦租出去,我们兄妹二人便是彻底无家可归。”
“日后若是遭遇变故、无处可去,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
“这份风险,我承担不起,也绝不会去承担。”
“第二,我妹妹何雨水今年六岁,马上就要入读小学。”
“孩子读书求学,需要稳定的住所、固定的家。”
“哪怕她白日上学、晚间归家,也是需要自家住处的。”
“寄人篱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自家的房子才叫归宿。”
一条条道理,清晰通透、情理兼备,无可辩驳。
说完所有缘由,何雨柱微微勾起唇角。
抬眼直直看向脸色越发难看的易中海。
用对方方才的话语,反手精准回击,极尽打脸爽感。
“一大爷方才说得极好。”
“再好的外人住处,终究不如自己的家舒服安稳。”
“您既然深知这个道理,又为何要来劝我舍弃自家房屋?”
话音落下,何雨柱面带一抹礼貌疏离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