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抠门阎埠贵漫天要价（2/2）
双手冻得通红僵硬，却依旧死死盯着平静的河面。
眼神专注，丝毫没有半点不耐与退缩。
何雨柱看着眼前一幕，心底暗自感慨。
无论哪个年代，都不缺这般痴迷垂钓的爱好者。
冬日钓鱼，一来是图个闲情雅致、打发枯燥冬日时光。
二来若是运气好钓上几条鱼，也算意外收获。
既能带回家炖汤改善伙食，也能拿去街上售卖换些零钱。
在物资匮乏、挣钱艰难的年代，也算一份小小的贴补。
只是这寒冬垂钓的滋味，着实不算好受。
露天河面无遮无挡，寒风肆意肆虐。
双手只要暴露在空气里，片刻就冻得僵硬发麻。
双脚踩在冻土之上，寒气顺着鞋底不断往上翻涌。
冻得双腿冰凉，浑身都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宽阔的河面之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冰壳。
冰层边缘泛着淡淡的冷白霜光，看着又脆又薄。
冷风掠过河面，薄薄冰皮轻轻震颤，隐隐发脆。
看着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生怕踩破冰面落水。
就在何雨柱打量河面、挑选钓位的时候。
阎埠贵又一脸精明地凑了上来，再次开启算计模式。
他压低声音，故作好心的开口说道。
“柱子，鱼竿我给你拿来了，你自己随便找位置钓就行。”
“对了，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手里空空荡荡，连鱼饵都没有。”
“不过你放心，三大爷我早给你准备好了现成的鱼饵。”
“价格实惠，绝对不坑你，一百块钱十粒玉米饵，怎么样？”
听到这话，何雨柱瞬间被气笑了。
他低头看向阎埠贵掌心托着的所谓玉米鱼饵。
心里瞬间把这老抠门的算计看透得彻彻底底。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根本没有后世花样繁多、效果极佳的商品鱼饵。
夏秋季节钓鱼，最好的鱼饵就是土里挖出来的新鲜蚯蚓。
自带浓郁土腥味，鲜活蠕动，对鱼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眼下正值深冬时节。
大地封冻，冻土坚硬如磐石。
寻常泥土全部冻实，根本挖不出半点活物。
想要找到蚯蚓，难如登天。
只有鸡粪堆积的潮湿角落、柴草垛底层、垃圾堆肥土、菜地深土层。
或许还能侥幸挖出一两条，全程全靠碰运气。
而阎埠贵手里的玉米粒，哪里算得上正经鱼饵。
分明是一颗完整玉米，硬生生切成七八块碎小颗粒。
个头小得可怜，一丁点大，捏在指缝里几乎看不清轮廓。
就这样一丁点碎玉米，居然敢张口要一百块十粒。
简直是把抠门和宰客发挥到了极致。
何雨柱心头一阵无语，暗道这阎埠贵真是抠到家了。
赚钱赚到鱼的头上，对水里的鱼都舍不得半点大方。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那我可真是得好好谢谢您，阎大爷。”
“不过这宝贝鱼饵，还是您自己留着慢慢用吧，我可消受不起。”
“一百块买十粒碎玉米，您这买卖，真是稳赚不赔。”
说完，他懒得再跟阎埠贵废话。
转头对着身边一脸好奇的何雨水轻声开口。
“雨水，走，咱们换个地方钓鱼，不沾他这点便宜。”
“哦，好！”
何雨水乖乖点头，清脆应了一声。
一双大眼睛依旧亮晶晶的，满是对钓鱼的期待。
兄妹二人抬脚离开阎埠贵身边，走到河岸另一侧。
这边位置偏僻安静，没有旁人打扰。
岸边散落着几块大块青石，避风又稳当。
何雨柱弯腰随手搬来两块平整的石头。
整齐摆放在岸边，当做临时小板凳。
安置妥当，何雨水仰着稚嫩的小脸，满眼疑惑地看向哥哥。
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冷雾，软软糯糯地开口问道。
“哥，我们没有鱼饵，要怎么钓鱼呀？”
看着妹妹天真懵懂的模样，何雨柱挽起棉袄袖子。
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眼神笃定，底气十足。
“放心，你哥本事大着呢。”
“我就不信，这么大一片后海河边。”
冻土再硬，我也挖不出两条蚯蚓当鱼饵。
说完，他弯腰在岸边扫视一圈。
挑了一块相对松软、略微朝阳的土层。
随手捡起一块锋利的薄石块，俯身开始刨土挖掘。
石头撞击冻土，发出咔咔的沉闷声响。
冬日的冻土又硬又黏，坚硬无比。
每挖一下，掌心都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麻感。
冷风呼呼吹过，双手裸露在外，迅速被冻得冰凉刺骨。
一旁的何雨水看得兴致勃勃。
有样学样，也蹲在旁边的土堆边，小手奋力扒拉泥土。
小姑娘蹲在地上，小脸憋得通红，干劲十足。
认认真真扒拉着冻土，像在探寻稀世珍宝。
孩童心性便是如此。
但凡不用读书上学，不管干什么体力活，都格外有劲头。
何雨柱接连换了四五个挖掘位置。
每一铲挖开的泥土里，都夹杂着细碎的冰碴子。
土层冻得结结实实，毫无半点松软温润的活土气息。
别说鲜活的蚯蚓了，就连土里的小虫虫卵都不见半个。
挖了半天，一无所获。
凛冽的寒风不停呼啸。
他大口喘着粗气，口鼻呼出的热气瞬间化作白茫茫的白雾。
双手早已冻得僵硬麻木，几乎快要握不住手里的石块。
偌大的后海岸边，看似水土充沛。
寒冬封冻之下，却是一片死寂，毫无活物踪迹。
何雨柱停下动作，直起身甩了甩发麻的双手。
看着坚硬冻土，心底忍不住微微犯难。
看来这冬天挖蚯蚓，确实比想象中还要困难百倍。
想要无饵钓鱼，怕是要遇上不小的难题。
但他丝毫没有退缩的念头。
鱼竿已经租好，钱已经谈定，人也已经到了河边。
不可能空手而归，白白浪费这十次钓鱼机会。
他目光再次扫过整片河面，开始思索别的办法。
打算另寻门路，解决鱼饵的难题。
哪怕没有蚯蚓，也要想办法钓上河里的鱼，狠狠赚回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