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何雨柱改写秦淮茹宿命(2/2)
她说起这些许诺时,眼底清亮纯粹。
脸上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对美好生活的浅浅期待。
干干净净、简简单单,满心都是对未来安稳日子的向往。
何雨柱静静侧耳听着,心底忍不住生出无限感慨。
果然,所有看似优厚的条件,全都是媒婆画出来的大饼。
专门哄骗她这种没见过世面、心思单纯的乡下姑娘。
老话常说,岁月磨人、生活磋磨人。
这句话,从来都无比真实、无比透彻。
眼前的秦淮茹,干净、淳朴、善良、单纯。
眼底没有算计,心底没有贪婪,待人真诚、心性纯粹。
谁也无法想象,仅仅再过短短数年时光。
这般干净纯粹的姑娘,就会被柴米油盐、人情冷暖、生活苦难。
硬生生磋磨成另外一副世故、隐忍、精于算计的模样。
贫穷的日子、刻薄的婆家、自私的家人、无尽的拖累。
会一点点磨掉她的天真、温柔与纯粹。
只剩满身疲惫、满心算计、一身烟火沧桑。
思及此处,何雨柱心底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满心惋惜,也满心笃定。
今生有他在,绝不会让她重走前世那条布满苦难的老路。
他放缓脚步,语气沉稳耐心,一点点掰开揉碎,跟她讲明内情。
“秦淮茹,我跟你说几句实话,你好好听清楚。”
“贾家所谓的厚实家底、多年积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家里那二百块钱底子,是贾东旭父亲早年因公离世。”
“工厂按照规矩,赔付下来的一笔抚恤金,仅此而已。”
“二百块钱,在当年看着确实不算小数目。”
“可若是真拿这笔钱全款买一台崭新的缝纫机。”
“你好好想想,家里还能剩下几分积蓄?还能有多少余钱过日子?”
何雨柱目光坦然,字字真切,句句点破真相。
“还有你心心念念的缝纫机,根本不是让你享福的。”
“人家画个大饼、给个好听名头,就是为了把你哄进门。”
“缝纫机摆在家里,不是摆设,更不是你的嫁妆享受。”
“说白了,就是买来让你日日坐在跟前,没日没夜做活干活的工具。”
“用一台机器,套住你一辈子,让你免费为贾家当牛做马。”
“日日操劳、夜夜辛苦,任劳任怨,还落不到半点好处。”
说到这里,他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你啊,还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的口头许诺了。”
一番通透直白、一针见血的分析。
瞬间狠狠敲醒了沉浸在美梦之中的秦淮茹。
秦淮茹整个人彻底怔住,呆立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微凉的晚风吹拂而过,掠过她单薄的衣衫。
连指尖都泛起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心底更是骤然发冷。
此前,她心底还残留着一丝丝侥幸、一丝丝怀疑。
总觉得媒婆说得天花乱坠,未必全是假话。
可经何雨柱这般条理清晰、句句属实的拆解分析。
所有细节全部串联起来,一切逻辑瞬间通顺。
越细想,越心惊;越细品,越心慌。
缝纫机是稀罕好物,寻常人家根本舍不得购置。
贾家家底本就单薄,掏空家底只为买一台机器?
哪里是为了疼惜新媳妇,分明是为了找个免费劳力。
瞬间,媒婆所有的美好许诺,尽数变成刺骨的算计。
脸上原本残留的淡淡血色,一点点褪去、荡然无存。
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底慌乱无措、七上八下。
良久,她才抬起头,声音细细弱弱,带着浓浓的慌张无助。
“可是大哥,我这次是跟着媒婆一个人孤身来的城里。”
“偌大的北京城,我举目无亲,谁都不认识。”
她孤零零一人,没有家人陪同,没有亲友依靠。
身在陌生的大城市,前路迷茫、无人依靠。
她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若是反悔、不去贾家成亲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此刻的她,是真正的茫然、无助、慌乱、无依无靠。
乡下姑娘初入大城,身上盘缠不多、门路全无、见识浅薄。
原本满心指望靠着这门亲事,落地扎根、安稳度日。
如今猛然得知,相看的人家根本不是良配。
哪里是婚嫁良缘,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
她哪里还敢有半分念想,心甘情愿跳入牢笼。
看着她惶恐无助、茫然无措的模样。
何雨柱轻咳一声,顺势说出自己早已盘算妥当的想法。
语气真诚坦荡、郑重恳切,没有半分轻佻玩笑。
“秦淮茹同志,既然如此,那你不妨认真考虑考虑我。”
“我坦诚跟你交底,绝不骗你半分。”
“我在红星轧钢厂食堂任职主厨,每个月固定工资四十块。”
“收入稳定、工作体面、旱涝保收,日子踏实安稳。”
“家里人口简单,只有我和妹妹两人相依为命。”
“没有公婆需要伺候,没有复杂婆媳矛盾、家族纷争。”
“你若是愿意嫁进我何家,不用受婆家气、不用看人脸色。”
“不用日日操劳受累、不用被人算计压榨。”
“咱们两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平平淡淡、安稳顺遂,无牵无挂、自在舒心。”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你随时可以在院里街坊打听求证。”
“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从无半句虚言。”
他目光坦荡澄澈、眼神真诚笃定。
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坦荡磊落,让人无可挑剔。
秦淮茹听完这番话,整个人瞬间脸颊爆红。
滚烫的红晕瞬间铺满整张脸庞,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
如同傍晚天边铺开的晚霞,绯红温柔、明艳动人。
她慌忙低下头,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直跳。
两只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紧紧攥住身上朴素的衣角。
局促不安、羞涩腼腆、心慌意乱。
良久,她才细若蚊吟般轻声开口。
“大哥,我现在心里真的太乱了。”
“婚嫁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我一时之间,实在拿不定主意。”
“所以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她不是抵触,只是骤然遭遇大变,心神未定、思绪纷乱。
一时间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终身大事。
何雨柱心性通透、心思沉稳,自然不会步步紧逼。
他十分理解乡下姑娘的谨慎与腼腆,当即温和点头。
“我明白。”
“终身大事,关乎一辈子的幸福,本来就急不得、催不得。”
“你慢慢思考、慢慢斟酌,我不逼你,也不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