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漓江派掌教堵门残老村!(2/2)
“能够抛弃一生的尊荣,在一个全新的世界里从头学起,甚至连最基础的算学都能一丝不苟地融入骨血。”
“只有真正的剑痴,才能做到这种纯粹。”
天斗皇城的街道上,无数年轻的魂师看着天幕,眼神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
“算学……居然真的能打败传统的功法!”
“那老头连魂技都没用,就靠着计算风向和角度,一剑破了那个天才的招式!”
“太强了!这种战斗方式太可怕了!”
斗罗大陆的修行观,正在被这天幕里的画面一点一点地重塑。
大家都意识到,一味地追求高年份的魂环,或许并不是通往巅峰的唯一道路。
智慧和计算,同样可以让人拥有碾压同阶的恐怖战力!
……
天幕里。
隐剑阁的几个年轻人灰溜溜地捡起地上的长剑,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人群。
他们知道,今天这场论剑,他们输得体无完肤。
太学院的学子们爆发出阵阵欢呼声。
大家看着尘心的眼神,多了一份由衷的敬重。
霸山祭酒提着酒葫芦,冲着尘心偏了偏头。
“行了,风头也出了。”
“现在跟我去神策营。那帮丘八还等着你回去给他们上课呢。”
尘心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跟着霸山,一起走出了太学院的广场。
初秋的微风拂过。
太学院门前的那棵老银杏树,落下几片金黄的叶子。
尘心走在青石板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背后的那把“无念”剑,正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这是一种踏上正途后的安宁。
画面一转,太学院上空的阴云缓缓淡去。
半空中的巨大光幕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两下,将所有斗罗大陆观众的视线,重新拉回了那片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大墟。
残老村。
午后的阳光透过村口那几棵老柳树,在黄土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村子里的气氛依旧悠闲。
哑巴在铁匠铺里光着膀子打铁,瘸子靠在矮墙上打瞌睡。
秦牧则蹲在村长那张大竹床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在泥地上比划着什么。
胡列娜坐在一旁的小木凳上,手里端着个破瓷碗,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经过这两天的惊吓,她那张精致的脸庞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就在这时,村外的古道上,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沙沙、沙沙……”
脚步声不快,却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胡列娜端着水碗的手抖了一下,几滴水洒在了衣襟上。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村口的方向望去。
只见古道的尽头,缓缓走来一行人。
一共九个。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宽大剑服,头戴紫金发冠,面容清癯。
他双手背在身后,步伐稳健,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宗师气度。
在这中年男人的身后,跟着八名背负长剑的老者。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身上的剑气虽然内敛,但偶尔泄露出来的一丝锋芒,依然把路边的野草割得粉碎。
光幕外。
史莱克学院的操场上,戴沐白眯起眼睛,看着天幕里那群不速之客。
“看他们衣服胸口上绣着的剑花图案……跟之前被司婆婆杀掉的那五个老头一模一样。”
“这是漓江派的人找上门来寻仇了!”
唐三站在一旁,面色有些凝重地看着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
“那个领头的人,气息深不可测,他走路的时候,脚底甚至没有沾到地面的灰尘,这等修为,绝不是之前那几个老头能比的。”
“看这架势,应该是漓江派的掌教亲自出马了。”
武魂城内。
比比东冷眼看着天幕,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倒是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这残老村的几个老弱病残对上这种名门正派的掌门人,还能不能像之前那么硬气。”
天幕的画面里。
漓江派掌教带着八名长老,在距离村口那几尊石头雕像还有十来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漓江派掌教,携门下八位长老,特来拜会残老村的诸位高人。”
这声音夹杂着浑厚的元气,在小小的村落上空回荡。
听到外面的喊声,村子里的几个老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哑巴继续抡着铁锤,“叮当”声不绝于耳。
瘸子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只有坐在村口大青石旁的一个独臂老汉,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旱烟。
这老汉少了一条右臂,左手拿着一根长长的旱烟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满脸的周围,看着就像是个饱经风霜的普通老农。
他就是残老村的马爷。
漓江掌教见村里没人搭理,也不动怒。
他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迈开步子,走到了马爷的跟前。
“久闻残老村马爷打造东西的手艺,乃是大墟一绝。”
漓江掌教看着马爷那条空荡荡的右边袖管,语气十分客气,但眼底却藏着一抹森寒的杀意。
“本座今日冒昧登门,是想求马爷帮个小忙。”
马爷在石头上磕了磕烟枪里的烟灰。
他抬起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漓江掌教一眼,慢吞吞地开了口。
“称不上,客人想打造点什么?”
漓江掌教微微一笑。
“不多。”
“本座想要九口棺材。”
这话一出,整个村口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胡列娜坐在不远处,吓得连呼吸都停住了。
要九口棺材?他们一共就来了九个人,这分明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寻仇,或者是给残老村的人提前准备的下马威!
光幕外的斗罗众人,更是被这漓江掌教的嚣张气焰给镇住了。
“这掌教好大的口气!”
马红俊张着嘴巴,小声嘀咕。
“跑到人家地盘上要棺材,这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啊。”
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
马爷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旱烟杆别在腰带上,从大青石上站起身来。
“九口棺材啊,行,远来是客,这活儿我接了。”
说完,只见马爷转过身去,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村边的一片铁木林前。
大墟的铁木,坚硬如铁,刀剑难伤。
平时村里人用来生火,都得让哑巴烧红了炉子才能劈开。
随即,马爷走到一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铁木前,缓缓抬起了那只仅剩的左手。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
一股刚猛无俦的气息也是猛地从他那具干瘪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只见马爷的左手化掌为刀,对着那棵粗壮的铁木,轻飘飘地切了下去。
“哧!”
一声如同裂帛般的轻响传来,那棵坚硬无比的铁木在马爷的肉掌面前,竟然像是一块柔软的豆腐一般木屑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