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继任摇光圣子（2/2）

广场上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恭贺声。圣主一脉的几个弟子第一个冲上来，七嘴八舌地叫着“圣子师兄”。

耀光没再停留，转身便走，背影挺直，没有半分落魄。

……

龙纹峰上耀光走在最前面，他身边跟着那位灰袍长老和其他几位龙纹峰的修士。

龙纹峰的山道上，灰袍长老一直走在他身侧，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耀光，一时失败算不了什么，你不要太在意一时得失。”

另一位龙纹峰的长老在旁边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劝道：“对啊，耀光，你要记住，成道之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乱古大帝尚且百败成帝。”

“就是。”灰袍长老接话，“你想想古祖年少时是什么出身？废体起步，多少人瞧不起她？可她后来走到了什么高度？一时胜败算不得什么，只要你人不倒，路就还在。”

两人一唱一和，生怕他想不开。

耀光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两位长老多虑了。我还没脆弱到因为一个圣子之位就乱了道心。”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沮丧。

“陈象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可称我证道路上的绝世大敌，此刻正面交锋，我胜算不大。”耀光说得坦然，没有半分遮掩，“既然胜算不大，为什么要打？赌一口气么？那是莽夫做的事。”

灰袍长老愣了一下，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耀光转回身，继续往山上走，声音不高，却字字笃定：“圣子之位，虚名而已。他要，拿去便是。等我不灭天功大成、魔胎彻底融合之日，整个北斗同辈之中，谁能挡我？到时候别说一个陈象，便是十个陈象绑在一起，也不够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歇斯底里的恨意，也没有自我安慰的虚妄，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才是真正的耀光。

他骄傲，自负，骨子里刻着遮天修士那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傲气，但他不蠢。头铁硬拼那是愣头青，真正要成帝的人，懂得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忍。

今日退一步，是为了来日一步登顶，一时退避，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两位长老原本还担心耀光受了打击一蹶不振，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这孩子的心性，比他们想的还要沉。

灰袍长老笑了，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你能这么想就好。魔胎那边进展顺利，一旦吞噬融合完成成就完美混沌体，你的体质、战力都会彻底蜕变。此世帝位，非你莫属，区区一个圣子之位，丢了便丢了，算得了什么？”

耀光“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一行人继续沿着山道往龙纹峰深处走去。

“圣子之位……先借他坐几日。”

而此刻听涛峰上，陈象已经回到了静室。

“不灭天功？”

“要是真走那条路，你自己就得把自己埋进去，不过还是希望你能从中挣脱而出，不然证道路上，未免太过无趣”陈象喃喃了一句，睁开眼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吞天仙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从里面挣脱出来……不灭天功？”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摇光不是狠人，也没有叶黑无始那般有我无敌的信念，不灭天功对他来说无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