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寂灭天功 成仙路（2/2）

“寂灭天功。”她道，“寂灭天尊的盖世功法。”

“走的是‘寂灭中新生、绝境中证道’的路子。越是绝境，越能迸发惊世之力，有改变资质的能力。”

她屈指一弹，那点道韵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陈象与叶清玄眉心。

陈象只觉脑海中轰然一震。

一幅古老的画面在他眼前展开，万古之前，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天尊盘坐于枯寂的星空中，抬手，万古星空随之寂灭。星辰一颗颗黯淡、熄灭，化作飞灰。

万物死绝，生机绝灭。

可就在那片死寂的中心，一点微光亮起，那是一粒种子，在灰烬中发芽，缓缓生长，重新撑起一片星空。

“寂灭，不是消亡。”那声音古老而苍茫，“是洗净一切，重新开始。”

“寂灭天功，修的不是死，是生。”

寂灭天功的口诀、运功路线、道韵烙印，如潮水般涌入他脑海。陈象盘膝坐下，默默参悟。

与此同时，云凰大圣又开口：

“还有一物，一并传你们。”

“临字秘。”

“九秘之一，寂灭天尊所创。”

她指尖再亮，一点玄奥的符文浮现，那是临字秘的种子，古朴、晦涩，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可能。

“临字秘的奥义，不在纸上，不在口传。”她将符文分别送入二人眉心，“老身能传的，只是一枚种子。能悟出几分，看你们自己的道行与机缘。”

“它会在你们最需要的时候，自己醒过来。”

那枚符文落入识海，化作一粒微光，沉入深处。陈象能感觉到它，却无法触摸它——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等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陈象心头微动，临字秘……九秘之一。他已有斗字秘，行字秘在圣涯之行，皆字秘的种子在尘曦体内。如今，临字秘的种子，落入他的识海。

九秘，他一人已得其半。

他侧头看向叶清玄。后者也正睁眼，指尖一缕微光沉浮，那是临字秘的种子在她识海中生根，她感知到陈象的目光，淡淡开口：

“我虽然不知道你走什么路，但这枚种子，与你走的路不冲突”

“那就好。”陈象道。

冰宫之中，万古冰雪忽然共鸣。

寂灭道韵如潮水般涌出，整座冰宫都在轻轻震颤——传承之力，惊动了这片万古冰原。穹顶的冰棱齐齐颤动，发出清越的鸣响，像是万古岁月在应和。

云凰大圣的气息，却在这一瞬又衰了一分。

传功的损耗，正在侵蚀她所剩无几的生机。

她却没有丝毫在意，只是静静看着盘坐参悟的二人，浑浊的老眼里，映着万古前的光影：

“帝路上，多两个这样的后生……”

“也算没辜负那位天尊的传承了。”

三日后，陈象从参悟中醒来。

寂灭天功的奥义在他心中流转，与太极阴阳法理隐隐呼应。他长身而起，与叶清玄一同向云凰大圣辞行。

“前辈。”陈象躬身，“大恩，无以为报。”

“报什么报。”老妪摆摆手，声音沙哑，“老身要的不是报恩。老身要的，是这份传承不灭，是寂灭天尊的道，有人接着走下去。”

她顿了顿，神色忽然郑重：

“北原深处，有一处地方，北极仙光就是我从那拿来的，若是你等想要前去，记得小心。”

说罢，她将一个禁器交于陈象，并交给二人一些联系方法，

“我无法轻易动弹，此禁器可保你一命，至于旁边那个女娃，你身上自有东西可保你平安，若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凭此方法，北斗星内，吾自可到达，你二人在外，莫要怕事，不堕我脉之威。”

说完，她挥了挥手，陈象与叶清玄二人还未说什么，便被直接传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