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教皇殿震动（2/2）

焱立刻抬头。

邪月眼神一动，胡列娜低声应下。

比比东继续道：“但记住三件事。不得在店内动手，不得强行探查店主，不得破坏店规。”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空气更冷。

“能被利用的变数，才有价值。被你们鲁莽毁掉的，不叫资源，叫祸患。”

月关和鬼魅同时低头。

他们听懂了。

武魂殿可以争，可以抢先，可以用资源堆出优势，却不能因为一时强势把那间店逼到不可控的位置。

比比东最后看向胡列娜。

“你要赢唐三，不只是在擂台上。”

胡列娜心口微紧：“弟子明白。”

她明白比比东的意思。

擂台上的胜负只是一场比赛。

可网吧里的进度、奖励、复盘、规则理解，都会在比赛前一点点变成筹码。若她在这里先输给唐三，等真正站上擂台时，输的就不只是招式。

另一边，史莱克住处也没有平静。

大师把讲解模式说完后，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弗兰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鞋底都快把地面磨出声。

“买断要钱，上机要钱，现在看人挨打还要钱。”他越说越心疼，“我们是来参加总决赛的，不是来给那小子送钱的。”

赵无极抱着胳膊：“可效果是真的。”

“我不知道效果是真的？”弗兰德瞪他，“问题是钱也是真的！”

宁荣荣忽然道：“院长，如果需要，我可以先自己买断。”

弗兰德刚想点头，又硬生生忍住。

他看了宁荣荣一眼，叹了口气。

“你有钱是你的事，学院不能总让学生自己掏。”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弗兰德平时抠门归抠门，可真到这种时候，他还是院长。

他把桌上的茶杯拿起来，又放下。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弗兰德说完，自己先肉疼地闭了闭眼，“但谁先买、谁先练，不能乱。咱们不是去凑热闹的。”

戴沐白点头。

小舞看了唐三一眼，唐三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明白，史莱克没有武魂殿那样的家底。每一笔钱，都得花在最能改变局面的位置上。

大师开口：“明天先让小三继续复盘。胖子和荣荣重点观战。如果买断名额必须排队，就先买最能立刻改变训练效果的人。”

马红俊指了指自己：“我？”

大师点头。

“你的问题最明显，也最急。”

马红俊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平时最会插科打诨，可邪火这两个字落到身上时，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

屋里没有人笑。

这比任何安慰都让马红俊难受。

平时大家拿他的邪火开几句玩笑，他还能顺势装傻混过去。可现在大师说得太认真，弗兰德也没骂人，连奥斯卡都没接话。

马红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层薄汗。

他忽然很希望有人笑一声。

没人笑，他就只能承认这件事是真的。

第二天清晨，史莱克众人刚到网吧门口，就看见武魂殿黄金一代已经站在那里。

焱抱着胳膊，冷笑一声。

“来得挺早。”

马红俊立刻回嘴：“你们不也一样？”

林川推门时，看见两拨人在门口对峙。

他没有劝架。

他只看见今天的营业额，应该很不错。

门板完全打开后，清晨的光从两拨人中间落进店里。

谁都没有先让。

最后还是林川侧身进柜台，淡淡说了句：“先进来的先排，堵门的不算。”

这句话比劝架管用多了。

焱第一个迈进去，马红俊紧跟着挤进门。

两人肩膀碰了一下，谁也没道歉。林川看在眼里，只当没看见。只要不动手，顾客之间有点火气，反而更容易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