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吓了老父亲一跳（2/2）

锻造这门手艺，是他的父亲从小手把手教的。

而在舞长空很小的时候，舞父就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儿子对锻造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年纪，小长空已经能蹲在锻造房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父亲打铁看上一整个下午，眼睛都不带眨的。

舞父自然是高兴的。

他虽然没有太大的本事，但也知道手艺这东西得有人传下去。

于是从舞长空五岁起，他就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生炉子，怎么控火候，怎么选料，怎么淬火，怎么锻打成型。

小长空学得极快，快得让舞父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天才。

别的学徒三年才能上手的东西，他三个月就做得像模像样了。

上辈子的舞长空虽然没有专职做过锻造师，但丰富的阅历让他对金属、矿石、火候的感知远超常人，学起锻造自然是事半功倍。

炉中的火焰映在舞长空的脸上，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目光紧紧盯着铁砧上那枚逐渐成型的小物件。

那已经不是一块普通的铁片，而是经过了整整两天的反复锻打的小刀。

小刀通长约莫四寸，刀身细长，刃口薄如蝉翼。

奇异的是，刀身的材质并非普通的钢铁，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冰蓝色晶体。

刀刃还未彻底打磨锋利，但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舞长空将小刀浸入淬火的水槽中，滋啦一声刺耳的锐响，白雾腾起。

待雾气散去，他用火钳将小刀夹出来，在手中翻转了两圈，仔细审视着刀刃。

“刀刃已成。”

正在这时，锻造房的木门被推开了。

舞父提着一个铁桶走进来，桶里装着刚打好的井水，正要去往炉子旁边的水缸里倒。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儿子手里那柄冰蓝色的小刀，脚步一顿，“成功了？”

“对。”

舞父放下铁桶，走到儿子身边，低头端详着那柄小刀。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高深的道理，但打了一辈子铁，好赖还是一眼能看出来的。

这柄小刀的材质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铁料，刀刃上那股寒气更不是寻常淬火能做到的。

“这刀有什么作用？”

“我看它不像砍柴的刀，也不像切菜的刀，做这么精致干嘛？”

“这是刻刀，用来做魂导器的。”

“魂导器？”

“那又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是一种用特殊手法将魂力铭刻在器物上，让它产生特殊效果的器具。”

“比如能储存魂力的武器，能加快速度的靴子，能在战斗时释放护盾的项链，这些东西统称魂导器。”

舞父眨了眨眼睛，显然没太听懂，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反正儿子说的东西，他十句里有八句都听不太懂，早就习惯了。

“那这刀的材料是哪来的？我可不记得我这儿有这种冰蓝色的铁料。”

“是两年前去极北之地猎取魂环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一块冰矿。”

“当时它被埋在冻土层来。”

“后来我把矿石熔炼成铁锭，一直存着没用，这两天才拿出来锻成了这柄刻刀。”

舞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