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试工（2/2）

天水学院内部没有锻造设备，如果在学院外面能找到合适的场所，他的斗铠制作计划就能提前启动。

而这家铺子设备齐全，炉火旺盛，淬火池、风箱、铁砧一应俱全。

在这里兼职，不仅能赚钱，还能名正言顺地用铺子的设备锻造自己的斗铠，一举两得。

光头大汉摸着自己的下巴，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少年。

按小时收费？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他干了大半辈子铁匠，收过几个学徒，都是按年算的。

第一年没有工钱，但管吃管住，第二年才开始给工钱。

这小子张口就是按小时收费，脑子倒是挺灵活。

而且这个开价本身，本身就是极低的。

“小兄弟，说得好听不如干得漂亮。”

“这样吧，你先上手试一试。”

“干得动，我按小时给你算工钱。”

“干不动，以后就别提这茬了，老老实实回去当你的学员，怎么样？”

“一言为定。”舞长空微微点头。

“那行，我叫铁猛，叫我铁大叔就行，你呢？”

“我叫舞长空。”

“那行，你现在跟我来锻造间。”

这时，水月儿询问道，“那个大叔我们可以去观摩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有点热，还有点脏。”

四人互相对视……

“热一点，脏一点怕什么？”

“行，都跟我来。”

锻造间里比在我们看起来要热闹。

除了铁猛之外，铺子里另外两位打铁师傅也在。

一个是个五十来岁的老铁匠，花白胡子，一双眼睛常年被炉火熏得眯成两条缝，正坐在角落的马扎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另一个是铁猛的徒弟，二十出头，膀大腰圆，胳膊比舞长空的大腿还粗。

此刻，他正靠在风箱旁，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少年，与其身后的四个花季少女。

老师傅询问道，“阿铁，他们几个是？”

“这个年轻人是来试工的，那四个女生来观摩观摩。”

解释完后，铁猛从铁砧旁拎起一柄半成品短刀，在手里掂了掂，递到舞长空面前。

那短刀只是粗坯，刀身还带着锻打后的氧化黑皮，刃口没有开锋，刀柄也只是一截没来得及缠绕的裸铁条。

“这是一把客人订的短刀，粗坯已经打好了。”

“你的活儿不重，把它修平整，打出刃口的大致斜面，再淬火定型。”

“要求不高，能用就行。”

“干得了，以后你就是我这儿的小时工。”

舞长空接过短刀粗坯，在手里翻转了两圈，指尖在刀身上几道不太明显的凹凸处轻轻划过，然后点了点头，没说多余的话。

他走到炉前，将短刀粗坯塞进炭火最旺的那一层，右手拉起风箱的拉杆。

风箱呼哧呼哧地响起来，炉火从暗红转为亮橙。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拉风箱的节奏稳定而均匀，既不会让炉温降下来，也不会浪费多余的力气。

老师傅在角落里磕了磕烟灰，眯着眼睛看了铁猛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白，这小子倒是挺熟练。

当短刀粗坯被烧到恰到好处的橘红色时，舞长空左手用火钳夹住铁条，右手握起铁砧旁那柄长柄铁锤。

铁猛那把锤子少说有十五斤重，他单手拎起来却毫不费力，手腕一转，锤面稳稳地落在粗坯最不平整的那一段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