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人心中的黑暗。（1/2）

玄霄低头看着她。

“怎么？不服气？”

“服，有什么不服的？”

古月娜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心里早就把这混蛋骂了八百遍，但脸上还得挤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被一个人类捏着下巴教训，还得管自己叫小丫鬟，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一想到如果自己反抗，回去之后要挨兄姐的竹笋炒肉，她这口气就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憋得浑身难受。

玄霄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松开手，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古月娜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这混蛋简直太嚣张了，简直让人想一巴掌拍死他。

“这才对嘛，认清自己的身份。”

古月娜把头扭到一边，这也就是他了，但凡换个人这么对自己，早就被碾成渣了。

或许没那么大块，她可是堂堂银龙王，谁敢这么对她？也就眼前这个大直男了。

她甚至都怀疑，或许玄霄根本没对雪帝这三位女子动过心？哪怕已经陪伴了他数年时间也是如此。

“你想的没错。”

玄霄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眼神里闪过一抹冷意，声音低沉得让人心里发毛。

“雪儿和冰儿只是各取所需，我根本没有动过真心，至于萧萧……”

他的语气变的有些复杂，如果不是冰帝的骚操作，他真的不会对萧萧做这种事情。

但做都做了，自己又不是人渣，总不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吧。

玄霄走到火堆旁坐下，火光映着他冷硬的脸庞，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年少时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信人间有别离，多年以后才明白，我已经和很多人见完了最后一面，却没有来得及说再见。”

他拿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眼神有些放空，声音低沉得让人心里发堵，像是藏着无数故事。

“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花开花落终有时，此去经年，再难相见。”

古月娜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紧，她从没见过玄霄露出这种神情。

这个平日里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混蛋，此刻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让人看了心里发酸。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走到他身边坐下，安静地听着。

玄霄看着跳动的火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像是嘲笑自己的过去。

“我虽然才活了一个而立之年，但是所经历过的黑暗，是你们绝对没有体会过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冷，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让人听了浑身发寒，心里直打哆嗦。

“人心的恶，比你们曾经所担心的灭族还可怕。”

“灭族或许还能有个痛快，可人心中的恶想要杀死你，或许需要数年，乃至是数十年。”

玄霄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他转头看向古月娜，那眼神像是一把刀子，直直刺进她心里。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

古月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这男子的眼神太可怕了。

她能感觉到，玄霄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用血和泪换来的，这让她心里莫名一颤，竟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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